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公主是當(dāng)今圣上最小的公主,那都是受萬千寵愛長大的,從來沒人敢給她沒臉,誰對她不是巴結(jié)討好,諂媚獻媚的,就是對她恭恭敬敬的。
可是,楚景瀾卻從來不是如此,他溫和謙遜,豐神如玉,似乎是因著跟在凌霄身邊的原因,他身上也沾染上了道人的清冷脫俗,目空一切,似是對誰都是一視同仁,一般無二的。
他對她有禮恭敬,卻從來沒有尊敬,也沒有所謂的差別待遇。
這就讓當(dāng)初還年輕氣盛的蓮公主覺得有些被冒犯了,但她卻并沒有生氣,相反,她對他更加的感興趣了。就相當(dāng)于經(jīng)常被人捧在手心里疼愛的瓷娃娃,有一天卻發(fā)現(xiàn)并不是每個人都會疼她愛她,總有人是例外的時候,心里會因此而產(chǎn)生別樣的好奇。
蓮公主也是如此!
但是,她對楚景瀾趨之如騖,但楚景瀾對她卻避之如蛇蝎。
這就讓蓮公主很是懊惱了!
“楚景瀾,你說話??!你是不是很討厭我?本公主到底哪兒不好了,你每次見了本公主就跑的!”蓮公主說著,就忍不住地跺了跺腳,委屈地道。
楚景瀾忍不住微微地嘆了口氣,抬起了頭來,對上了蓮公主那雙皇家特有的精致鳳眼。
眼前的女子長得很明媚艷麗,就仿似那最嬌艷美麗的牡丹,嬌美中帶著不容人忽視的尊貴,那一身的綾羅綢緞更是襯出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可以說,她長是長得極為清貴美麗的。
但是,楚景瀾卻是心如止水,淡淡道:“公主多慮了。我并沒有討厭公主,而且,公主也很好?!?br/>
“好?”蓮公主眼眸微微一亮,她忍不住走前了一步,“你說我哪兒好了?”
她倒是很想聽聽楚景瀾說她的好話!
楚景瀾抿了抿薄唇,他素來并不是個善言辭的,特別是對女子。此時,面對著興致勃勃的蓮公主,他微微地一頓,采取了個保守的態(tài)度,回道:“公主乃是天驕之女,自然處處都好的。”
蓮公主顯然并不滿意他的這個回答,她嘟了嘟嘴,卻并不顯得矯揉造作,反而凸顯了幾分可愛。她揚了揚眉頭,“既是如此,那你為何就不喜歡我?”
“”楚景瀾拱了拱手,“公主說笑了!”
“你看,你又轉(zhuǎn)移話題!”蓮公主見他不答話,也不生氣,恰好此時旁邊還有個石桌,她緩緩的坐了下來,拍了拍一側(cè)的凳子道:“別站著了,你也坐下吧!”
“不必,站著就好。”楚景瀾搖了搖頭。
蓮公主見此,心里有些堵,她把玩著腰間的環(huán)佩,道:“楚景瀾,你可真是,你也不怕本公主罰你。你知道,你方才拒絕我,惹了我生氣,我隨時能叫人把你壓下去打一頓的。”
楚景瀾并不答話,只淺淡地扯了扯唇角笑了笑。
“哼,真是無趣。你知道我為什么這次連年都不過,特地跑到這旮旯地方來嗎?”蓮公主挑了挑眉,問道。
“公主孝心可嘉日月,是特地來給陛下取藥的?!背盀懟氐?。
當(dāng)今圣上并沒有確立國教,而今三清宮和南華寺爭那個第一國教的位置很是激烈。這些年獻上去的治病丹藥無數(shù),但是,要真的說起來出彩的,那就是醫(yī)絕清風(fēng)道人了,就是當(dāng)今國師都是稱贊過的。
只是,清風(fēng)道人被就貶到了這小地方來,圣上病情需要的藥也轉(zhuǎn)而換了旁人去準備了。
楚景瀾這般猜測,不過是因為出京前,他聽說皇上最近的身體抱恙,有經(jīng)常宣召國師和旁的太醫(yī)入宮。那么,蓮公主特地跑這一趟,怕也是因著圣上的身體了。
蓮公主搖了搖頭,“當(dāng)然不僅僅如是。不過,你若是想知道,我倒是能夠告訴你的,但是,我有個條件!”
她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眼眸亮亮地道:“你以后就不要叫我什么公主了,我給你個殊榮,你以后喚我蓮華的!”
蓮華是蓮公主的封號,她成年后,得的便是這個封號。只是,大家都習(xí)慣著喚她蓮公主,久而久之,封號倒是極少叫起了。
楚景瀾拱了拱手,“不敢。公主既是有要事前來,那我便不多打擾了。您要的東西,師叔會準備好的,這天元廟里內(nèi)外都是道人,公主千金之軀,恐有怠慢,您若是住不慣,可前往秦城別宮,那里肯定不敢懈怠了公主的?!?br/>
“楚景瀾,你這是趕我走嗎?”蓮公主聞言,不由瞪圓了眼,“本公主就想住在這,不可以嗎?”
楚景瀾嘆了口氣,“當(dāng)然不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自是不敢驅(qū)趕公主的!只是,恐叫人誤了公主的名聲就不好了!”
“本公主何曾在意過這個!我說,楚景瀾”蓮公主突然站起來,快步走到了楚景瀾跟前,踮起腳尖去打量楚景瀾。
楚景瀾屏住了呼吸,忙退后了兩步,保持了適當(dāng)?shù)木嚯x,又朝著蓮公主拱了拱手,“公主”
蓮公主抿了抿唇,皺了皺眉,上下打量著他,“你且告訴我,你有沒有心上人?”
楚景瀾聞言,微微一怔,腦海里反射性地掠過慕青玖的模樣,甚至條件反射地想起了當(dāng)初在秦城燈會的那夜里,她一口咬掉了他的糖人
這般一想,他突然覺得耳朵微微有些發(fā)熱,他略略的垂下了眼,“公主,為何有此一問?”
“想必你也是知道了,我已經(jīng)成年許久了,總是該招駙馬的。我父皇疼我,準許我逍遙了這般久,卻也總不能看我一直如此,所以,最近,他一直在給我物色駙馬?!彪m然,她父皇已經(jīng)物色了很多年了,京城里除去皇家的,但凡青年才俊的畫像和履歷,都是被送上了龍案上的。
只是,蓮公主素來得寵,皇上才會這般的操心。
她臉頰微微地發(fā)紅,清了清嗓子,咳嗽了聲,板正了臉,一本正經(jīng)地開口道:“本公主賢良淑德,容貌昳麗,更不用提家世背景了。楚景瀾,我且問一問你,你可愿意當(dāng)本公主的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