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鸞,那你現(xiàn)在就帶我們?nèi)フ夷莾芍簧瘾F把?!庇痫L行對著雪鸞喊道。
聽完后,雪鸞終于停止了梳理自己羽毛的動作,只見她雙翅一展,“啾“的一聲鳳鳴,已率先朝西方飛去。
三人一路緊緊跟在后頭,片刻不到,那雪鸞鳥竟然突然急轉向下俯沖過去。見勢,羽風行三人也一路飛了下去。
終于三人跟在雪鸞落在了一個山坡之上,山風吹得半人高的野草中不停的左右搖擺,讓人感覺有些莫名的恐懼。
”跟著她。”紫衣看見雪鸞落下后竟然用爪子撥開草叢向前走去,知道它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便對羽風行和羽青云低聲說道。
三人警覺的跟著雪鸞,緊緊依靠在一起,一步步向前挪去。
突然,雪鸞又是一聲清鳴,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三人尋聲一看,只見一人倒在血泊之中,左臂傷口處已黑得發(fā)紫,而此刻正有一只黑金色斑點蛤蟆匐在他的傷口處,不停的吸食著那傷口的淤血。
此時小碧、小青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突然闖入的三人,齊齊向這邊往來,卻在望向三人的那一刻,眼神愣住,欲勢待撲的動作也猶如僵住一般,齊刷刷的向雪鸞望去。
“是三眼金蛤?!比齻€女子同時說了出來。此刻三人雖然也發(fā)現(xiàn)了立在旁邊的小碧和小青,但竟然沒有把這兩只神獸放在眼里,同時朝著受傷倒地的柳無恒走去。
三眼金蛤本在兩位老大的壓迫下專心致志的給柳無恒療毒,卻突然聽到一聲鳥鳴,緊接著便是三名女子的喊起自己的名字。頓時也是停了下來,見到三人步步緊逼自己,知道來者不善,于事急忙朝著小碧和小青所在的方位跳了過去,希望得到兩位老大的庇護。
而讓它意想不到的是,剛一跳出去,卻突然見到白光一閃,自己的肚皮猶如被什么東西夾住了一般,絲毫掙脫不得。三眼金蛤趕緊鼓起眼睛朝上一看,卻是嚇了一跳,竟然是鳥禽類神獸,正是自己的天敵之一,又朝她身后一瞥,卻見她全身羽毛如雪般晶瑩如雪,尾部竟然還留有三根鳳羽,竟然是只正正宗宗的鳳凰,一時間徹底絕望起來。只見他此刻本是鼓脹的腹部也猶如泄氣了的皮球一般,瞪著兩只是死魚眼,朝著小碧和小青“呱呱”叫了兩聲,希望小碧和小青能救它一命。
當它看到小碧和小青望著這次雪鸞時的表情和滿嘴留下的哈喇子,三眼金蛤突然閉起了眼睛,沒有想到今天剛剛出世便是兩遭橫劫。而且竟然遇人不淑,認了這兩個色狼一般的神獸作為自己的主人。
鳳類對龍類天生便有著難以抵抗的吸引力,此刻兩只有著龍族血液的神獸后裔,那里還顧得上三眼金蛤,小青此刻處在幼年時期,還好一點,只是感覺眼前的雪鸞十分漂亮,十分羨慕想和她親近,而一旁的小碧簡直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滿嘴的饞液流了一嘴別說,還不停的搖動著自己的尾巴,對雪鸞表示好感。
“雪鸞,快把三眼金蛤放下。”三人見雪鸞突然制住了三眼金蛤,也是一急,生怕雪鸞出嘴過重,咬傷了三眼金蛤。
三人看著眼前三只可憐的神獸,又瞧了瞧躺在地上的柳無恒,露出一臉的無奈。
