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這房子的歷史!“白瑾宇說道。
“瑾宇,這個房子是你的了?它沒有任何問題啊?!?br/>
王所長一邊看著材料一般在電腦文庫中搜索著。
“不過,好像前一段時間這個叫譚棟的妻子出殯了?!?br/>
“你看?!巴跛L給電腦的資料發(fā)給了白瑾宇。
突然間,他好像被澆了一盆冷水。
“果然房子有問題!“
白瑾宇并不是懷疑這個房子本身,而是譚棟這個能力加上為人,他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妻子怎么死的?“
白瑾宇期望王所長能肯定的回答。
“聽說是心臟病突然去世的,但是年紀才35歲,我們也正在查?!?br/>
原來王所長早就懷疑這個心臟病只是一個借口,憑借著他在所里這么久,職業(yè)敏感經(jīng)常讓他無法入夜。
白瑾宇決定這一次一定要讓事情真相大白,不是他想要去坑害誰,而是他必須要搞清楚這個房子到底怎么回事。
次日,王所長帶著一群人來到了白瑾宇剛剛購買的新家,因為還沒有正式入駐,所以大部分的家具都還是沒有處理,屋子很大,雖然這個年代還沒有出現(xiàn)落地窗,但是這樣大戶型的窗戶也實屬罕見。
放眼望去,前面一條小溪潺潺流水,加上天空的藍天白云,也簡直是人間仙境一般,怪不得林箏月如此喜歡。
“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要翻,一處也不能落?!蓖跛L嚴厲又堅定的眼神中帶有一絲憂郁。
說起這個王所長和白瑾宇的淵源也頗深,論起來還是白瑾宇的遠方表親,由于村鎮(zhèn)之間距離不算遠,常來常往也就處的和至親一樣了。
可是自從做了這個所長后,這鎮(zhèn)子周邊的一些連環(huán)殺人啊這些大案子一件都未能成功偵破,這個未解的心臟病逝世嚴格來講的話并不算案子,可是王所長這么多年頭下來,總覺得這其中有所蹊蹺。
“報告所長,屋子里并未有任何發(fā)現(xiàn)?!币幻煺f。
“報告,沒有發(fā)現(xiàn)。”
……
一聲一聲的報告令他眉頭越縮越緊,像攥了一團麻球。
“難道我們都過于敏感了?”白瑾宇問道。
“可能吧!”
王所長點了支香煙,像門外走去。
白瑾宇看得出他心中的苦悶,這么多年都沒有破獲什么大案子。
三天后。
林箏月在老地方等著白瑾宇,這一天對于他們來說也算是個重要的日子,距離婚期已經(jīng)沒多久了,他們決定今天搬新家。
“怎么回事?這都五點了?!?br/>
林箏月看了一眼表,時間滴答滴答的過去,但是約定好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個小時了,始終沒有看到白瑾宇的身影,心中泛起了不祥的預感。
“不行,我要去看看?!?br/>
林箏月的心如吊著一顆大石頭,始終無法落下來。
他們兩個雖然目前屬于戀愛狀態(tài),可是林箏月始終沒有和白瑾宇住在一起,重生的波瀾在他的內(nèi)心永遠無法釋懷,只有等到結(jié)婚那天才可以。
由于村里多山路,兩家住的相對較遠,林箏月只能留了個小紙條后匆匆趕去了。
到了白瑾宇的家里差不多走了一個小時左右的路程,可是房前嗚嗚丫丫的擠滿了人。
“怎么了?”
林箏月急忙跑去詢問,怕是白瑾宇出事了。
原來這些都是搬家公司的人,也是約定好的時間并未看見雇主出現(xiàn),在這嚷嚷著要走呢。
“大家別急,我去看看?!?br/>
林箏月穩(wěn)定了一下眾人的情緒,來到了白瑾宇的中門的門口,敲了幾聲見無人應,便翻墻而入。
“瑾宇?瑾宇?”
林箏月帶著哭腔在尋找著每個房間。
“難道他昨晚沒回來?”
林箏月思緒飛轉(zhuǎn)。
昨日白瑾宇將自己送回家中后天還早,不應該半路遇到壞人吧,淡水房間的各個角落都找遍了始終沒有人影,門卻沒鎖,難道說前天就沒有鎖上門么?
眾人在這已經(jīng)等候到了中午,此時的她已經(jīng)顧不得許多。
“只能去找王所長了?!?br/>
王所長來到白瑾宇的家中已經(jīng)是下午3點了。
根據(jù)林箏月和眾人做的筆錄,從早上4點發(fā)現(xiàn)白瑾宇就沒有回來,一直到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接近12個小時,而且無法確定消失時間。
王所長雖然平時看起來很鎮(zhèn)定自若,可是遇到白瑾宇的事情他自然坐不住凳子,立馬派人去四下尋找。
“白瑾宇這已經(jīng)不是一次受到過這種事情了,這次要是再出現(xiàn)什么事可怎么辦呀。”
王所長心如急焚。
“不會出現(xiàn)問題的。”林箏月再也掩飾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情緒眼淚如雨下,雖然他是滿月的創(chuàng)始人,但是畢竟她是個女人。
“唉,希望如此吧,白瑾宇是一直跟你有聯(lián)系是嗎?”
