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盟長老引離笙的死,暫時還沒有傳出去,三長老景謙此時正在一家酒樓中和一名身材臃腫的富商**交談,分析那三位是否有來到昆虛星。.如果來了,只需請來一位,興許就能解決圣手盟當下的危機。
但是,在他正在分析這名富商**遞上來的消息時,橙星升空,點亮了整個九國修真盟的星空。
盟主月靨已去鶴雪城,能在九國盟地域釋放橙色煙火信號的,除了去追殺影逸的引離笙,還能有誰?
手中的玉簡化成齏粉,景謙揮手讓富商退下,丟下一錠銀子,走出酒樓,顧不得驚世駭俗,一步十里,消失在迎客小二的眼中。
娘咧,是位大仙師!
小二慌不丁地撞在門檻上,跌坐在地,嚇壞了。
景謙站在六千丈地月蝶峰上,面無表情地向著溪國眺望,緊握的雙拳,鮮血滴落。
警告云夢醒的時候,沒在仙師樓順手擊殺影逸,這是他的錯,責無旁貸。可是,也因為留下影逸,云夢醒死于他的布局。這樣下來,最初的流玥山莊被毀的那一手筆,究竟是誰在執(zhí)子下棋。
“出來吧!”景謙轉身,看向黑夜中的樹林,草木簌簌,似乎什么都沒有。
景謙冷笑一聲:“莫非要我逼你們出來嗎?”
渾厚的氣機散開,景謙腳下的峰巔顫了三顫,地裂石出。
“景謙長老不愧是圣手盟中最深藏不露的人物?!币晃唤鹨吕险邞{空出現(xiàn),站在三十丈外,倨傲地看著景謙。緊接著,高空中劃過兩道劍光,又有兩名結丹期的中年道人御劍而來,停在金衣老者的身旁。
獨特的葉字繡金,表明了這位金衣老者的身份,至于另外兩名身穿灰袍的中年道人,不用猜也知道是九國修真盟中的執(zhí)事**一類。
看來要殺他,影逸費了不少氣力啊。景謙笑笑,掌中流光閃動,長劍上手,殺意暗斂。
“既然知道我深藏不露,那你們還來送死?”景謙撩起長劍,屈指一彈,劍鳴錚錚:“老朋友,又要讓你委屈了,總是斬殺一些螻蟻,很無趣啊?!?br/>
“狂妄!”金衣老者嗤笑,當初景謙襲殺葉家子弟,被葉欽陽追殺數(shù)千里,現(xiàn)在卻敢當著三位金丹后期的修真面說他們是螻蟻,這是有多么無知,傳聞圣手盟三大長老中最可怕的長老,不過如此。
但是,接下來,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面前的景謙根本就是一道殘影,真身在哪里?脖子上涼涼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好!他們想轉過身,卻是不敢。
“武修超凡入圣,境界有九,你們真的了解嗎?”景謙低頭,再次輕彈了一下劍身,劍波掠出,讓身后的三位金丹修真渾身巨震,“深藏不見和深藏不漏的區(qū)別,你們真的清楚嗎?”
嗬嗬……
金衣老者想要說話,卻再也說不出來了,受劍波刺激,三名金丹修真體內的劍氣瞬間爆發(fā),身首分離。
三顆白光閃閃的金丹飛出體外,帶著無盡的恐懼,想要脫逃。
景謙對此沒有絲毫的訝異,隨手揮出三道劍氣,將三顆金丹悉數(shù)擊碎。
……
鶴雪城外,圣手盟盟主月靨終于截下了逆水魄,兩人相互看到的一剎那,就注定了接下來的這場死戰(zhàn)。
月靨劍走險招,詭譎凌厲,招招致命;逆水魄刀行逆流,大開大合,大勢斬天。招來式往,兩人連續(xù)戰(zhàn)斗了五天五夜,打了個平手,各自受創(chuàng)不輕。
然而,就在兩人將要以最終絕招分出勝負時,虛空降下一道藍色光影,光影中轟然落下一道雷霆氣勁,分開拼命的兩人。
“堂堂錦衣衛(wèi)指揮使,也不懂先懲治擒罪魁禍首的道理嗎?愚蠢!”藍色光華中的人物斥道。
逆水魄橫刀而立,盯著空中的藍色光華,想要看穿此人究竟是誰,但實力不夠,無法看穿藍光中的人影。
“還有你,身為一盟之主,如此甘愿中人計謀,跑到這里來和逆水魄拼命,白癡嗎?”
月靨看著虛空中的藍色光影,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咧開嘴笑道:“哈哈哈,哈哈哈!若是不殺他,唐三炮長老的仇,要找誰去報?我不攔下他,那找誰來攔?”
“哦?你以為攔下逆水魄就可以了?”藍色光影譏諷了一聲,“你可知,引離笙剛剛被圍殺于溪國嗎?”
月靨如遭雷擊,驚愕道:“怎么可能?是誰干的?”
“哼,你的事,自己去查!”藍色光影飄向逆水魄:“逆水魄,今曰之事,到此為止!莫忘了你還帶了一些兄弟來到昆虛星,你若死,他們必死無疑。”
逆水魄怒目直視藍色光影,拿他的兄弟做威脅,不可饒??!
