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趕著路途。
周圍的人看見弄得這么大動靜的這些人,一個比一個憤怒。但是看到那些人右臂上的兩個血斧頭,怒氣馬上就消退了,你現(xiàn)在就是讓他放個p他也不敢放。為什么,看見那兩個血斧頭了么,那個就是短斧幫的標志。凡是惹了短斧幫的,沒有一個是好下場的。
楚荒坐在馬車上,看著這么張揚的一群人,心中很是無語:不就是趕個路而已,用得著這么大張旗鼓的么?嚇人???
這還是真給楚荒說準了,真的是嚇人。因為這半路打劫的人很多,所以為了避免被打劫的麻煩,所以一眾人便這么跋扈,打算用氣勢嚇一下他們,并且意思很明確:你要打劫我們?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吧。
所以一路上都省下了不少麻煩,眾人都很安全的進入了山路里面。
山路里面路有一些坑洼,所以馬車在行駛的時候有一些顛簸。一路上,楚荒坐在馬車里面搖搖晃晃,弄得楚荒不禁有一些的眩暈,同時肚子里也不停的在翻滾著,弄得楚荒很是不舒服,但是也沒有辦法。
戛然,顛簸的馬車突然便停下了。微風呼呼的吹過,地上的落葉被吹得漫天飛舞,霎時間,安靜的可怕。
楚荒突然有一股不祥的預感傳來,弄得楚荒瑟瑟發(fā)抖。同時,楚荒的眼睛慢慢變得凌厲了起來,目光好似穿過了馬車,盯向了某處。
與此同時,虎哥他們也下了馬車,雙手緊緊的拿著短斧,以防不測。
楚荒在馬車里面也握緊了剛才虎哥給的短斧,心中想:要是發(fā)生不測,自己立馬從下去去幫助虎哥他們。
一刻鐘過去了,依舊是沒有動靜,有的只是風的呼嘯。給這片夜晚蒙上了一層面紗,令人發(fā)指。
“出來吧,大家都站了這么久,還不累么?”虎哥突然間說道。
“嘿嘿,既然虎哥這么說,我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币魂嚨统恋穆曇魪膬膳缘牧肿觽髁诉^來。同時,林子里也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人。
看著這么多人,虎哥的神色慢慢變得凝重了起來。這么多人,看來今晚上兄弟們要辛苦了,哎。
“請問來者何人,在下是短斧幫的人?!被⒏绯谅曊f道。
“嘿嘿,我知道你是短斧幫的人,如果你不是短斧幫的人,我還懶得截住你們呢。嘿嘿……”那人低沉的聲音又再響起,不過聽那口氣滿是戲謔的口氣。
虎哥心中一涼,沉聲說道:“請問在下何人,我們短斧幫與你們有仇么?在下奉勸你一句,千萬不要做傻事,否則到時候你后悔都來不及了。”
“哎。”楚荒搖了搖頭,“虎哥,你傻???人家明明一開口就叫出了你的名字了,想必也是認識你了。而且人家也是知道你是短斧幫的人,剛才人家的意思也很明確了,你不是短斧幫的人我還懶得去截你呢?!彪m然楚荒口上這么說,但是心里面也是涼了半截,今晚,真的是弄搞了。
“嘿嘿,虎哥,你不記得你們短斧幫和誰有仇的么?這么快就忘記了啦?還有,還記不記得上次你砍傷了一個人的眼睛啊,導致了那個人成為了獨眼?哈哈……”
虎哥心中一驚,說道:“你們是獨行會,而你就是那個……那個瘦子?!?br/>
“哈哈,虎哥也終于是記得我啦。沒錯,我們是獨行會,現(xiàn)在我們來收利息了。那時候你們給我們的,我們現(xiàn)在便加倍的還給你。哈哈……”瘦子笑嘿嘿的說道。
“哼,別以為你人多,我們短斧幫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我奉勸你早早的收手為好,不然到時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你今晚敢動手,那么,這一個山林,便是你的墓地?!被⒏绨翚獾恼f道。
瘦子臉色微微一變,然后大聲喊道:“殺,殺他們個片甲不留,一只手十個銀幣,一只腿十五個銀幣,一個頭,三十銀幣,大家殺啊……殺??!”
“殺……”
“短斧幫的人聽著,幫這群獨行會的雜碎全部給我特么的都砍掉,讓這里,成為他們獨行會的墓地,咱們不能給咱們的短斧幫丟臉,殺啊,殺啊兄弟們!”虎哥氣勢高昂的說道。
“好,大家跟著虎哥上啊,把這群雜碎都特么通通砍掉,壯我短斧幫。殺!”
“殺,用他們的鮮血來祭祀我們的斧頭,上!”
雙方人馬很快便交戰(zhàn)在了一塊,很快,喊叫了便開始了。
“啊……”
“啊,救命啊……”
“啊啊,殺了短斧幫的人,殺人了他們。啊……”
“啊擦,我的手哇……
楚荒也剛想沖下馬車前去幫忙上陣砍殺敵人,但是突然,一個短斧幫的兄弟的聲音傳來:“楚荒小弟,萬萬不能下車,找機會脫身。如果我們沒死,我們便會發(fā)信號彈,到時候你便跟隨信號彈到我們那兒就行了。記住,萬萬不能下車幫忙!”