“恩對,他是我的未婚夫?!?br/>
王所長覺著事情越來越不利,便再一次問起了她。
“那平時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林箏月并不是笨人,而是被緊張沖昏了頭腦,聽到王所長的這句話,她突然間想到一人。
“所長,您等我一會!”
林箏月并未多說什么,因為現(xiàn)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不足以做成證明。
可是她最怕的事情發(fā)生了。
回到廠子四下尋問顧蓮,卻無人知曉。
想著白瑾宇平時的所作所為,不可能棄自己而去啊。
“絕不是私奔?!?br/>
林箏月咬著牙腦子瘋狂的轉(zhuǎn)動著。
曾經(jīng)就是因為顧蓮,白瑾宇受了一輩子抹不掉的傷痕,白瑾宇如果那時候早早同意,不可能發(fā)生后來的一幕,
而如今悄無聲息兩個人在人間蒸發(fā)了,那這個兇手必定是顧蓮。
“對,就是她!”
可是就在她剛要轉(zhuǎn)身去告訴王長官的時候,后面一只大手伸了過來。
黑暗中……林箏月覺得自己被一個人扔到了后備箱里,一路的顛簸令她嘔吐不已。
她見到了曾經(jīng)幫過自己的人們,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到了白瑾宇,豆大的淚珠不由得從眼圈奪眶而出,難道這就是她的一生?這就是宿命?
不!林箏月將自己曾經(jīng)的一切從腦海中閃過的那一剎那,她再一次掙扎了起來,她相信自己的重生絕不會被這群螻蟻就這么簡單終結(jié)掉,再一次的面對現(xiàn)實的時候她沒有屈服,鐵一般的意志讓她經(jīng)過了不知道多少個小時的路途顛簸,終于車停了下來。
林箏月和白瑾宇都沒有料想到這一步,不過林箏月在這期間已經(jīng)做了無數(shù)次方案來處理這件綁架。
“也好!我倒想看看你們要把我怎么樣?!绷止~月沒有懼怕,反而想著這正是一條營救白瑾宇的方法,不如將計就計。
終于,后備箱開了。
一個標榜大漢出現(xiàn)在了林箏月的面前。
此人正是桃花村有名的混混屠潑子的弟弟——屠萬里。
屠萬里看著眼前蜷縮在后備箱里的林箏月,上下打量著,自古色由心生,這就是他屠萬里一直在默默覬覦的女神啊。
“小美人!跟哥進房吧?!蓖廊f里摩拳擦掌將被綁的結(jié)實的林箏月背起就往一個茅草屋走去。
林箏月嘴雖然被堵住了,但是眼睛模模糊糊能看見四周大致的情況。
這是一個偏僻的小山,私下里蟲魚鳥獸不住的啼鳴著,路的前面是一間小草房,確切的來講,根本就不叫路,甚至可以說成突兀的小草屋。
屋子里破爛不堪,好像已經(jīng)被人廢棄了很久,古老的照片頭像懸掛在那里,滿墻的報紙糊滿了墻面。
屠萬里將自己放在了炕上,摘了嘴套就想親。
“小美人,哥哥想你好久了,來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
“慢!”林箏月心生一計。
“你如果真心喜歡我,我為什么要把我?guī)У竭@種地方,而不是光明正大明媒正娶的來?”林箏月擺出一副妖嬈的姿勢,詢問著屠萬里。
“喲!呵呵小美人,你還真的是對我有意啊,自從上次見過你一面之后我就夜不能寐,可是眼看著你就要嫁人了,我這心里總癢癢的不得了啊?!?br/>
“那好,你先把我繩子解開,這個姿勢也太不舒服了?!绷止~月看著這家伙比他哥哥還要傻,不由得勝券在握。
“好好好,量你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br/>
屠萬里正要解開。
“住手你這屠麻子!”
林箏月放眼一看,來人正是顧蓮。
顧蓮氣沖沖的給了屠麻子一個耳光:“你知不知道我們的目的是什么?”
“你這個蠢蛋,拿到了錢再辦你的事。”
顧蓮轉(zhuǎn)眼看向了林箏月。
“對不起了林總,誰讓你搶我心愛的男人,還做成了老板。”
“你要怪,就怪你認錯了人,哈哈哈?!?br/>
刺耳的笑聲在林箏月的耳旁想起,想著自己真心為了這個顧蓮,到頭來被恩將仇報的樣子,不由得自責了起來。
但是她并沒有去抵辱她,因為她知道現(xiàn)在自己的狀況就是待宰的羔羊,決不能現(xiàn)在來反駁她。
“你們要多少錢?”
林箏月明人不說暗話,她直接開門見山。
這種冷靜豈能是這些人可以比擬的,顧蓮憋了一眼林箏月,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
“好,既然你這么坦誠,那就把滿月目前所累全部給我,然后你就自由了?!鳖櫳徴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