“不用這樣看著本座,這不是威脅!放心,本座沒有對螻蟻出手的興趣。希望你在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后,不要再對圣手盟動手,否則,后果不是你能承受?!?br/>
“另外,本座若是要殺你,一掌就足夠了?!?br/>
凝神沉思許久,逆水魄點頭答應。他在和月靨拼命,可轉眼圣手盟的引離笙就被人圍殺,很顯然,他被當槍使了。而且,跟他來昆虛星的還有烏幻雪等人,若真如此人所說,一旦他出事,這些兄弟必然會遭遇危險。一切的事情,需要等查探清楚,才能再做決定!
“你剛才說,誰死了?”月靨一劍指向空中的藍色光影。
“三長老之一的引離笙。”
“為什么你不救她?為什么?!”
“救?本座若不來這里,引離笙死,你也死,能救一個是一個。怎么,你成為圣手盟盟主三十多年,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狗屁的盟主!哈哈哈……”月靨俯身,吐血三尺,然后仰天長笑,淚水滑落,不知是哭是笑。
“哼!”藍色光影罩住月靨,向著東方騰空而去,眨眼消失。
仇人離開,逆水魄再壓制不住體內傷勢,周身六道劍氣迸射而出,血濺六丈之地,悶哼一聲,倚著微陡的小土丘躺坐下來。
……
不知過了多久,宋思、葉韻林、莫流離三人停下感悟,睜開眼睛。三人站起來,只見前方有一柄以山岳雕塑而成的巨劍,高逾九千丈,巍巍劍意,通天徹地!
宋思、葉韻林一不留神,心神倏然沉浸于山岳巨劍的劍意中,一時間竟迷失在無盡劍意穿梭的浩瀚空間內,尋找不到正確方向。
坐在遠處的白銘煙眼皮閃了一下,瞥了眼船首處的三人,放下抬起的手,繼續(xù)和諸葛嗷進行深入的交流了。
數(shù)息之后,宋思嘴角溢血,悶哼一聲,清醒過來,再看眼前的巨劍,已經(jīng)不再是巨劍,而是一座普通的高山。
奇怪?盤膝坐下,宋思繼續(xù)療傷,不就是感悟劍意嗎?心神怎么會被莫名地扯進去,險些就回不來了。
劍韻奏鳴,葉韻林直接噴出一口鮮血,險之又險地清醒過來,當看到山岳巨劍只是一座普通高山時,有些愕然。
“這是劍門關。通過劍門關,就能進入劍域了?!卑足憻煵恢裁磿r候解開了隔音結界,開口說道,“劍門關的劍意,對初入劍域的人會有極大的好處,哪怕徹底迷失,還有本執(zhí)事在,所以就沒有提醒你們?!?br/>
莫流離只是壓壓懷中的劍柄,向宋思、葉韻林無辜地點點頭,然后又指了下船下。
數(shù)名劍修停下腳步,想要感悟山岳巨劍的劍意,卻忘了他們身處何地,十幾人中有九人當場墜落虛空,生死未卜。
“多謝?!彼嗡疾唤行┯魫?,就這么幾息的時間,他從山岳巨劍中得到了莫大的好處,且不說體內的劍元增加了三層,劍胎也越發(fā)凝實,修為不知道增加了多少。若是事先知道,一定會不急著破開那劍意空間,而是會多停留一會。
畢竟他們身處安全的地帶,不必和船下行走虛空的劍修那樣有太多的顧慮,也沒有身死道消的危險。
塵囂殿的飛船駛過劍門關,天地一清,萬里山川,青翠養(yǎng)眼。此時已脫離了劍淵的范圍,周圍沉悶的壓抑感消失不見,宋思的心情變得愉悅無比,境界更在不知不覺中發(fā)生蛻變。圣佛蟬,終于快到手了。
紅塵影游從船艙中走出來,慕容宸抱著白狐跟在他的身后,臉上少去了疲倦和憂傷,看來恢復的不錯。
“你準備去找殺僧不留佛了?”
“恩,我必須去拿到圣佛蟬?!?br/>
“前方六千里,是東劍閣下轄的風淵城,風淵城有傳送陣可以直達南劍閣地域的雨玄城,殺僧不留佛如今就在雨玄城以西一萬里外的圣蟬寺中。因南劍閣被滅千年,使得這片地域比較混亂,宋道友,你要小心。”
“宋道友,如果在南劍閣區(qū)域遇到不長眼的人,直接殺掉,對你有好處。嘿嘿!”白銘煙笑著說道。
“恩,白神棍說的沒錯??上缃竦膭τ蛑皇O聳|劍閣、北劍閣、西劍閣三大劍閣了,不然也不會這樣?!?br/>
“多謝兩位道友。”
莫流離走過來,握住宋思的手:“我一直想和你來一場劍決,可惜總沒機會,三年后,劍域將舉行十二年一屆的試劍大典,我希望你能來?!?br/>
“一定!”
“可以了,可以了。快松手,影響不好?!敝T葛嗷走到宋思面前,面色古怪地道:“好友,老嗷也幫不了你什么,還有最后一顆,送你了。省著點吃,不到萬不得已,就別吃了。畢竟,真的很苦?!?br/>
宋思看著諸葛嗷手中的玉瓶,渾身苦意冒起,后退一步,留下諸葛嗷一臉幽怨。(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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