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那么說?!?br/>
李燃娘親的形象在自己的心中頓時大打折扣。那是一個怎么樣的母親?。∽隽耸裁礃拥氖虑椴艜蛔约旱暮⒆诱f心狠。
李燃眼眸轉深,嘴角的笑還依然,可是雙唇卻緊抿著不再說一句話。望著被雨朦朧的遠方,他在想事情,想得目不轉睛,思緒飄遠。
“燃……”我們到屋里去吧。
不想說,我不會勉強你,誰沒有一個不愿搬出來談論的秘密的,若有一天,他想說了自然會對自己說。就如自己所遭遇過的那些事情……背叛……穿越……陷害……自己那一件都不愿意拿出來說。就當馮一一真的死了,自己只是司徒默兒。
這雨下得沒完沒了。下半夜還打起了雷。
聽著外面的雷聲,睡不著的司徒默兒,一個人在床上輾轉反側。
天啊!天??!這雷要打到什么時候才完啊。
可是越是睡不著,越是難耐。
終于在忍受不了在打雷天睡不著的難受,裹著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準備到隔壁把李燃叫起來,來個秉燭夜談,還是學著人家較弱的小姑娘一樣,在打雷天裝可憐。
借著忽閃忽閃的閃電,司徒默兒摸索到了李燃的房間前。
“扣扣~扣扣~”把手從包裹的被子中伸出來,輕輕地敲了一下李燃房間的門。
安靜……
在下雨打雷的天,安靜變成了詭異的事情。
“扣扣……”在輕輕地扣了一下。
門還是緊閉著。這時……司徒默兒的內心一沉。李燃……李燃……李燃……他該不會不在房間里面吧。
“李燃!”喚了一句。
安靜……還是那詭異的安靜。
瞬間內心驟然升起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砰……”司徒默兒用力地推開了木門,當看到房間里空蕩蕩的一切后,擔憂……不安……慌亂……李燃他去哪里了,他會不會是不要自己了。
“李燃~李燃~”
彷徨無助……
司徒默兒在小屋里大聲地叫起來。
也許李燃只是躲在這個小屋的某個地方,等著自己去找他。
“李燃!”
他走了?
不……不相信!不相信李燃會拋棄自己??墒恰瓰槭裁此辉诜块g里面。
“燃……”
回答司徒默兒的只有那轟隆隆震耳欲聾的雷聲,冷颼颼的風雨聲。
“不要離開我……”最后……僅剩的那點希望都崩潰掉了。
自己好像被打回來原型般。自己是馮一一,是那個滿身傷痛的馮一一,再也經(jīng)受不了如此痛的打擊了。這又是背了么……什么永遠快樂幸福的系司徒默兒。自己是傻瓜……自己會安慰自己。看吧~瞧吧~世界上的男人都一樣,都喜歡背叛女人。
“砰……”
外面風雨交加。當整個屋子都找不到李燃的身影后,司徒默兒癱坐在地上。無助地……絕望地……
為什么要離開我,為什么要不告而別。難道……他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他知道自己曾經(jīng)是皇帝身邊的人,他知道當今的皇太后,當今的皇帝,當今丞相府的人……當今全天下的人都想殺自己。
“哈哈……”突然所有的悲哀變成了嘲諷的哀笑。
自己真傻,真以為換了容貌就真的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當秘密被挖出來后,李燃還不照樣對自己避而遠之。
扶著木板慢慢滴站起身。不哭了……不笑了……麻木的面容,走出了房間,冒著雨一步一步地朝著屋子后面的丹房走去。
李燃告訴過自己。在他的藥房里面放著一些毒藥,千萬不要亂翻。
然后呢?然后此時絕望的司徒默兒只想著??!想著找一個劇毒的藥把自己毒死算了。
哈!真實諷刺啊。被他就活的,現(xiàn)在又想著用他的毒藥讓自己去死。
來到丹房前,司徒默兒的腳步猶豫了一下。也許……也許……李燃只是去了哪里辦事,很快就回來了。
辦事?可是每次他出門無論多晚,都會來告訴自己一聲,一起去??墒墙裉臁?br/>
腳下的步伐,毫不猶豫地。推開了丹房的門,跨步走進了丹房里面。
哼……這丹房里哪些是劇毒的藥,給我拿上來。
可……丹房里面的藥那么多,誰找到那些事毒藥,哪些是救人的藥。
司徒默兒站在屋子里茫然著。借著閃電,司徒默兒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藥柜最頂端的一瓶紅色的藥瓶。
那藥瓶顏色像血,紅得惹眼。
“哼~”司徒默兒一手抓住了它,撥開藥品的塞子,毫不猶豫地仰頭喝下去。
因為喝得太猛烈,突然劇烈地嗆咳了起來。
“咳咳……”這藥的味道是甜的,部分甜膩膩滑進了自己的喉嚨。
李燃啊~如果你是真心對我的,你就回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馬上來為我解藥,不是么?
說到底是自己在賭,賭李燃會不會在這時候出現(xiàn)救自己。
哼!自己未免也太病嬌了,只是少了一個李燃就如此偏激。
喝下毒藥后的司徒默兒稍微低冷靜下來。
難道自己馮一一就真的失敗到要靠著男人過日子。
還沒有死……還沒有毒發(fā)身亡。
司徒默兒丟下了手中的藥瓶,走出了丹房。
司徒默兒淋著雨,一步一步地朝著小屋走去。
在這一刻她做了很多的打算。要么……就是毒發(fā)死亡,要不在這里等李燃等三天,他再也不回來的話,自己就往京城去。
去……去報仇。去報復那些傷害自己的人。然后……用自己的余生去尋找穿越回去的辦法。
雨中,全身都濕透了,她還不停下。只希望這雨讓自己變得冷靜一些。
慢步走到了門前……
突然……感覺到身體里好像有一股悸動的熱潮。
一種全然陌生的感覺。
那股熱潮在自己的腹中燃燒,然后直串自己的四肢。
突如其來的酥麻感覺,貫穿全身。
“嗯……”
一聲發(fā)自喉嚨的低吟聲,帶著被折磨的難耐。
雙腳一軟,司徒默兒癱坐在門前。
這是怎么回事?
那股溫熱,那股酥麻,讓自己全身無所適從。亂了心,紅了臉……而且還難受得要死。
好熱……好像被焚燒般,又好冷……渴望有人來擁抱取暖。
難受得要死了…
難道……這時毒性發(fā)作了?
這種毒藥就是會讓人如此難受致死。
好難受……真的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李燃……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