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方恒心中嘆了一聲,他怎么會算到自己竟能遇到這等鬼事,頓時有些后悔自己當(dāng)初為什么要把妖鬼這類東西加入設(shè)定,那些東西實在太丑陋了,看了令人頭皮發(fā)麻,堪比喪尸圍城,之前若不是身邊有女孩子在,他見到鬼的第一時間說不定也直接嚇尿了,還要硬著頭皮故作鎮(zhèn)定。
其實,外面那些惡靈石像的實力并不高,多是只有藍(lán)綠級的實力,即便沒有像李家那劍尋公子的實力,只要有張?zhí)搹┠菢拥纳硎只蛟S就能應(yīng)敵了,而現(xiàn)在,空有一身絕頂資質(zhì),卻什么都做不了,真心有點窩囊。
望著砰砰作響的大門,估計大門被沖破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了,突然間,方恒又感覺到背后又是陣陣yin寒,回想之前那些復(fù)活的石像,再次想起這間滿是神像的大殿,心中一涼,猛地回過頭去……
更有兩尊彩雕尊者扭動著身子,從臺上轟然跳下……
“該死,這下沒地方跑了!”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世上沒有比這更絕望的事了,靈符的數(shù)量有限,方恒不能多用,只能硬著頭皮從聚寶盆中抽出一把普通的利劍湊合。
由于沒有靈氣加持,方恒的劍式自然不可能霸道,只能用自身的蠻力來應(yīng)敵,好在他之前也學(xué)過兩手三腳貓的劍法,劈砍刺殺的基本功還是會的。
轟隆一聲,一地的碎石濺起,可削去一腿的石像根本不在乎疼痛,晃了晃腦袋,想要從地上現(xiàn)次爬起,但方恒又豈能讓他如意。
飛步而起的一躍,直接照著腦袋斬了一劍,生生將石像腦袋斬成碎片,這時,石像終是停止了動靜,但是從頸間竄出一具灰se的怨魂,發(fā)著魔嬰般的女人聲音,異常尖銳,方恒順利劈刺幾劍,從身體劃過,但無一不是揮至空處,竟無法對那具怨魂造成任何傷害,而那具怨魂再次飛至另一具彩像處,緊隨著又是一具復(fù)活的全新彩像。
面對四五具沖來的羅漢像,方恒根本沒有應(yīng)對的辦法,或許他能砍翻幾具雕像,但新的雕像又會重新復(fù)活,這樣根本殺不完。
方恒側(cè)過頭,望著將一切希望寄予在他身上的錦兒,知道不是自己退縮的時候,望了望手上的那把劍,已經(jīng)崩出幾個缺口。
關(guān)鍵時候,方恒咬著牙,終是祭出了他的覺醒天賦。
五靈聚天!
方恒的腳下,頓時凝轉(zhuǎn)起一個金se的小陣,陣法的五端,則是代表風(fēng)、雷、水、火、土的五靈位置,而此時,受這個生出的靈陣之利,源源不斷的稀薄靈氣通過腳下的法陣匯入他的體內(nèi),竟讓他這靈力重置的軀體再次擁有了部分的靈氣,生生將其提升到綠se的靈力級別。
由于雷靈根的緣故,方恒的身上同時生出一絲絲紫se的雷霆,離子的火花在他身上嗤嗤作響,更是增添了方恒的一些信心。
從賣相上看,自己這天賦還是挺不錯的,可惜自己沒學(xué)過什么厲害招式,拳腳倒是會上一點點,但那些都是作秀用的,實戰(zhàn)根本派不上用場,更別提一直用來耍帥的劍法了,不過身后的錦兒卻是看到他這姑爺突然如有神助,神中閃出一絲神彩。
好吧,就硬著頭皮再裝次逼吧……
踩著那倒地的石像一步躍起,方恒在那一瞬間還真有幾分天神降臨的感覺,布滿雷電的劍鋒重重刺進(jìn)石像的胸口,在靈力的浸透下,這一劍果然比之前單憑蠻力揮出的一劍利落不少,直接將泥塑的雕像刺像,隨后雕像中竟是傳來一陣尖銳的叫聲,一團(tuán)灰光倉皇從里面鉆出,胸口竟有一個大洞,這具冤魂竟然受傷了?
方恒似乎明白了什么。
雷系力量本就是死靈yin魂系的最大克星,自己的雷系力量怎么說也是受九天神雷賜予,雖然自己的實力是渣了點,但神雷之力又怎么是這些小小yin魂可以抗衡的,若是自己靈力等階再高一階,說不定可以直接凈化整具怨魂。
一記得手,方恒多少來了一點信心,自身的靈氣在五靈聚天的補充下幾乎很快補滿,這也終是讓他意識到這個天賦的厲害之處,唯一可惜的是自己的靈力等階提升不到藍(lán)se等階,不然也能試試像當(dāng)ri比武會友的那些人一樣,釋放自身的無雙來應(yīng)敵。
但話又說回來,即便他能聚氣,可他現(xiàn)在連一招無雙技都沒學(xué)過……
嗤——
利落的一劍,帶出連串的火花,再次將一雕像拍來的巨掌削成兩斷,自身的雷系屬xing還是對里面附體的那些冤魂造成了一定的威懾,且石像動作緩慢,以方恒的反應(yīng)力,足以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竟是一人生生架住了四五巨三米多長的尊者像。
倒是后面的錦兒看得目瞪口呆,掩著小嘴一臉看呆的模樣。
自家的姑爺,何嘗有過這般威武的時刻,在石像下的瘦小身影,卻在此時顯得無比讓人依靠,她突然有些嫉妒起自家的小姐了。
怨魂們見巨像根本耐何不了方恒,同時從雕像中鉆出,失去控制的雕像頓時失去平衡,轟然倒落下來,倒是差點將方恒壓著,濺開一地的灰塵,只見六七具怨魂直接合體,組成了一具更實質(zhì)的巨大yin魂。
只見,半空中那女鬼披頭散發(fā),指尖銳利,眼光透著幾抹兇光,她的衣衫在空中無風(fēng)自鼓,獵獵作響,那詭異的魔嬰聲響徹在整座大殿。
隨后,整座殿里的燈火突然一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