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青聽說長安城外有戰(zhàn)事后,拉過霍去病的手輕聲道:“去病,在這里等著,爹不會來,哪兒也不許去?!?br/>
霍去病點頭,他的臉上有著比同齡孩子成熟的心智。他知道衛(wèi)青的心思,盡管戰(zhàn)爭殘酷,但他依舊沒有阻攔衛(wèi)青。
前殿里,子付已經(jīng)被侍衛(wèi)帶進了掖庭宮,那里是侍女住的地方,也是宮里有過錯的妃子關(guān)押的地方。子付進去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個小影子嗖的一聲竄了過來,一直跳上子付的肩頭。
原來是那只貓兒,到最后能陪自己的居然只有一只貓兒,子付有些自嘲,輕撫小貓兒的毛冠,貓兒舔一下子付的小臉,子付憋了許久的情感一下子釋放了,抱著貓兒嗚嗚的哭了起來。
“貓兒,我真的想自私的分擔給你我堅強背后的懦弱?!弊痈犊奁馈>К摰难蹨I打濕了貓兒柔軟的毛,貓兒無辜的瞪著大眼睛在子付的懷里,不時用小小的舌舔舐一下打濕的毛。
將貓兒放在自己的肩膀,輕擦拭一下眼淚,臉上又換上那副堅決。此時此刻的空氣對于子付來說,凝重但不悲傷。
劉徹皇上那身戎裝出現(xiàn)在蒼紫的面前,蒼紫席地而跪:“謝陛下饒過妹妹性命?!眲貛峡笨嘈σ幌?,蒼紫心里明白了,陛下從沒有想過殺子付,只是等待著有個人來給他一個臺階,而自己就在這個適合的時間適合的出現(xiàn)了。
兩人走出前殿,饒過長廊。衛(wèi)青看到了兩人的身影,忙過去跪下,劉徹疑惑的道:“衛(wèi)青這是干什么?!?br/>
“大丈夫不殺敵報國,反而蜷縮在此,有何擔當?!痹倏葱l(wèi)青腰上別著自己的佩劍,已經(jīng)做好了出戰(zhàn)的準備,不禁點頭道:“好一個擔當,走!”
蒼紫和劉徹扶起衛(wèi)青,三人一同出宮上馬,帶著三萬騎兵直奔城外。
匈奴營帳里,伊稚斜起兵攔截軍臣單于的人馬,兩兵對峙起來。
“伊稚斜,我看你是我弟弟,一再忍讓你,你不要如此不知好歹,因為一個女人斷送我大好前程?!避姵紗斡诘溃f完又咳了起來,他的身體早已經(jīng)不適合帶兵打仗,內(nèi)心膨脹的野心卻使他不斷的攻占周圍的郡縣。
“我們的生活很好,為什么還要制造戰(zhàn)爭,讓我們的子民不得安寧?!币林尚弊隈R上,手中的長劍橫在眼前,另一只手執(zhí)著韁繩,馬兒來回的踱步,留下一堆馬蹄印。
伊稚斜沒有注意到,就在他跟軍臣單于對峙之時,身后早已有人暗中執(zhí)弓瞄準他,只等單于給個暗號便可射傷或者射死他。
兩人僵持不下,單于手中的劍落地,嗖的一聲,一只利箭射在伊稚斜的胸間。在他倒下馬的片刻,他的眼睛里滿是疑惑,他一直不能對單于下手,因為單于是他親哥哥,而單于竟然找人放冷箭,置他于死地。
“現(xiàn)在,愿意同我征漢的站出來?!避姵紝σ林尚钡娜说?。他的眼里已經(jīng)沒有伊稚斜,甚至在伊稚斜落馬的時候,他都沒有感到心痛。
伊稚斜的人稀稀兩兩的站出來一些,單于的眼睛冰冷的沒有一絲感情,高高抬起手,只是一瞬間的功夫,沒有站出來的人便被單于的弓箭手射死馬下,周圍人紛紛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