廣場上頭,一個人影站了起來,只見他濃眉劍眼,國字臉,一股劍意沖天而起,說話之人正是平天門的劍明仙尊。
“這位小施主真是一語驚人啊,貧僧受教了,還請小施主上臺來,詳細(xì)的論一論佛到底是什么?!?br/>
西乘尊者站起來向著齊宇的方向行了一禮,一臉的佛像,笑著說道。
“在下對于佛理只懂一些皮毛,不過久聞西乘尊者佛法jing深,在下以前有一些奇遇,得到了一門佛修功法,也學(xué)的一些皮毛,本人就想趁此機(jī)會與尊者切磋一下,不知尊者意下如何。”
站在人群中,齊宇微笑的對西乘尊者說道。
“哦,施主也曾習(xí)得佛門功法,那真是與佛有緣,既然施主想試試貧僧的佛境,那貧僧也就卻之不恭了,還請施主上來,我倆只使用佛修功法,不使用法力,如何?!?br/>
而下方的齊宇見西乘尊者答應(yīng)了,隨即轉(zhuǎn)身朝身后的樓如月點了點頭,邁著緩步,走上了廣場之上的平臺。
“那小子是不是沒睡醒啊,他什么修為,西乘尊者什么修為,他一個仙修居然還敢跟西乘尊者比試佛門功法,這不是找虐嗎,那小子的腦子肯定壞掉了?!?br/>
“我敢賭,這小子連西乘尊者一招都接不下。”
“我賭這小子半招都接不下……”
不說下面的人對于齊宇的冒失議論紛紛,就是上臺之上的六位尊極高手都是疑惑不解。他們雖然看不透齊宇的修為,但是看齊宇如此年輕,肯定不會是與他們同級的高手,雖然有些尊級高手看起來很年輕,但是其實他們的年齡都很大了,這些都只要通過看別人的骨齡就可以判斷的出,但眼前的這個人雖然很年輕,但是看他的骨齡還不足一千歲,這樣的年紀(jì)再天才也就不過金仙期的修為,比起西乘尊者來,實在是差太遠(yuǎn)了。
“劍明道友,你說這小友的依仗到底是什么?!?br/>
雷落仙尊笑著對一旁的劍明仙尊傳音道。
“你不知道,我又如何知道了,我們還是看下去吧,這小子的修為讓人看不透,而且他的身體中隱隱約約還藏著一股巨大的能量?!?br/>
“哦,還有這事,我怎么沒有看出什么來?!?br/>
雷落仙尊嘀咕了一句,隨即看向平臺之上的齊宇,可是當(dāng)他的目光剛一接觸齊宇時,齊宇的目光也掃了過來,沖著雷落仙尊點了點頭。
“嗯,這小子的神識還真強(qiáng)大,連我仙尊頂峰的神識都察覺到了?!?br/>
雷落仙尊隨即甩了甩頭,自嘲的笑了笑。
“他只有多大呀,怎么會連我的神識都察覺的到了,肯定是碰巧,肯定是碰巧?!?br/>
雖然雷落仙尊這樣想,但是他的內(nèi)心深處隱隱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這是真的,那人的神識遠(yuǎn)遠(yuǎn)超過他。
其實齊宇的神識早在乾元大陸時就已經(jīng)超過了仙尊期,達(dá)到了神人期,雷落仙尊的與劍明仙尊的神識傳音,他早就察覺到了……
廣場的平臺之上,兩個人影正對立而站,一人手持一串佛珠,身披金黃se的袈裟,正是西乘尊者,而另一邊的齊宇,則是一身青袍,側(cè)身微微站著,目光直視對面的和尚。
“施主,你先請?!?br/>
西乘尊者,做了一個請勢說道。
“不,尊者先請吧。”
齊宇淡淡的說道“呵呵,施主既然這樣說,那老衲就先了。”
“我佛如來,大悲之咒,我不入地獄誰人地獄?!?br/>
西乘尊者口念佛語,頓時身上,金光大作,一個巨大的佛影出現(xiàn)在他身后,無數(shù)的梵音緩緩的充斥著周圍所有的人,廣場之上一片祥和,底下所以的人都好像處于天堂一般,緊可突然之間,巨大佛影隨即一變,瞬間就冒出一股黑氣,籠罩在廣場之上,yin森森鬼哭狼嚎的,就如地獄一般。而同時,底下的人全都喪失了理智,凄慘的叫喚著,就好像被剝皮抽筋一般痛苦不堪。
“如癡如貪,行菠蘿者行者,……”
“吼吼吼……”
就在西乘尊者不斷念著佛語時,一聲震耳yu聾的獅子吼聲響起,響聲越來越大,強(qiáng)大的聲波直接就鎮(zhèn)散了西乘尊者身后的巨大佛影,而周圍的人也清醒了過來。
“我這是怎么了,剛才好可怕,痛苦死我了,居然有人扒我的皮,抽我的筋,真是太痛苦了?!?br/>
“是呀,是呀,幸虧有一聲巨大的獅子吼聲驚醒了我,要不然,我就要痛苦的自殺了?!?br/>
底下的眾人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看著平天之上的西乘尊者,驚恐萬分。
“恕老衲眼拙,施主的這門功法當(dāng)真是佛門功法?”
西乘尊者也是驚呆了,他沒想到眼前的這人居然破了他的大悲咒,要知道,大悲咒可是佛修功法當(dāng)中最厲害的幾種之一,就是一般的仙尊頂峰修士都會受到它的影響,可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卻一直輕松的站在那,絲毫不受影響,而且還發(fā)出一股像獅子一樣的吼聲,一下子就震散了大悲咒。
“老衲雖說沒有見過所有仙界的佛門功法,但是大部分都見過,可是在老衲的映像中從來沒有見過施主所使得這佛門功法,不知施主從哪得來的,又如何確定這是佛門功法了?!?br/>
“是呀,我與明泉尊者也不曾見過,不知小施主從何而來?!?br/>
臺上,摩羅院的那位尊者眼睛一亮,不動聲se的與龍巖寺的那位尊者用神識交流了一會,貪婪的神se一閃,隨后就笑嘻嘻的對著齊宇說道。
“當(dāng)然是佛門功法,只是你們不知道罷了。”
齊宇頗有深意的看了看摩羅院的那位尊者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