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衛(wèi)星的管理系統(tǒng)已經(jīng)按時關閉了衛(wèi)星主軸上的“模擬太陽”單元。
享用晚餐中的吉爾伯特透過窗戶看著窗外的夜景,由于他的房子就在住宅區(qū)的邊上,而隔壁又是空曠的莊園,所以視野并沒有收到影像。
吉爾伯特的目光追尋著衛(wèi)星橫軸的景色,直到遠處不斷彎曲上升的街道由于衛(wèi)星內(nèi)部大氣層而變得朦朧起來,而更遠處的燈火透過衛(wèi)星內(nèi)的大氣層傳來,猶如夜空中的星星一般,閃爍著俏皮的光芒。
能夠欣賞到這樣的夜景,也是吉爾伯特選擇這棟房子的原因之一。
“小心!快趴下!”
突然腦海中響起了克魯澤的聲音,吉爾伯特眼角的余光瞥到隔壁的莊園空地上似乎閃光了一下,然后有什么東西拖拽著尾焰朝這邊飛了過來。
下一秒,吉爾伯特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那東西就已經(jīng)撞上他所在的房子。
“轟”的一聲,隨著劇烈的聲響,整棟房子好像都震動了一下,而這時吉爾伯特才完成臥倒在地的動作。
什么情況?
那是……火箭彈?
恐怖襲擊?
還是有人對自己進行報復?
最近慕佐的局勢有開始混亂起來了嗎?
扎比家的人是吃干飯的嗎?
搖晃著有些暈乎乎的腦袋,他離開餐桌,沿著走廊走了幾步,然后看到了自己那已經(jīng)亂七八糟的臥室,還有靠外面的墻上被開了一個巨大的破洞。
這樣大的動靜在夜里傳的很遠,吉爾伯特猜測現(xiàn)在都不需要他報警,附近的警察就已經(jīng)在往這里趕了。
那么,接下來的問題是在警察趕到之前自己該怎么辦?
如果是恐怖襲擊的話,自己是該繼續(xù)呆在屋子里安全,還是撤到外面安全。
在克魯澤的建議下,吉爾伯特打算繼續(xù)躲在房子里觀察情況。
但在那之后,他擔心中的后續(xù)襲擊并沒有來臨,而警車的聲音已經(jīng)在不遠處響起。
吉爾伯特悄悄松了口氣,一直等到自己樓下闖來警察的聲,他才下樓給警察開門。
為了避免誤會,他舉著自己的雙手走了出去。
“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會發(fā)生爆炸?”
為首的一個老警察朝吉爾伯特喝問道,而周圍他的同事已經(jīng)戒備的把槍口對準了吉爾伯特。
也難怪這些警察這么小心翼翼,畢竟最近一段時間局勢依然有些緊張。
“爆炸發(fā)生的時候,我正在餐桌一邊吃飯,一邊欣賞外面的景色?!奔獱柌乩潇o的開口道:“然后就看到隔壁莊園的空地上閃光了一下,然后有什么東西就朝這邊飛了過來。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我的房子就發(fā)生了爆炸。我懷疑是遭受到了火箭彈的襲擊,不過運氣好的是,對方擊中了我的臥室,我才幸運的活了下來?!?br/>
“具體的情況我們會進行調(diào)查,但是在事情查明之前,請你配合我們,現(xiàn)在你可以把手放下了,但不要離開我們的視線,更不要試圖抵抗?!?br/>
說著老警察對部下們使了個眼色,兩個警察就持槍戒備著摸進吉爾伯特的房子,而其他人則把吉爾伯特看守的更加嚴密了。
吉爾伯特如對方吩咐的一樣安分的等待著搜查結(jié)果,大約十五分鐘后,兩個警察從房子里面出來。
“雖然具體的情況還需要技術科的人來排查,不過我們在現(xiàn)場找到了一個未爆炸的火箭彈頭。”其中一個出來的警察報告道:“出于安全考慮,我們沒有動那個啞彈退了出來,不過從墻壁上的破洞推測,這枚火箭彈很可能是從隔壁的莊園發(fā)射過來的?!?br/>
“立刻向總部請求支援,然后留下兩個人看守現(xiàn)場和這位……這位受害者,其余的人現(xiàn)在立刻和我去搜查隔壁的莊園。”
老警察一聲令下,就帶著部下風風火火的趕去隔壁的莊園。
