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京城最大的書鋪有兩層,上層是獨立雅間??拷值难砰g窗口大開,風(fēng)簾被寒風(fēng)卷動,窗外的飛檐紅瓦上鋪了層白雪,街上有不少人來踏雪。
慕容輝眼神沉靜,看到街角的那抹暗紅色,撐開一把白色寒梅傘,轉(zhuǎn)過身時,是熟人的面龐。
夜云深和慕容景逛書鋪,“正好”遇到慕容輝。
“真是巧啊,兄長。”慕容景興奮的眸子斂了幾分。
慕容輝權(quán)當(dāng)沒看見,倒是看向慕容景,驚喜地笑語:“緣分,不如一道?”
“呵呵,好。”夜云深又怎么會不知道,慕容輝在街窗邊看了自己好半響。
“云深是岀來踏雪嗎?”慕容輝明知故問,今日晌午慕容景急匆匆地跑來塞的紙條,不就是邀約么。
夜云深看向慕容景,對方臉色微微發(fā)紅,傲嬌地別過腦袋,那樣子蠻可愛。
和慕容輝對視一眼,云深看到他眼中的惡趣味,實話實說:“有人邀約,便出來一敘?!?br/>
友人?慕容景嘴角突然就咧開笑了,忽略了心中一閃而過的奇怪。
走到拐角處,慕容輝看到一向機靈的皇弟還站在那里傻笑,再看看走身后,一心在手中書上的夜云深,他眉頭一跳。
“怎么了?”夜云深問,慕容輝笑笑:“我在這書鋪包了一雅間,你閑來可以過來消遣?!?br/>
“多謝?!痹粕罡饺葺x上樓,余光瞥到慕容景糾結(jié)的神色,嘴角微微勾起。
三人在雅間暢談一番,最后一起送云深。
雪兒和林杵一路無聲,大概是被老婆婆的經(jīng)歷和感慨影響。
林杵心中確是天人交戰(zhàn),他按耐的心思快變成死灰,此刻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焰,如果說那日夜云深和司命的吻讓他苦澀,卻點燃了火花,那么今日老婆婆的泣訴就是烈油和大風(fēng),一下子將星星之火吹得燎原。
林杵眼神晦暗,整個人肅殺冷漠的氣質(zhì)也泄漏了出來,安靜的雪兒微微側(cè)目,看到寒風(fēng)吹起林杵的黑發(fā),她想,這個人本質(zhì)如此吧,和高滬那輕浮混小子不同。
兩人回到夜府門前時,遠遠地便看到談笑歡樂的三人。
一時間,相距不到五米,五人相對,雪兒覺得此刻竟然有股刀光劍影的緊張感。
林杵熾熱的目光看向云深,一瞬間便冷卻如常,就那一瞬間,云深機警地命令2號查詢?nèi)宋锖酶兄怠?br/>
“林杵,人物好感值查統(tǒng)計中?!?br/>
“統(tǒng)計結(jié)果,林杵,好感值,70%”
“本次查詢花費積分10分,余額885。”
2號軟綿綿的話音一落,云深微微一滯,70,居然是70。
其他人沒有發(fā)現(xiàn)林杵的變化,更沒有人察覺云深的異常。
“林小谷主,別來無恙,京城我還算熟悉,地主之誼我可不會小氣?!蹦饺葺x皮笑肉不笑,他可還記得那日城主府,林杵沒少膈應(yīng)他,小氣自戀的男人,還名滿天下,笑話!
“應(yīng)該的,我不會客氣,畢竟我也招待過你,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br/>
林杵話是給慕容輝說,目光卻似笑非笑地看著慕容景,慕容景看云深的眼神,傻子都能看出來!更何況小深,他心里酸得冒泡。
“你!”慕容輝氣的鼻翼扇動,還涌泉相報,不怕淹死他!
這人行啊,兩句話把他穩(wěn)重的皇兄氣成這樣!慕容景一臉贊賞,看向眾人問:“這位是?”
“這是我舅舅?!痹粕钷D(zhuǎn)身告辭,“兩位,天色不早,我就不多留了?!?br/>
夜云深目送慕容輝兩人上馬車,心中有些亂。
慕容景揭開車簾,回頭望了一眼夜府的門匾,轉(zhuǎn)臉面向慕容輝時又是一副嬉笑臉龐:“皇兄,國師壽辰,父皇一定允許我來湊熱鬧?!?br/>
作者:因為考研,打算停更但忍不住,回來一看還有人在,莫名感動,不多說,還是謝謝你們,尤其清鈺醬,謝謝你的票票,你的留言,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