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女神完全是賢妻良母的狀態(tài),知道我累了,就讓休息,然后她小心翼翼地烤肉,給我吃。
吃飯的時候都給我嫉妒壞了,由于小家伙不能吃東西,女神竟然把魚肉嚼碎了,再喂給小家伙吃,就像是幼兒的母親在喂飯。
雖然我在心里感覺很不平衡,但一想到我總不能吃這個小家伙的醋,而且未來我和女神相處的時間還長,只要救援隊一天不來,我就能多一天時間陪伴女神,還發(fā)愁沒有增進感情的機會嘛!
“你說咱們給小家伙起個什么名字呢?”女神一邊吃,一邊思索道。
我想了想,說:“它是黃毛的,就叫它小黃吧!”
女神白了我一眼,“太俗了!簡直就是俗不可耐!你腦袋里裝的都是些漿糊嗎?大學白上了嗎?”
我無奈道:“那你自己想吧!看看叫什么名字好一些,反正未來咱們也許會養(yǎng)更多的寵物,到時候名字起的花里胡哨的,區(qū)分不出來,就沒辦法了?!?br/>
女神想了半天,一會兒充滿驚喜地對著小家伙叫幾聲,一會兒又搖搖頭,最后嘆了口氣,對我說:“要不然就叫小黃吧!”
緊接著,女神對著小家伙叫了幾聲“小黃”,小家伙很開心地用舌頭舔了舔女神的手心,“嗷嗷”叫了幾聲。
睡覺的時候,也是女神和小黃睡在一起,把我當個外人,讓我睡在洞口附近,保護她們的安全。
不過我也不太在意,反正女神早晚是我的,不在乎這一朝一夕的。
第二天醒來,女神老早就帶著小家伙到礁石上散步吹海風了。
而我昨天累的要死,繼續(xù)窩在洞里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迷迷糊糊當中,我突然聽到了女神的尖叫聲。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女神遇到了什么危險,立刻跳了起來,向著海邊就跑了過去。
結(jié)果看到女神站在一塊礁石上叫喊著,手臂指著大海,喊道:“馬迪,快來看!”
我急忙過去,發(fā)現(xiàn)在起伏不平的海面上飄蕩著一個黑色行李箱,雖然不太顯眼,但是仔細一看就能看清。
“這說不定是哪個遇難者的箱子,我去撈上來看看!”我對女神說了一聲,然后就開始脫衣服,脫到只剩下內(nèi)褲,就開始往下跳。
“注意安全??!”女神在礁石上喊著,顯然是關(guān)心我的安危。
有了女神的關(guān)心,我游起來就更帶勁兒了,很快就抓到了行李箱,開始往回游。
到了礁石上,打開行李箱一看,發(fā)現(xiàn)里面有很多女性的衣服,不少都是貼身內(nèi)衣,還有兩件極其艷麗的比基尼,看得我鼻血都快流出來了。
看來這是一位女性的行李箱。
女神一看,都高興壞了,在島上這幾天,女神一直都沒有衣服穿,下身穿著牛仔短褲,和沒有差不多,上身穿著我的寬松衣服,也和沒有差不多。
一向喜愛穿著打扮的女神看到行李箱,自然是欣喜若狂,急忙翻騰了起來。
沒想到行李箱里面還有很多化妝品,這可讓女神樂壞了,捧在懷里給我一一介紹每種化妝品的品牌。
翻到最后,竟然還有嬰兒的衣物、尿不濕,以及嬰兒的兩袋奶粉。
難道老天爺知道我和女神會在這里結(jié)婚生子,所以特地把我們孩子的衣服和奶粉都準備出來了?
想到這里,我不禁偷笑了起來。
“馬迪,你說這嬰兒奶粉,小黃能喝不?”女神問道。
“應(yīng)該可以吧!”我想了想,說道,“不是說,有些孩子是喝動物的奶長大的嘛!那動物喝這種嬰兒喝的奶粉也說得過去,先讓它喝著試試唄!不行就你自己喝,給你長長奶!”
