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門全速運轉(zhuǎn)了起來,但是和姜玉的關(guān)系卻不大,他畢竟剛與人動了手,內(nèi)體里多多少少受了點傷。
第一次真正憑借斗轉(zhuǎn)星移來與人拼命,姜玉運用的還不算完美,何況本身他的斗轉(zhuǎn)星移也沒練到足夠高的境界,所以將事情經(jīng)過詳細陳述了一遍之后,姜玉就離開了衙門回家休息去了。
只不過這么一耽誤,到家的時候就晚了一些,家中等著自己吃飯的展昭、上官黎等人都猜到姜玉是碰上了什么事情,而且還是突發(fā)狀況,要不然不會連讓人回來通知一聲都沒有。
等姜玉一到家,上官黎立刻就湊上前來低聲詢問了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回來的時候被人偷襲,耽誤了些功夫?!苯窨戳丝瓷瞎倮?,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發(fā)現(xiàn)上官黎很是詫異,那副模樣應(yīng)該不是裝出來的:“沒什么大事,殺了兩人,跑了一個,現(xiàn)在神捕門正在全城搜捕,究竟如何應(yīng)該很快就有個頭緒了?!?br/>
神捕門在京城中的勢力頗大,而且每個巡捕或多或少都與本地的幫會有所牽連,這上上下下的一聯(lián)系,別說找個人,就算抓只貓狗什么的也用不了半天光景。
姜玉相信最遲明天早上就能有個結(jié)論了,那個跑掉的家伙要么自殺要么就是被關(guān)進神捕門的牢房中遭到嚴刑拷打,絕對不會有第三個結(jié)果。
簡單講述了下事情經(jīng)過,雖然姜玉好端端的站在這里,而且對于一些細節(jié)也都是隨口帶過并不細說,可期間的兇險還是叫幾個人臉色齊齊一變。
不過一直暗中觀察上官黎的姜玉發(fā)現(xiàn)他在自己講述偷襲經(jīng)過的時候并沒什么異常,反倒是當自己講述的時候?qū)ψ约菏褂玫奈涔苁窃谝?,雖然只是偶爾插口但卻很明銳的察覺到了那起到關(guān)鍵作用的兩門指法。
同時對自己那門勁力剛猛無匹的掌法也略微好奇,甚至隱晦的詢問了下姜玉究竟是從哪里學(xué)到的。
“這些武功來處頗雜,其中那掌法和刀法是當年傳授我那門基本拳法的奇人留下的,只是當年他說我根骨不佳若無什么奇遇怕是練不成這兩門功夫,所以我也就沒太當回事。后來沒想到這身修為漸漸增長,于是就在青陽山上好好練了一番,沒想到威力這般強橫!”這兩門功夫都是在少林派學(xué)到的,而他正是在青陽山修行的那幾年里拜入少林派的,倒也不算全是謊話。
“至于那指法,是當初在外查案的時候從敵人身上搜到的?!狈凑榛ㄖ负投嗔_葉指表面上來看路數(shù)截然相反,絕對不可能被人想到竟然是同一派的指法,這么說也不會引起懷疑。
他這番借口其實破綻頗多,真要深究的話肯定可以質(zhì)問的姜玉無法應(yīng)答??稍趫龅恼拐咽撬降埽揪筒豢赡苜|(zhì)問自己師父;小青這丫頭一天也不知道尋思些什么,而且她與自己的關(guān)系說近不近說遠不遠,更不可能問這些。
唯一親近的就是上官黎,可不管上官黎究竟是什么目的,起碼眼下他是以姜玉外公的老仆自居,說白了就是一個仆人,做下人的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主人家?
姜玉給了答案,這問題也就算是過去了,誰還會多嘴再追問下去?同時姜玉借著這幾門功夫也轉(zhuǎn)移了眾人的視線,忽略了他以一敵三時最為依仗的斗轉(zhuǎn)星移。
說完了話,姜玉看眾人竟然都還沒吃飯,立刻讓人將飯菜重新熱好再端上來,幾個人總算是把空了好久的肚子給填飽了,而吃罷了飯姜玉就扔出一句:“今天雖然沒有因此丟了性命,但還是受了點內(nèi)傷,一會兒我要回房療傷,我不出來莫要來打擾我。”
“這……需要有人在門口守著嗎?”
一般閉關(guān)療傷、鍛煉內(nèi)功或者沖擊生死關(guān)卡的時候都需要有人護法,生怕被人驚擾而走火入魔。
可姜玉修煉的是易筋經(jīng),并不怕這一點,不過想了想還是說了句:“麻煩黎叔和展昭輪番照看一下吧?!?br/>
展昭和上官黎都點頭應(yīng)下,而小青想了想,突然開口道:“這段時間一直叨擾,承蒙你照顧了許久,本公……本小姐也出點力氣好了?!?br/>
一時口快,小青險些又把本公子給喊了出來,姜玉和展昭都曉得這一點所以只是會心一笑,倒是上官黎多瞧了小青一眼,估計是對這丫頭多了幾分好奇。
“隨便你們吧!”
