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念瞳4
他斂起笑意,右手垂了下去,而后又舉了起來,不過,卻是拿槍抵住了我的太陽穴,他說,“云剎你太天真了?!?br/>
那一刻,我居然笑了,我真的很天真,我真的很傻,我居然傻傻的相信一個心狠手辣的男人,還在他身上丟了自己的心。
我很平靜的看著他,我問他什么時候知道的。
他說,能有這么好槍法的世上恐怕只有云剎一人。
那時,我才知道,在見他第一面時,就因?yàn)槲业募夹g(shù)而暴露了自己,如果當(dāng)時我表現(xiàn)的差一點(diǎn),或許就不會是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了。
我很想笑,可是笑著笑著卻流出了眼淚,我也會流淚嗎?我在殺死自己母親的時候都沒有流淚的啊,現(xiàn)在怎么流淚了呢?:“你、心里有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喜歡我”。
我問他,在看到他勾起嘲諷的唇角時,我知道,這個男人只是在利用我,只是在像看戲般,看著我出糗。
我說,“炎烈,你以為你現(xiàn)在抵住了我的太陽穴,我就不會逃走了嗎?”。
我很自信,既然我能在炸彈中逃生,今天我也會從他槍口下逃生。
他忽然收起了槍大笑了起來,他說,“我已經(jīng)告訴過你,那杯酒里我下了藥,就算你有通天的本領(lǐng),也插翅難飛、”。
我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我試著爬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動彈,他真的在酒里下藥了嗎?哈哈……所有的甜蜜,所有的柔情,到頭來卻是一場欺騙,我笑著,紅了雙眼。
他彎下腰,大手捏起我的下巴,狠狠的,我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他的面目猙獰起來:“告訴我,龍門基地在哪里?”.
我冷冷的看著他,咬緊了牙關(guān),我不會說,即使是死!
他見我不說,似乎是憤怒了,大步走了出去,室內(nèi)又安靜了下來,我咬破牙縫里的藥丸,炎烈,他真的以為我作為一個龍門老大會這么不堪一擊嗎?
漸漸的渾身有了力氣,在聽到門外的聲響之后,我迅速的起身,從我的行禮里,拿出一把消音手槍,看著被翻得凌亂的行禮,我眸子里閃過一抹陰鷙,他以為我會傻傻的把手槍放到外面嗎?任誰也不會想到,在行李箱的下面還有一個夾層。
門把轉(zhuǎn)動,我把槍別在腰間,在浴袍的遮掩下,倒也發(fā)現(xiàn)不了,我坐回原地,想看看他下一步想要干什么。
門開了,走進(jìn)來卻不是一個人,大概有四五個男子,他走了進(jìn)來,臉色陰沉的看了我一眼,對那幾個人說,要讓他們好好玩玩,別玩死就行。
聽聽,這是我愛的男人說的話嗎?心,痛的像是在滴血,我想起了師父的話,要做一個強(qiáng)者就必須要無情無愛,而我付出了情付出了愛,到頭來得到的卻是心碎。
那幾個男人看著坐在地上的我,臉上露出迫不及待的表情,我在心底冷哼了一聲,想碰我,簡直是找死!
炎烈大大咧咧的在我面前坐了下來,如同慵懶的豹子一般,瞇著眼睛看著我,他說,如果我說出來他就會饒了我。
炎烈,你本性就是一頭兇惡的狼,在捉到獵物之后,你還會放過嗎?
我瞇起了眼睛,冷冷的看著他,我說:“炎烈告訴我,你有沒有愛過我?”。
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笑了,他說:“云剎你聽好了,這輩子我只愛一個女人,只愛一個叫林清媚的女人,至于你,只不過是被我利用的棋子,像你這種天真的女人,只可以玩玩永遠(yuǎn)都不可能動真情”。
聽著他的一字一句,唇,被我咬出了血,想我叱咤黑道的云剎竟會一頭栽在一個不愛自己甚至利用自己的男人身上,可悲,更是可笑!
他揮了揮手,示意那幾個男人動手。
我的心已經(jīng)徹底的涼了,這個男人非得這么羞辱我嗎?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他同歸于盡!
我在地上一個旋轉(zhuǎn),掏出腰間的手槍,冷著眸,把那幾個男人全部撂倒,之后拿槍對著了炎烈,我說,“炎烈我說過,沒有人可以殺了我?!?br/>
他笑著鼓起掌來,他說,“云剎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若非是敵人,我定會和你相交。”
我笑著,扣動扳機(jī),看著他的笑顏我的動作遲了一秒,卡就是那一秒的時間,我看到了他詭異的笑,而后,子彈穿透了我的胸膛。
血,涌了出來,我看著他的笑臉,閉上了眼睛,我、還是輸了!我無法做到無情無愛。
身子向后倒去,淚水從眼角滑下,若有來世,我一定會親手殺了炎烈,若有來世,我一定會絕情絕愛,若有來世,我一定會把自己的心封閉的很好。
“已經(jīng)沒救了,停止呼吸了五分鐘”。耳邊是男人深深的嘆息聲。
“先不要告訴產(chǎn)婦,怕是她現(xiàn)在受不了這個打擊”另一個人也帶著惋惜的說道。
是誰?是誰在說話?她不是死了嗎?為什么會聽見有男人在她耳邊說話?
她想要睜開眼睛,無論怎么努力,眼前仍是一片黑暗,只覺得身子猛烈的搖晃了一下,而后,她聽到了男人的驚呼聲:“又有心跳了!”。
她只覺得自己被好幾雙大手抱來抱去,驚覺到這個想法,我嚇了一跳,睜開眼睛看到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一臉驚喜的看著我,嘴里一直在說,奇跡,奇跡??!
我想要驚呼,卻只聽到了一陣嗚嗚呀呀的聲音,我眨眼,再眨眼,只聽到那兩個醫(yī)生又說,“這小孩的表情還真是豐富!”。
小孩?我明明是大人不是嗎?我明明已經(jīng)死了不是嗎?現(xiàn)在怎么又變成了小孩?醫(yī)生說停止了五分鐘呼吸,莫不是這個小孩已經(jīng)死了,所以她才會進(jìn)入她的身體里,天吶!
就在我正消化著這無法相信的事實(shí)時,一個女人把我抱了起來,看著那溫暖的笑,我只覺得自己的世界亮了起來,如同初生的太陽,溫暖而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