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他媽放開我?!?br/>
周圍人的阻攔和勸說,都跟臉上那火辣辣的巴掌一樣,砸在身上,讓章蘭越發(fā)暴躁了。這小女表子是給他們喂了什么迷魂藥,怎么所有人都護著她?難道沒看到是她被打了嗎?
“哎,章蘭,你消消氣,別跟孩子計較?!?br/>
又一個鄰居上前勸說。
這話就跟火燒澆油一般,讓本就怒氣值快爆表的章蘭終于忍不住了,對著那人呸了一聲:“我呸,什么別跟孩子計較?你為什么要幫她說話?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不會又是一個被蘇月珍那個狐貍精勾住的吧?”
她是屬于標準的農(nóng)村婦女,五官普通,身材略粗壯,尤其是手上因為勞作有老繭。但蘇月珍不同,皮膚白嫩,看著嬌嬌弱弱的,說話又細聲細氣的,不知道勾了多少男人的心。就連她男人,在吵架的時候,也會嫌棄她太粗狂,說出你怎么不學(xué)學(xué)人楚國榮的老婆,溫柔賢惠一點?這個話,就跟一桶涼水從頭頂灌下,將她整個人都澆透了。
她是真的覺得寒心,她每天辛辛苦苦地忙上忙下。不僅把家里收拾的妥妥帖帖,還要在外面跟著一起做小工賺錢,結(jié)果這個男人居然說她還不如那個只在家里做做家務(wù)的蘇月珍?
從那一刻起,她就恨上了蘇月珍。
因為其他女人都是跟她一樣的,除了蘇月珍,一群女人之中,只有她最白說話最小聲。如果不是她的話,自家男人怎么會說出那種話?要知道他對自己可是一直非常好的。肯定是因為蘇月珍,這就是個狐貍精,總是勾三搭四,勾搭別人家的男人,不要臉。
“誒?你這人說話怎么那么難聽???明明是你自己先無緣無故去罵別人,我只是想著和氣生財而已。難怪剛才這孩子要打你,我看哪,打得好,活該。就你這樣吐不出象牙的嘴,我都想扇兩巴掌?!?br/>
那鄰居好心是好心,但也不是個沒脾氣的。
更何況,這么多鄰居在這里,章蘭往他身上潑男女關(guān)系上的臟水。他要是不堅決一點,別人當(dāng)真怎么辦?
真是見鬼了,好好地沾上狗屎。
“什么我說話難聽?明明是你心虛?如果不是看上了這個狐貍精,你為什么要幫她們說話?要護著這個小狐貍精?”
章蘭指著楚寧,振振有詞。
“啪啪?!?br/>
這次,有人速度比楚寧還快。
這次的動作,比之前楚寧可要大力不少,而且還是左右開弓,那聲音,聽著都疼。
章蘭都有點被打懵了,兩邊臉都火辣辣的痛,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捂左臉還是捂右臉好:“鄧紅,你是不是瘋了?你神經(jīng)病啊,打我做什么?”
打章蘭的,是個看著年紀差不多的中年婦女,別的不好說,但脾氣還是挺火爆。
鄧紅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章蘭:“打的就是你這張臭嘴,你羨慕人楚寧媽媽溫柔漂亮也就算了,為什么要往我男人身上潑臟水?聽聽你剛才說的是人話嗎?就沖你剛才說的話,打你兩巴掌都算輕的,我恨不得再把你嘴巴撕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