吉爾伯特則和自己的房子一起被警察看守了起來,大約三十分鐘后,看守現(xiàn)場的一個警察接了一個電話,然后就把吉爾伯特帶回了警局。
見對方的態(tài)度比較客人,吉爾伯特猜測應該只是需要自己做個筆錄,就順從的跟著對方到了警局。
在警局門口下了警車,吉爾伯特看到另一輛警車也停在了警局門口。
之前的那個老警察后座下來,然后從里面拉出一個小女孩。
女孩有著一頭赤紅亮眼的長發(fā),長長的側(cè)劉海難掩面容下的驚恐,這時候吉爾伯特才注意到兩個孩子的手上都帶著手銬。
同時,警車副駕駛座位上下來一個還穿著睡衣的中年男子,見到老警察對待女孩的動作有些粗暴,他氣得推搡了對方的胸口一下,然后指著他的鼻子喝道:“你給我小心點,我同意你帶我的兩個孩子回來調(diào)查,并不代表著你可以把他們當做罪犯一樣看待!”
接著他又柔聲對小女孩說道:“莫妮卡,你別怕,爸爸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小女孩聽到他的話,似乎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恐懼情緒,抽泣道:“對不起……爸爸……我再也不敢調(diào)皮了?!?br/>
“凱迪拉克先生,請您冷靜一點?!边@時候老警察面不改色的回道:“其實事情的真相如何,相比您的心里應該很清楚了,何必繼續(xù)胡攪蠻纏?!?br/>
說著他就帶著兩個小孩進了警局,留下那位凱迪拉克先生氣呼呼的撥打隨身帶著的電話,吉爾伯特似乎聽到對方正在和慕佐警察總部的高官進行對話。
“這是怎么回事?”
吉爾伯特對旁邊的警察問道。
“等會你就知道了,現(xiàn)在先進去和我們錄個筆錄吧?!?br/>
警察沒回答,帶著他進了審問室。
吉爾伯特在審問室如實回答了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后,再次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看在你是受害人的份上,我就把事情告訴你吧?!眲偛诺木旎卮鸬溃骸皠偛拍憧吹降哪莻€穿睡衣的男子就是你的鄰居凱迪拉克先生,他是ZIMMAD社的一位股東,那個女孩則是她的女兒,莫妮卡.凱迪拉克?!?br/>
頓了頓后,警察繼續(xù)道:“你應該也知道ZIMMAD社是我們慕佐的軍工企業(yè),而這位凱迪拉克先生的女兒似乎對武器極感興趣。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據(jù)那個小女孩自己交代,轟了你家一炮的火箭筒就是那個小女孩自己偷偷搗鼓出來的,但是在偷偷試射的時候似乎偏離了目標,然后炸了你家?!?br/>
吉爾伯特:“…………”
我能說我不信嗎?
我在家吃飯的時候被鄰居家的女孩用火箭筒在墻上開了個洞……
這種離奇的展開是怎么回事?
“根據(jù)目前的調(diào)查進度,事情的真相應該和那個女孩交代的差不多?!蹦莻€警察似乎是被吉爾伯特有些滑稽的表情逗笑,言語間不自覺的帶上了一些幸災樂禍的感覺,“現(xiàn)場找到的那個彈頭其實是個空包彈,那個女孩還算沒有膽大包天到那個地步。”
話雖如此,那種彈頭要是直接打在人身上的話,不死也會重傷吧?
吉爾伯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似乎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警察收斂了下快壓抑不住的笑容,提醒道:“不過你最好有些心理準備,那位凱迪拉克先生似乎能量很大,大概能夠找關系擺平這件事,雖然我們的隊長是個硬骨頭,但我們的局長可不是?!?br/>
說完,他拍拍吉爾伯特的肩膀走了,似乎在隱晦的提醒他要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