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在前,唐老鴨隨后,繼續(xù)前行。
“大步往前走啊,前面血流成河呀嘿嘿!”孤狼聲音洪亮的說著。
“你不怕暴露目標(biāo)嗎,能小點(diǎn)聲嗎?”
唐老鴨有點(diǎn)不滿。
“咋了,你害怕了,剛才你和那小子狙擊對決,你還以為附近還會有人,若是有人,我和你早活不下來了?!?br/>
“妹妹你大膽滴往前走!”孤狼一邊唱著,一邊圍著那唐老鴨竟然扭著屁股轉(zhuǎn)圈,活脫脫的一個大老婆娘。
唐老鴨有點(diǎn)無奈,他不知道孤狼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甩著渾圓的臂膀,健碩的肌肉,可又活脫脫的成了一個扭秧歌的婆娘。
唐老鴨由剛才的無奈變成這會忍不住的笑:“孤狼啊孤狼,你是一匹母狼吧,我還有給方子良打針剩下的雌激素,給你來兩針,保證你是這個殺人賽場上最耀眼的臭老娘們!”
孤狼沒有搭理唐老鴨,繼續(xù)扭著屁股,手里還捏著幾株草,繼續(xù)扭動著健碩的腰肢。
唐老鴨被折騰的很是無奈,想在前面走,孤狼卻跳動著擋在前面,不讓他過去。
“有情況!”
孤狼由剛才的活躍突然一個伏地,趴在那里。
唐老鴨被驚了一下,卻也立刻趴倒。
“嗚——嗚嗚”
一陣呼嘯聲越來越近。
兩人趴在草叢里,在身邊二十多米的地方,四輛草地摩托車呼嘯而過,一眨眼功夫,不見了蹤影。
唐老鴨看著趴在自己眼前的孤狼,心里想,這家伙的腦子是六核的,耳朵是八核的,方才他那樣鬧騰,卻能遠(yuǎn)遠(yuǎn)的聽到摩托車的聲音,而自己卻一點(diǎn)沒有聽見,靠近了才知道。
孤狼爬了起來,沒有繼續(xù)唱他的大老娘們,手握著唐老鴨給他的步槍,貓著腰,讓頭部在草以下,前行著。
唐老鴨實(shí)在想不通,他眼前的這人,到底有什么固定的身份呢?
是殺手,沒錯,看到過他的專業(yè)素養(yǎng);是哲學(xué)家,沒錯,也聽過他著實(shí)有思想的狗屁,還是一扭秧歌的高手老娘們,剛才的舞姿,對一只來自美國的唐老鴨來說,還蠻有那么一點(diǎn)意思,他還會是什么呢?唐老鴨這時候,貌似還有點(diǎn)期待了。
“嗨,孤狼,你在叫孤狼以前還有什么稱號??!”
“往事不堪回首!”
“你丫別放屁了,刺殺總統(tǒng),在五百名之內(nèi)撤離,還做過什么我不知道的,肯定都是大事件,你多機(jī)智英勇,都是你的資本,還說什么不堪回首了還?”
孤狼轉(zhuǎn)過頭來,給布魯斯做了一個鬼臉。
“切!”
布魯斯沒好氣的用鬼臉回應(yīng)了一下。
“孤狼,你說怎么這摩托車都來了,這些家伙物資豐富啊,我們怎找不到這樣的空投物資啊!”
“這些那高斯沒有告訴你吧,人家們是土豪玩家,我和你是平民玩家?!?br/>
“土豪玩家?平民玩家?這怎么回事?”
“你以為外面的那些土豪把巨額資金下注全靠蒙啊,除了自己培養(yǎng)的殺手,還得裝備資助啊,那樣勝算不就大一點(diǎn)嗎?”
“那競賽的主辦方不控制一下?”
“怎么控制,比賽很公平啊,只不過有些人天生知道空投會扔到哪里而已,表面上很公平啊!”
“臥槽,這也走后門?”
“世界本來就這樣啊,而你我,得靠自己!”
孤狼說著,伸出了自己的拳頭。
“接下來的較量,不僅僅是參賽者的較量,更是外部財團(tuán)的較量,有的富豪,這一場贏的錢,可以抵得上個別國家?guī)啄甑亩愂眨 ?br/>
“Mygod!”
“我還是喜歡聽你說“臥槽”!”
“有這么夸張?”
“別說我說的夸張,有時候,我也想不到他們要的什么,但是你和我絕對想不到。”
布魯斯道:“所以,這個世界是有錢人的世界!”
孤狼沒有說話,繼續(xù)前行。
布魯斯用槍搗了一下孤狼,小聲說:
“我還是喜歡你大老娘們的樣子!”
孤狼沒說話,繼續(xù)前行。
唐老鴨又搗了一下:“這會沒人,繼續(xù)扭一扭啊!”
剛說完,孤狼轉(zhuǎn)過身把唐老鴨撲倒,唐老鴨沒反應(yīng)過來,后背落地,一陣生疼!
唐老鴨剛要叫嚷,孤狼卻做了一個不要出聲的手勢。
唐老鴨硬生生的把疼痛憋了回去。
停頓了一分鐘之久,孤狼松開了唐老鴨,但還是趴在他的身上,樣子很是滑稽,唐老鴨做了一個投降的樣子。
“唐老鴨,我問你,你精神高度集中,你撐多久?”
“一天一夜不打盹!”
“高,算你厲害,但是之后你會困會打盹不?!?br/>
“會!”
“那就對了,人死,往往就死在那種松懈中!”
“大哲學(xué)家,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這是一個賽場,你我精神高度集中,你和我不是神,不可能不休息,精神繃的太緊了,就斷了,就算我和你專業(yè)訓(xùn)練過,也有限度明白吧!”
孤狼點(diǎn)了點(diǎn)頭。
“所以,我們要活下去,就不能把神經(jīng)繃斷了,在我認(rèn)為安全的環(huán)境下,我們要放松,那樣,會活下來,明白不?”
孤狼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才乖嘛,下次我扭秧歌放松的時候,你跟著扭,放松神經(jīng)。算了,你個美國佬也扭不來,下次我扭的時候,你加點(diǎn)想象,把我想成你們的脫衣舞娘,你就順便打個飛吉!”
“臥槽!”
唐老鴨翻身起來,孤狼卻在那里繼續(xù)鬼臉,又揪了兩把草,扭著秧歌,甩著胸膛:
“看,像不像你們的脫衣舞娘!”
唐老鴨再也忍不住了,看著眼前時不時像個猴子的男人,被逗得笑趴下了。
唐老鴨躺在草叢里,看著孤狼在前面扭著健碩的身體,夕陽的余暉灑了過來,還著實(shí)有點(diǎn)脫衣舞娘的味道。
唐老鴨顏面朝天,***扔在了一旁,他曾今的殺手手冊上看到,說道槍不離手,可是現(xiàn)在,唐老鴨明白,他是討厭那玩意的。
孤狼的小曲在唐老鴨的耳旁環(huán)繞,微風(fēng)拂面,唐老鴨深深體會到,十年來,他沒有這樣放松過,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像猴子一樣的殺手帶來的。
唐老鴨伴著孤狼的小曲看著那晚霞照紅的天空和云彩,瞇著眼睛,卻也能在那云彩之中看到女兒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