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暖痛苦地趴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傅黎川將白蓮花沈依然抱在懷中,輕聲細語地安慰。
沈依然小鳥依人地依偎在傅黎川懷里,梨花帶雨地拉著他,“黎川,你不要怪暖暖,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一下飛機就跑來看你,我也不該奢求暖暖能夠忘記我是你的前女友這件事。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回國,我以后會克制住自己的心,不再想你,不再愛你!
傅黎川心痛地撫著女人的秀發(fā),憐惜道:“依然,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你就安心住在這里,誰敢欺負你,我一定讓她付出代價。”
“來人,將秦暖暖扔到夜色里掛牌拍賣,定價一百塊一晚!备道璐幚涞囟⒅嘏浇欠浩鹨荒ㄊ妊臍埲。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妻子,我更是你以前最疼愛的外甥女啊!鼻嘏瘒樀没觑w魄散,清澈透亮的眼神滿是驚恐。
夜色,是什么地方,他不是不知道。
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進去的女人卑賤如狗,只能對著來消費的男人搖尾乞憐,希望客人不要太變態(tài)。
秦暖暖被兩個彪形大漢拖著往外走,她滿臉淚水,絕望無助地看著冷血無情的男人。
看著她驚慌失措的臉,傅黎川心里升起一股異樣,轉眼想到沈依然五年來所受的委屈,對秦暖暖的一絲不忍蕩然無存。
“傅黎川,我沒有推沈依然,真的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是她自己摔的!鼻嘏p手死死地抓著門,沖著傅黎川崩潰的大叫。
傅黎川只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帶走!不許讓她從夜色逃了,至少呆夠一個月!
男人的冷酷無情,讓她徹底寒了心,他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前一刻他還跟她翻云覆雨,下一刻就為了他的心尖寵,決絕地讓她的心滴血。
……
夜色會館。
昏暗的房間,秦暖暖整個人仰面躺在床上,雙手雙腳被迫呈大字分開,分別被系上金屬鐵鏈,鏈子的另一端綁在四根床柱上。
而她原來的衣服早被人扒掉,換上一套性感的情趣內衣,潔白如玉的身軀上罩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堪堪遮住她的酮體。
這樣極具侮辱的姿勢,讓秦暖暖幾欲羞愧至死。
難道就這樣被其他男人糟蹋?她還沒到如此自甘墮落的地步!
她不甘心,不甘心做砧板上待宰的魚。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秦家的大小姐,是傅黎川的老婆!
秦暖暖雙目赤紅,瘋狂地抖動著手上腳上的鐵鏈。嗓子叫啞了,也沒人理會她的叫喊。
砰,門開了。
走進來一個腦滿肥腸的中年男人,看見床上令人血脈賁張的一幕,肥軀一震,激動的渾身血液倒流。
“才一百塊,竟然碰到了如此尤物,賺大發(fā)了!
中年男人眼睛放光,搓搓手猛撲了上去,想著,趕緊抓緊時間多來幾發(fā)。
秦暖暖驚懼地瞪大雙眼,看著身上對自己流口水的猥瑣男人,腦子轟的一下子炸開了。
眼見著遮體的輕紗被剝去,秦暖暖自以為傲的自尊和清高全部化為卑微的祈求,“求求你不要碰我,我可以給你錢,給你很多很多錢,只要你不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