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妮一米八的身高,往那一站十足一巨人,全身散發(fā)著一股彪悍的氣息,看的那群青年不由得向后撤退。
“兄弟們,就是這個婆娘,給我狠狠揍?!鼻嗄陸嵟拇蠛鸬?。
話音剛落,就見一個個青年叫吼著沖上前去。
二妮很淡定,在一個青年靠近她的時候,伸手一抓,直接抓起一個盆栽,在手中呼呼武動著。
“?。 ?br/>
陣陣凄慘的叫聲不絕于耳,不時片刻,就有十多人被打倒在地。
二妮雖然是一介女流,但此時卻展現(xiàn)出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的氣勢,彭勃更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小雪滿臉呆滯,按好的110卻是因為眼前這震撼的一幕而沒有撥打出去。
“滾!”
二妮大吼一聲,頗有張翼德長坂坡嚇退曹操百萬雄兵之氣勢,嚇得那些人扭頭就跑。
“該死的胖子,老子還會回來的。”為首的青年面色煞白,坐上車后狠狠威脅道。
“這是肥美,肥美懂不懂?”二妮大怒,她最討厭別人說她胖子,胖子二字是她的逆鱗。
憤怒的二妮掄起手中的盆栽狠狠丟了出去,在半空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直接雜碎青年面前的車窗,嚇得青年尖叫一聲,連忙命人發(fā)動車輛,瞬間就消失在了街中。
彭勃小雪二人相視一眼,皆是在對方眼眸中看到了難以掩飾的震撼。
“老板,可以繼續(xù)吃飯了嗎?”二妮露出憨厚的表情,笑著問道。
...................
夜深了,彭勃無聊的坐在電腦前打發(fā)時間,毫無一絲困意。
電話鈴響起,彭勃禮貌的拿過電話:“你好,前臺?!?br/>
“我餓了,你幫我弄些吃的!”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清脆的嗓音。
“冰箱里有黃瓜?!迸聿⑿Φ奶崾镜馈?br/>
“那兩根黃瓜早就用掉了?!鄙倥粣偟膯柕溃骸澳銈冞@里不是提供任何服務(wù)嗎?既然這樣,你幫我做份牛排吧!記住,八分熟?!闭f著掛掉了電話。
“兩根黃瓜都用掉了?”彭勃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年輕人啊,要懂得節(jié)制?。。?!
彭勃不會做牛排,二妮肯定也不會做,但客人點了,總不能說沒有吧!好在不遠處就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西餐廳。
半個小時后,彭勃推著餐車來到了少女的房間外。
“進來吧!”少女像是剛洗完澡一樣,身穿一身白色浴袍,露出誘人的脖頸,隱約可見那道若隱若現(xiàn)的鴻溝,頭發(fā)還濕漉漉的,散發(fā)著洗發(fā)水的香味。
“咦,沒想到你這么細心,還有準備的紅酒?!笨吹侥瞧窟€未打開的紅酒,少女顯得有些意外。
她叫韓杰,今年二十三歲,這是彭勃所知曉的訊息。
將紅酒打開,彭勃道:“不知韓小姐還有什么吩咐?”
韓杰坐到沙發(fā)上,微笑著問道:“我聽說你們這里會滿足客人任何需要,對嗎?”
“在不違背道德底線的情況下,應該是這樣的。”彭勃有種不好的預感,想起她用掉的那兩根黃瓜,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恐懼感。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而已?!表n杰輕笑一聲,無奈的搖搖頭。
“愿意效勞。”彭勃松了口氣,紳士的回答道。
韓杰解釋道:“是這樣的,馬上就到年關(guān)了,我媽說無論如何今年也要讓我?guī)б粋€男朋友回家,所以。”
“所以你就想讓我頂替你男友?”彭勃不是傻子,瞬間便想到了她的用意。
“這好像不違背你所謂的道德底線吧?”韓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搖晃著杯中的紅酒,微笑著問道。
“理論上不違背,但我是這里的老板,總不能撇下員工跟你回家吧?”彭勃笑著問。
“我給你錢?!表n杰道。
“這不是錢的問題?!迸聿馈?br/>
“十萬?!?br/>
“好吧!我答應了,只是請你記住一點,我答應你并不是因為錢,而是信義。”彭勃義正言辭的說道,眼眸深處閃過一道精光。
“這是三萬塊錢的訂金,待事成之后剩余的錢立馬給你?!表n杰在身旁的粉色lv包里取出三萬塊錢,放在了桌子上。
“一個月后跟我回家,只不過在這段時間內(nèi),你每天都要接我上下班,另外了解我的習性,只有這樣才不被我媽看出破綻?!表n杰淡淡的說道。
“我只答應了和你回家,但并沒有答應你每天接你上下班,你應該知道,我是這里的老板,我很忙的?!迸聿恼f道。
“十五萬?!表n杰平靜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厭惡,公司里無數(shù)高富帥,如不是母親的眼線眾多,她又怎會隨便找一個外人來冒充自己的男友?
“其實早晚出去逛逛也是件挺好的事情?!迸聿冻鲆荒樅┬?,不過看在韓杰眼中卻是個十足的賤人。
“這是車鑰匙,明早八點在門口等我。”韓杰丟給彭勃一把車鑰匙,淡淡的說道。
“寶馬啊,吱吱?!笨粗鴮汃R的車鑰匙,彭勃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感嘆,能一晚用掉兩根黃瓜,能開得起寶馬,會是普通人嗎?
“好了,你下去吧!”韓杰說道。
“干嘛去?”彭勃一臉茫然的問道。
韓杰不悅的說道:“我有點累了,想睡覺,難不成你想在這里睡?”
“你我是戀人,睡覺當然要一起了!”彭勃理所當然的說道,不過當看到對方憤怒的表情,苦笑一聲,連忙說道:“不好意思,我這人有個毛病,入戲太快了。”
韓杰破涕而笑:“你應該去當演員?!?br/>
彭勃搖頭,淡淡的語氣中透露著些許傷感:“人生如戲,我連自己的人生都無法演繹,又有何資格去演繹他人?”
韓杰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清澈的眸子中透露出些許的無助之色。
“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沒有什么是過不去的。”彭勃輕聲安慰了一句,然后推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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