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對于現場給出一個大致的回憶片斷,殺人兇手一定有動機,沒有動機,他不可能會殺人,隨從這一點狄仁杰開始推斷一切發(fā)生片段。
兇手首先是躺在床底下,然后等待著時機,時機一到他就開始放迷香,迷倒死者和現場女子,隨后床下出來在實施殺人,在這一個過程中,死者是在床上,……此時驚人一幕傳回狄仁杰的腦海里,這讓他驚異無比。
兇手利用被子壓住迷香迷倒的死者,隨后用枕頭捂死死者,在厲害的高手,在迷香和被子的壓力下死者根本不可能動彈,在也符合現場死者沒有任何掙扎的現象。
總算解開死者為什么沒有掙扎現象,一個人被被子壓住,他的雙手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
以前不知道的思路,現在全部知道,所有隱藏在心中的謎團就此解開,兇手這樣殺人后,隨后慌忙利用屋內的情況來違造現場,隨后在跑回床底下,等有人發(fā)現死者之后他在趁混亂離開房屋。
從這一刻開始,狄仁杰明顯地扭轉乾坤,明白了一切過程,兇手之所以等待時機,狄仁杰也恍然大悟,他知道兇手是誰了,雖然大家在休息,只要等他們起來,就可以揭露兇手的面貌。
當然,這些還不夠,必須在加強一步確定兇手的殺人動機是什么。
狄仁杰知道了答案,迅速離開現場,一臉無所謂的在院落轉來轉去。
“快點,把開水準備好,公公起來還要梳洗打扮?!币幻√O(jiān)火急火燎的吩咐另一名小太監(jiān)。
狄仁杰什么話也沒說,一路而過,來到泥塘邊不小心一腳下去就踩到泥水,這讓他的腳臟成什么樣,他抬起腳喝道:“誰呀,這里弄一個泥塘,害的我中招?!钡胰式馨l(fā)了牢騷就掃望了四周,可旁邊都是干凈利落沒有什么泥塘,自己怎么這么倒霉,眨眼一看,這泥塘里的水是從一間簡陋的小屋導致而成,污水正是從小屋流淌而出。
在看著兩名太監(jiān)進入簡陋小屋,狄仁杰大聲問道:“你們不要清潔屋里一切,看看外面這么臟不要影響衛(wèi)生,要是在皇宮,你們就等著殺頭?!?br/>
狄仁杰的話讓其中一太監(jiān)眉頭一皺,隨即微微一笑很傾城:“狄公子,你還不知道,這是我們喜公公的專用沐浴屋,不允許任何人進入,你有什么不滿可以找他,至于衛(wèi)生你還是找他?!?br/>
公公自己專用沐浴室,這讓狄仁杰一頭霧水,當然也沒有疏忽這個問題,他為什么要單獨沐浴,難道這位假公公比皇帝的身份還要特殊嗎?
“在往盆里摻點熱水,重新端到沐浴室,要是熱水溫度不夠,公公發(fā)脾氣我們就要遭受懲罰!”
一名太監(jiān)焦急道,這讓狄仁杰更要注意了,深邃的眼神看了看他們道:“你們的公公都是這樣的待遇嗎?”
狄仁杰的話讓太監(jiān)有點畏縮,愣了許久才貼著狄仁杰的耳朵小聲說道:“我家公公生怕別人的狐臭,不想跟我們一起洗澡,皇宮太監(jiān)都是在一間房洗澡沐浴,唯獨喜公公不愿意跟我們在一起,要單獨洗?!?br/>
狄仁杰聽聞這話馬上就不吱聲了,對不起了,不要怪哥,他不是生怕別人的狐臭,他是生怕別人看到他有老二,一看到老二就明白他是假公公,當然狄仁杰不想當英雄,假就假,跟自己暫時沒有關系。
也不想多問,就看著兩名太監(jiān)要伺候他們的喜公公,狄仁杰在次低頭看看自己被泥水弄臟的間,一臉委屈,估計要換鞋了,可當他仔細看到鞋上的泥土顏色怎么在哪里見過,頓時他開始吱聲了:“我怎么在哪里見過這種泥土,奇怪了,我怎么一時想不起來?!?br/>
狄仁杰深思了片刻,愣了許久,深邃的眼神突然大吃一驚,瞬間脊梁骨毛骨肅然,甚至有一種窒息的感覺扼住了他的喉嚨。
“這泥土怎么會出現在現場,在現場發(fā)現的泥土,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狄仁杰突然一聲驚訝道。
現在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馬上在回去現場的床底下看一個明白。
狄仁杰很快來到床底下,他還特意把墻角的鞋印大致比對大小,然后證明泥土和剛才所踩到的泥土是一致。
只要殺人的兇手路過那條路線,肯定會留下腳印,只要發(fā)現有腳印,經過比對,他就注定逃不過自己的眼睛,鞋印找到了痕跡,現在已經開始在確認誰是兇手。
狄仁杰大概用了十多分鐘,在沐浴室旁邊看看了一圈,雖然發(fā)現了鞋印,可跟剛才推斷的線索不一致,難道兇手有同伙不成,這可成了狄仁杰的疑問。
看來還要去調查一些線索,狄仁杰再次詢問桃花的來源,現場還發(fā)現了桃花,根據桃花也可能會發(fā)現線索。
找到桃花的來源處,狄仁杰才認為自己做的都是對的,在跑了一圈詢問打掃房間的下人,...這一切完全可以真相大白了。
狄仁杰為了尋找這些線索,用了兩天時間,雖然確定兇手是誰,可殺人動機不成立,要不然也不會花兩天時間觀察每一個細節(jié)。
完全確定兇手是誰,殺人動機,證據確鑿的情況下,狄仁杰才通知李治,自己當著大家的面把真相揭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現場的大門突然打開了,李治和一些公公,官軍都來到現場,當然是來看狄仁杰怎么破獲現場,如何找出兇手。
狄仁杰站在人群之中,他精銳的目光掃了掃眾人,其實,早在剛才狄仁杰趁人不備遞給李治一張紙條,李治看到紙條的內容神色大變,不過在眾人面前還保持冷靜。
現在他只有靜觀其變看著狄仁杰怎么揭露兇手,狄仁杰所吩咐的事,他早就吩咐下去,現在他就是要看看狄仁杰是如何揭露兇手,他也很想知道兇手是誰。
“狄仁杰,你說你知道兇手是誰,怎么帶我們來現場,還是那么磨磨蹭蹭,快點告訴我們兇手是誰!”肖天祥早就等得不耐煩,對狄仁杰的怠慢他開始心里感到不爽。
“狄仁杰,你快說啊,兇手是誰,不要掃我們的雅興?”喜公公一臉淡定的看著狄仁杰問道。
狄仁杰目光掃射了喜公公一眼,他并沒有回答,而是微微一笑很傾城,心里好像有什么話,可他就是不說,總是讓人感覺他在吊別人胃口。
肖二虎這貨本來對狄仁杰就不滿,見狄仁杰還在賣關子,他上前一步怒喝道:“狄仁杰,沒有找到兇手就沒有找到,不要來這兩丟人現眼,實在不行就讓我上,我一定能夠找到兇手!”
狄仁杰深邃的眼神突然盯著肖二虎,眼角之中折射一臉淡定,隨即很肯定的笑了笑:“不用找了,肖二虎,因為,你就是殺人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