楚荒右手緊緊的握住短斧,咬了咬牙,深呼吸了一口,便靜靜的坐在馬車里。外面廝殺聲,叫喊聲,哭喪聲交織成一片,聽得令人發(fā)怵。
“呀哈!”
虎哥砍掉又一個獨行會的人,然后大叫道:“大家都給力點,爭取早點殺光他們這些雜碎。?。《谈珟?,無敵,短斧幫,無敵!”
“啊!短斧幫,無敵,短斧幫,無敵!”
“?。《谈珟?,無敵,短斧幫,無敵!”
短斧幫的人氣勢很快便提升了,每個人更是勇猛了。
過了一刻鐘,地上的尸體數(shù)也數(shù)不清了??v橫交錯,有的斷手,有的斷腳。肢體器官到處飛,交錯一片。鮮血遍地都是,不論是斑斑血跡,還是一大灘血。
最為醒目的就是虎哥他們的那幾個血人,都沾滿了獨行會人的鮮血。每一個人都是面目猙獰,見人就砍。
而獨行會的人看到血人,便一個兩個或一群的沖上去。殊不知,他們這是在赤裸裸的自殺。
瘦子臉色越來越難看,看著自己獨行會的人一個又一個的被短斧幫的人砍倒下去,心里很不舒服。不舒服不是因為自己的手下死了,而是怕自己的手下全部都不夠他們幾個人吃的,那就慘了。
但是瘦子已經(jīng)打好主意了,等到短斧幫那幾個人都不行的時候,自己便突然沖上前,將他們那幾個的人頭都收割下來,那他們便是自己殺的了,到時候幫主又會獎勵我的啦,哈哈……
楚荒想了想,便偷偷摸摸的打開了馬車門,悄悄的走了下去。
這一下去,楚荒驚呆了。自己眼前遍地都是尸體,而且尸體都是不完整的,至少自己現(xiàn)在還沒有見過是完整的一具。不是斷手就是斷腳,要不然就是被砍頭。血痕有的人就是幾條,有的人甚至幾十條,有的人多得已經(jīng)數(shù)不清了,縱橫交錯。
楚荒抬了抬頭,看著前面虎哥他們的幾個血人,心里微微的嘆了一口。握緊了短斧,楚荒悄悄的溜向了樹林里面。
楚荒走進了草叢里面,躡手躡腳的匍匐前進著。樹枝阻擋著楚荒的視線,令楚荒心里面微微的有一些煩躁,手也是不停下的撥開那些阻擋前進的樹枝。
突然,楚荒聽了腳步聲。
楚荒停了下來,兩頭不斷的在左右看著,突然,便看見了一個人。
那個人拿著長刀慢慢的走著,躲在了一個樹林堆里面,而他的正前方,就是虎哥他們的所在處。
這個混蛋想要偷襲虎哥他們,楚荒立馬就想到。
楚荒再一次握緊了短斧,悄悄的爬向那人的所在地。
“嗯?”
那人似乎也是聽到了一丁點響聲,所以便戒備的四處看著。
突然,有一些小老鼠從草叢里面跑了出來。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那人看了一眼,便繼續(xù)看向虎哥他們。
楚荒再一次緩慢的前進著,慢慢的,越來越接近了,越來越接近了。
楚荒笑嘿嘿的說道:“兄弟,想要偷襲他們啊。”
“嗯,對啊。你也是想偷襲他們吧?咱們一起,砍死他們,我們隨隨便便的收割幾個手腳,便可以換錢了。怎么,有沒有興趣,大家對半開分?!蹦莻€人頭也沒回的就開口說道,似乎認準了楚荒也是自己獨行會的人。
“呵呵,是么,可是我不是來偷襲他們的啊!我是……”楚荒笑嘿嘿的說了一半,那人便疑惑的轉(zhuǎn)了身子。
霎時間,楚荒猛然的用手中的短斧向那人砍去。
那人一急,連忙抽身要跑。但是奈何楚荒的速度還是有一點快,便砍向了那人的胸膛,進了心臟。
悶哼了一聲,便栽倒在了地上,掛彩了。
“我是來偷襲你的?!背慕K于接著說完自己剛才還沒有說完的話。
“呼,這,這特么殺人好像挺爽的哈!厄,怎么回事,第一次殺人不是應(yīng)該要感到不適的么?怎么自己會有一些興奮呢?哎呀哎呀,算了,不管了,能活命才是王道!嗯,就是這樣子?!?br/>
說罷,楚荒又開始匍匐著前進了。他需要殺人,來讓自己更早的進入狀態(tài)。還有一點,為了生存下去。
記得自己的爺爺曾嚴肅的對自己說:“想要活命,便要讓別人葬在你的手下。對自己有威脅?殺了他。不殺他?那么,死神便離你又更近了一步?!?br/>
生存,我要生存。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爺爺!
咳咳,晚上的一更到了。晚上去了打球,晚了點回來,所以就那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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