“雪鸞。問下這三只怪獸,他們究竟是怎么回事,還有三眼金蛤此刻是不是已經(jīng)認主?”紫衣對著雪鸞命令道。
雪鸞聽完,點了點頭,便轉頭對著三獸嘰嘰咕咕的叫了起來。
小碧此刻見到雪鸞竟然對著自己三個問起話來,一時間也是特別的興奮,趕緊跑到了雪鸞前頭,一蹦一跳的吱吱叫了起來。
如此反復數(shù)次,只見雪鸞和小碧交流了半餉后,才突然停了下來。
只見雪鸞突然鳳翅一展,已立在紫衣肩頭,對著她的耳朵嘰嘰咕咕的耳語了幾聲后,又是飛到了地上。
“雪鸞說什么?”羽風行和一旁的青云趕緊問到。
“她說,這只壁虎模樣的怪獸叫著碧眼金爪地形龍,是神獸龍的后裔,而那只怪蛇叫著小青龍,也具有龍神的血脈,而躺在地上的少年便是他們的主人,至于那只癩蛤蟆嘛,因為貪生怕死,已經(jīng)被他們兩只神獸收為了仆人?!弊弦陆忉尩?。
聽到這里,三人都是徹底范起了糊涂,如果說這傷重的少年是這壁虎和小蛇的主人,而三眼金蛤竟然認了他手下的兩只寵物為主人?這層關系也太亂套了!不過這樣算起來,那少年便成了這三眼金蛤的真正的主人。
既然已經(jīng)認主,如果這少年死了,那兩只神獸估計也好不到那里去,而要是兩只神獸有事,那三眼金蛤也會跟著倒霉,畢竟他們彼此只見都受到了那層契約的限制。
想到這里,三人都是臉上瞬間一白,只見羽風行對著旁邊兩人快速說道?!澳銈儍蓚€快快把那少年扶起來,讓他打坐調(diào)息,我要給施展治愈術調(diào)傷了。”
只見兩人動作飛快,聽到羽風行說完后,已是快速把柳無恒扶了起來。
而就在三人把他扶起,看清楚他面貌的那一刻,三人都是不自覺地低吟了一聲。
“怎么是他?那個跟在我們后面一起住進客棧的少年?”顯然三人早已經(jīng)注意到了當時住進客棧前一只跟在后頭的柳無恒。
羽風行腦袋里這樣想著,但是眼下的情況不容許他再有絲毫的耽擱。
只見她口中咒語微微念起,突然一道眼中一道光芒灑在了柳無恒身體之上,瞬間便把柳無恒的傷勢看了個清楚,柳無恒中毒太深,此刻雖然那傷口上的余毒被那三眼金蛤吸食了不少,但伸入到骨髓和經(jīng)脈中的毒氣已經(jīng)開始影響了他**的器官和大腦的意識。這時正處于深度昏迷之中。此刻要救他恐怕必須要先施展治愈術中的凈化咒,滿滿稀釋他**的毒液才行。
想到這里,羽風行已盤膝坐在了地上,突然眉心和食指上藍色光芒一閃,片片星光從指尖和眉心發(fā)出,射在了柳無恒身上。
此刻她眉心處的藍色光芒已透過柳無恒的眉心連在了一起,而她十指微動已在柳無恒周身順著經(jīng)脈慢慢的灌入那道那色光芒,施以推拿之術。
如此緩緩運行了幾個周天,羽風行似乎已十分疲倦,額頭已滲下幾道汗珠。
然而她并沒有停下,如此又運行了一個周天,突然她手決微變,左手收了回來,右手雙指把那些運行了幾個周天逼在一起的毒液向柳無恒丹田處壓了下去。
這時,她又把右手收了回來,迅速從腰間腰袋里抓了一把后往柳無恒一灑,只見一片散發(fā)著銀色光芒的粉末緩緩從空中降下,徘徊在柳無恒周身。這時她才常常吐出一口真氣。微微站了起來。
對著旁邊正看著目瞪口呆的三只怪獸說道:“好了,你們的主人沒有生命危險了。”[本章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