“討厭!”女神白了我一眼,然后開始用火種點燃干柴,翻出行李箱里的一個杯子燒熱水。
現(xiàn)在我們每天都有固定的淡水和火種,所以生活也算穩(wěn)定了下來,一有奶粉,女神就可以立刻沖一杯給小黃喝了。
小黃對這種奶粉還是非常滿意的,也可能是很久沒喝奶了,餓壞了,立刻就喝完了整整一杯,喝完了之后還舔舔嘴唇,做出回味無窮的樣子。
女神看得開心,緊接著又沖了一杯。
我說:“有奶粉是好事,但也要珍惜一些,說不定以后就再也不會有行李箱飄來了。小黃還要過幾個月才能把牙長出來,還是讓它慢慢喝,節(jié)約一點吧!”
女神可不管,只顧著自己開心,一個勁兒地讓小黃多喝些。
我沒有辦法,就說讓她跟著我去叢林里打獵,看看陷阱有沒有抓住新的獵物。
可女神有了小黃就變懶了,說什么也不跟著我去,我只好自己一個人去了。
這次的陷阱里空空如也,看來我只能憑借自己的力氣去打獵了。
我向叢林深處小心翼翼地走著,就在我準備休息一會兒的時候,突然聽到有求救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
聽聲音,似乎還是一個女生…;…;
我立刻端起了手中的獵槍,極其小心地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現(xiàn)在能聽到有人類的求救,我心里是非常高興的,畢竟游輪已經(jīng)失事這么多天了,游輪上有那么多我們的同伴,至少也要讓我們遇見一個吧!
等了好幾天,雖然救援隊還沒有趕來,但能遇見一個同類也是很好的。
而且聽聲音,還是一個萌妹子,說不定真能滿足我在這個荒島上妻妾成群的夢想呢!
所以我就充滿期待地向著那邊走去。
但我轉(zhuǎn)念一想,既然是在求救,說明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險,萬一我無法應(yīng)對這個危險,那我豈不是就自投羅網(wǎng)、自己送死了嗎?
“救命??!殺人啦!”
呼救聲越來越大,我也聽得越來越清楚,既然是說“殺人啦”,就說明她肯定是被人追殺,不然只能說是野獸吃人吧!
不是野獸我就不害怕了,人還能比野獸更可怕?
所以我二話不說,端著獵槍就向那邊跑去。
大概三分鐘過后,我看到一個神色緊張的女生向我這邊跑來,隨著跑動,她凹凸有致的身體也變得更加誘人,水蛇腰有節(jié)奏地扭擺,胸前的兩座高峰像兩只可愛的兔子一樣跳動著,簡直就是動若脫兔了。
她身上穿著的白色連衣裙已經(jīng)被撕得破破爛爛,一片片雪白若隱若現(xiàn),看得我直咽口水。
可我發(fā)現(xiàn)她身后并沒有人類或者野獸追趕她,莫非是她在荒島住的時間長了,精神出問題了?
不過我還是沒有猶豫地站在了她的面前,嚇了她一跳。
“你…;…;你…;…;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她緊張兮兮地問道,好像隨時做好了轉(zhuǎn)身向回逃跑的樣子。
我微笑道:“你別害怕,我聽到有人求救,就過來看看。你是怎么來到這座島上的?你遇到了什么危險嗎?”
女生還是沒有消除警惕,上下打量著我,然后問道:“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我看也沒法簡單扼要的把事情說明白了,就只好把我是如何來到這荒島上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她聽了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說道:“咱倆是坐的同一艘游輪?。∧阋彩乔灞贝髮W的嗎?”
我點了點頭:“對??!我是土木系的,你呢?”
她說:“我叫程子玲,是醫(yī)學系的,前天和我的室友蘇小小一起飄蕩到了這座荒島上,就想辦法生存了下來,還搭了一座簡單的茅草屋,這幾天靠著采集果實勉強生活??山裉臁?…;”
說著說著,程子玲竟然抽泣了起來,身體一抽一抽的,那兩團白肉也跟著晃動,別有一番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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