姜玉也不在乎這些,起身徑直回了房間,將門窗都關(guān)好之后盤坐到了床榻之上,運起易筋真氣開始調(diào)理內(nèi)傷。
他這傷勢并不嚴重,實際上他隨便抽點時間調(diào)息一番就可以恢復(fù)個七七八八,但他覺得這似乎是一個機會,若是那潛藏的敵人看到自己興師動眾的療傷,還要人幫自己護法,那么定會以為自己傷勢不輕,保不齊又會下手。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最好直接引出來然后將其干掉以絕后患!”
尤其是那個什么李兵又逃掉,也不曉得這人刺殺自己的念頭究竟有多強烈,若是這人去而復(fù)反,那么此時對他來說將是最佳的機會。
“來吧!最好主動上門讓我好好詢問一番?!?br/>
將念頭暫且放在一旁,姜玉靜心運氣,也不知道過了好久,突然感覺到窗戶被人輕輕拍了幾下,姜玉一驚,隨即輕喝一聲:“何事?”他一開始沒察覺到外面有人,可隨后就意識到外面的是小青。
“開窗,讓我進去?!?br/>
姜玉不知道這丫頭搞什么,不過還是起身將窗戶拉了開,那窗戶剛一打開就感覺到一陣涼風拂過,一團黑影在眼前一掠而過。
“你搞什么?”
將窗戶重新關(guān)上,小青已經(jīng)非常愜意的房間中的椅子上落座,然后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來給你護法啊?!?br/>
姜玉看這小青的樣子,哪里像是來護法的?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小青道:“實際上你也不用擔心,現(xiàn)在你這府邸外面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好些人,莫說那想要殺你的刺客了,就算是只蒼蠅都飛不進來?!?br/>
“什么?”正要詢問,突然明白過來怎么回事了。
他能想的到的事情,神捕門那么多人不可能想不到,那么派出一些好手埋伏在姜玉家周圍來個守株待兔也不是什么值得驚訝的事情。而且看這架勢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連自己這個當事人都沒有通知。
“神捕門的同僚吧!”
“咦?原來你知道的啊。”小青嘿嘿壞笑了一下:“知道還讓你那徒弟和那老頭幫你護法,你不會是故意耍人呢吧?”
“我才沒那么無聊?!?br/>
姜玉也坐了下來,也想給自己倒杯水,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茶壺已經(jīng)空了,正郁悶著,就見小青把自己的茶杯遞了過來,倒是讓姜玉愣了下。
看到姜玉不接,小青哼了一聲:“怎么,嫌棄我啊?”
“怎么會?”
人小姑娘都不介意,他在乎什么?隨手接過水杯灌了個干凈,再看小青發(fā)現(xiàn)這小丫頭根本就沒把這事情當回事,自顧自的四處尋摸,似乎對姜玉房間里的東西很是好奇。
“你找什么呢?”
“看看你把武功秘籍都藏在哪里了?!?br/>
“……”
感情今天把那遇襲的事情講出來之后,小青表面上沒什么異狀,但對姜玉的武功也多了幾分在意。
當初在來京路上,湯天奇喊出姜玉修行的功法乃是佛門一脈,極有可能是禪境寺的什么武功,同時姜玉的弟子展昭還懂得青陽劍法——這些日子她也曉得姜玉的確在青陽山上修煉了三年。
今日恰好又聽聞姜玉還懂得那許多種武功,那么多功法姜玉究竟是放在哪了呢?她倒不見得一定要學(xué)來,只是好奇心發(fā)作想要看看。
姜玉得意的一笑,以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不用找了,那些武功都被我收在這里了?!?br/>
小青看了看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不慣他那得意勁兒,結(jié)果還特意起身湊到姜玉身旁,雙手在姜玉的頭發(fā)里翻來翻去好似在找什么一樣:“哪呢?拿出來我看看?!?br/>
本來整整齊齊的頭發(fā)被小青翻的和鳥窩一樣,姜玉也是哭笑不得:“翻什么?都被我記在腦袋里了?!?br/>
小青好似沒聽到似地,又狠狠的蹂躪了一陣才罷手,重新坐了回去:“嘖,腦子好了不起呀?”
“咦?難道這樣還不夠了不起嗎?”
姜玉的表情真是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氣的小青牙癢癢可偏又無可奈何,最后哼了一聲:“不管你了,我回去睡覺了?!?br/>
“咦?你不是說要給我護法嗎?”
他話還沒說完,小青已經(jīng)打開窗戶躍了出去,末了傳來一句:“你自己給自己護法吧!”就沒了動靜,過了片刻才傳來‘嘭’的關(guān)窗聲。
“這丫頭,怎么就喜歡跳窗戶。”
笑著將窗戶重新掩上,姜玉回頭床榻之上復(fù)又開始修煉易筋真氣,等到修煉的差不多了,念頭一起進到了系統(tǒng)當中。
讓姜玉震驚的是,這次一進到系統(tǒng)里少林派那屬于自己的禪房中,發(fā)現(xiàn)面前竟然坐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