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販一通解釋,無非就是想證明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動機去害人。
實際上張小飛現(xiàn)在已經(jīng)相信了,小販看起來人畜無害,也不像是那種會有小聰明的人。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承不承認(rèn)?承認(rèn)你是故意害人,我可以不報警,我們私了,如果不承認(rèn),那現(xiàn)在就把你交給安保人員,他們會慢慢調(diào)查,只要有任何線索,你知道我們的實力,把你關(guān)個十年八年不成問題!”張小飛盯著小販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陳世明也不知道張小飛為什么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這么快,剛剛他還挺冷靜的,怎么現(xiàn)在就這么著急了?
他的舉動倒是讓陳世陵很滿意,雖然這小子剛剛推了自己一把,但他現(xiàn)在的話讓自己聽的真舒服,年輕人就應(yīng)該這么囂張才對?。?br/>
“???我真的沒有,我不是不承認(rèn),是我沒做過啊,我承認(rèn)啥???”小販也著急了,這不是逼供嗎?
“還敢嘴硬?”張小飛瞪著眼睛。
小販咬咬牙,他盯著張小飛的眼睛說道:“我不管了,你今天就是冤枉我也好,怎么樣也好,總之我不是故意賣給他毒藥的,我也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什么毒藥,有種你們就弄死我!”
他這忽如其來的硬氣,讓陳世陵倍感不爽。
“你特么……”陳世陵抬腳就要踹過去,卻是讓張小飛攔住。
“行了,看他這樣子也不像是裝的,應(yīng)該確實是無意的。”張小飛淡淡的說道。
他分析這家伙也不像是故意的,從一開始來的緊張無措,到后面被冤枉的痛苦,再到現(xiàn)在破罐子破摔,哪一點都非常符合他無辜的形象。
如果他一直都在演戲,那張小飛也認(rèn)了,別說是這小販,就是影帝來了也一樣演不出這種感覺!
“什么就不是裝的?那我剛剛的情況誰來負(fù)責(zé)?你一句他不是故意的就要把他放了?”陳世陵怒火中燒的看著張小飛問道。
張小飛的面色一沉,他已經(jīng)夠給這陳世陵面子了吧?
他轉(zhuǎn)過頭看向陳世陵,眼神冰冷。
“我警告你,我能治好你,也能再把你弄回剛剛那種狀態(tài),我不想救你,誰來都沒用!”張小飛冷冷的看著他,渾身氣質(zhì)冰冷又極具攻擊性。
陳世陵咽了口唾沫,這小子,怎么會有這么恐怖的氣勢?
“哼!”他最終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我現(xiàn)在再給你一個選擇,交出你挖人參的地方,或者被帶去調(diào)查,只要我說不相信你,你就會被一直調(diào)查,直到這件事情有個結(jié)果為止,你自己選?!睆埿★w淡淡的看著小販說道。
小販面色有些糾結(jié),他猶豫了足足三分鐘的時間。
“你們不會是想跟我搶生意吧?不會吧?你們這么有錢……”小販有些猶豫的問道。
張小飛嘴角抽了抽,他缺這幾根人參嗎?
“他想知道那個毒藥材是從什么地方來的,你直接說就沒事了?!崩钛┰谝慌越忉尩?。
小販這才是放心,畢竟他是個小本買賣,而且他們這些小販之間都是很有默契的,誰也不能說明自己的渠道來源,不然讓大企業(yè)盯上他們可就沒活路了。
“就在西邊的山頭,有個背坡下去就是,全都是野山參,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開采的差不多了,基本上去了就是碰運氣,我們這段時間都打算自己種植了?!毙∝溄忉尩?。
張小飛摸摸下巴,要真是這樣,那也還算是不錯了,最起碼他們不是從什么偏遠(yuǎn)地方進(jìn)回來的,這還是有跡可循的。
“行了,走吧,你知道如果騙我們的話,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們也一樣能把你追回來。”張小飛看著小販說道。
小販連連點頭,這么大莊園的主人,有什么實力他還能不清楚嗎?
“等會!他放過你,我可沒放過你!”陳世陵冷笑的走上前。
“你必須放過他?!睆埿★w淡淡的看著陳世陵,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
聽到這話的陳世陵面色一沉,眼神中更是充滿了憤怒。
“你又想做什么?你都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了,你還來阻止我做什么?”陳世陵憤怒的問道。
“我答應(yīng)了他,會放過他,所以你也不能追究他的責(zé)任。”張小飛淡淡的說道。
“你說什么?”陳世陵走到了張小飛面前。
“不管怎么說,我救了你一命,你承認(rèn)也好,不承認(rèn)也罷,這都是事實,不聽我的你可以試試,反正我在云省的時間還很長久,但你能活多久,我可就不知道了?!睆埿★w冷冷的說道。
陳世陵嘴角抽了抽,這小子是在威脅自己?他好大的膽子!
“陳世陵!鬧夠了就趕緊滾蛋!”陳世明也坐不住了,走上前沖陳世陵下了逐客令。
他這意思很明顯,他打算幫張小飛,并且打算保住這個小販。
陳世陵嘴角不停的抽搐,這兩個人真是夠了!
“行,我今天就放他一馬,但他最好別讓我再遇到!”陳世陵咬著牙,說完這番話便是憤然離場。
小販從始至終都不敢說話,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完全沒有權(quán)利多說什么。
“走吧?愣著做什么?”張小飛見小販不走,提醒了他一聲。
“謝謝,謝謝。”小販連忙點頭,爬起來就跑。
陳世明嘆了口氣,深深地看了一眼張小飛。
他看起來像是在逼迫小販,實際上也是為了保住小販,最起碼他給了陳世陵一個理由,讓其無法對小販動手的理由。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等一切結(jié)束之后,張小飛沖陳世明抱拳說道。
“別著急走啊,你們不是來選玉石的嗎?正好去我店里看看?”陳世明問道。
“這……也行。”張小飛點點頭。
他主要是有點疲憊想回去休息,這一天下來他看了兩個病人,體力消耗的確實有點多了。
三人簡單的休息了一下,隨后便是往外面走去。
“對了,這棵樹?你覺得應(yīng)該怎么處理?”陳世明想起來剛剛張小飛和自己說的槐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