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速流逝。
在確定九叔這邊會完全站在高如月這邊后,陳凡就直接離開別墅,絲毫不顧忌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凌晨,直接找到了已經(jīng)陷入熟睡中的高如月,并將自己的疑問提了出來。
高如月原本在看到陳凡時還被嚇了一跳,但隨后在聽完陳凡的疑惑后,整個人卻直接被驚呆了。
高家老祖已經(jīng)死了?
也正是因此,自己父親等一眾高層,才會連忙趕到蘇省秘境,最終全部丟了性命?
這個消息對于高如月來說,簡直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你覺得是真是假?”陳凡開口。
高如月沉默。
“應(yīng)該錯不了,這種事情根本根本沒必要撒謊?!贝蟾潘伎剂耸昼?,高如月才給出這么一個答案。
“你們高家老祖的閉關(guān)地,你知道嗎?”
“不清楚,這是絕密,唯有家主,也就是我爸知道,我接手時我爸已經(jīng)進入秘境,因此沒有告訴我?!?br/>
陳凡很無奈。
若高如月沒有說謊的話,那么這件事就是個死結(jié),根本無從判斷真假,而這才是最要命的事,直接關(guān)系接下來,他要怎么對付四叔和七叔這倆人。
要是手段太狠的話,那位蟄伏的高家老祖會不會沖出來?
陳凡雖然不懼,但這畢竟是蘇省,并非天南省,一但將事情鬧大,消息泄露的話,他想蟄伏在高家進入天風(fēng)小鎮(zhèn)這件事,就完全失去作用。
這對陳凡來說,顯然并不是個好事。
“其實這件事想確定也很簡單?!备呷缭峦蝗婚_口。
陳凡愣住了,連忙問道:“你能想到什么辦法?”
他確實沒想到,高如月竟然還能想出辦法,畢竟高如月這段時間給他的感覺,就是個有點小手段,但卻沒長大的孩子。
“不要小瞧人好不好。”高如月撇嘴,對陳凡的態(tài)度很不滿:“這件事實際上你可以從我這幾個叔叔身上看出來,若高家老祖真的過世,那么以他們的脾氣,肯定會想辦法投靠其它勢力,以此保證他們還能保持榮華富貴?!?br/>
陳凡不得不承認,高如月說的很有道理。
“能想到這一點,很不簡單嘛?!标惙残χf道。
他不得不承認,高如月說的很對,以高家這幾個叔叔的德行,肯定會這么做。
這也能解釋,為什么高家落寞成這樣,但高如月這幾個叔叔卻依舊肆無忌憚,不趕緊想辦法處理高家為難,反而有心思爭權(quán)奪利的原因。
之前陳凡想不通,但現(xiàn)在卻徹底明白了。
“事情倒是想通了,只不過貌似更嚴重了?!标惙侧_口。
高如月一臉疑惑,不明白陳凡這話什么意思。
“我有些聽不懂?!备呷缭麻_口。
“之前我就一直想不通,高家局面已經(jīng)陷入危局,但你的這幾個叔叔卻一點也不著急,甚至還有時間爭權(quán)奪利,這到底是為什么?”陳凡反問道,眼神晦澀無比。
高如月很聰明,陳凡雖然沒有說完,但他卻還是大概明白陳凡潛在的意思。
“你是說,我這仨叔叔已經(jīng)暗中投靠了別的勢力?”高如月說到這里,臉上已經(jīng)陰沉無比,心中一片陰霾。
“不是可能,是一定!”陳凡冷冷說道。
否則無法解釋高如月那三個廢物叔叔,如今在明知道高家落寞,如今卻依舊敢囂張。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聽到陳凡的話,高如月一時間也有些害怕,她心中清楚若陳凡的假設(shè)為真,那么高家或許就真的完蛋了。
高家的高層全被各大勢力滲漏,那么或許用不了多長時間,高家就會徹底被其他勢力瓜分。
“沒什么辦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标惙惨荒槆@息。
他現(xiàn)在也有點腦袋疼。
原本是想背靠高家,悄悄蟄伏進入風(fēng)云小鎮(zhèn),沒曾想遇到高家這種破事,頓時苦笑連連。
但既然遇到,加上和高如月這種關(guān)系,陳凡還真狠不下心來離開。
“你說咱們現(xiàn)在還有勝算嗎?”高如月臉色灰敗,嘴角全是苦澀。
“不好說?!标惙矒u頭。
現(xiàn)在的高家就是個炸藥桶,她那三個叔叔背后,估計最少也站著三個不同的勢力,最關(guān)鍵的是這里不是錦江,僅靠他自己很難和蘇省的這么多勢力掰腕子,說句不客氣的話,他能保證自己能跑掉就不錯了。
“你一定會幫我的,對嗎?”高如月一臉希意的看著陳凡,心中十分復(fù)雜。
陳凡并沒有開口。
如今高家的局面已經(jīng)失去掌控,就連陳凡不確定能幫高如月挽回局面,而且不要說高家和自己本身就沒有多少關(guān)系,也不值得他冒險。
“先好好睡一覺吧,明天在說?!标惙惨宦晣@息,直接朝臥室門外走去。
高如月看著陳凡離開的背景,張嘴想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一聲嘆息,忍住沒有開口。
她也不停在內(nèi)心詢問自己,到底有什么資格讓陳凡幫助自己?
畢竟在幾天以前,兩人還是陌路人。
就算陳凡救她一次,也不過存著想和自己達成交易,說穿了他們兩人之間根本算不上朋友,有的只是交易。
而現(xiàn)在的高家,根本沒有和陳凡交易的資格。
到底怎么樣才能讓陳凡愿意出手幫助自己呢?
高如月秀眉微蹙,心中在不停思考。
這一夜,她失眠了。
陳凡倒是沒有多想,來到客廳后也沒有離開,直接在客廳沙發(fā)上睡了過去。
畢竟高家并非陳凡的勢力,若是真事不可為的話,那么他完全可以抽身而退。
……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最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高如月收到一份邀請函,四叔、七叔、九叔三個人聯(lián)合舉辦了一場酒宴,并邀請了蘇省各大勢力參加。
這是,要撕破臉了??!
“陳凡,怎么辦?”高如月一臉著急,額頭上全是冷汗。
她現(xiàn)在是真的恐懼了,大腦一片空白,雙手拉著陳凡的胳膊,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除了陳凡外,真的已經(jīng)徹底沒招了。
若是陳凡不愿意幫助她的話,除非她現(xiàn)在立馬就跑,否則今天蘇省的所有大勢力,都會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