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琪琪眼神都驚住了。
不是,他們什么關(guān)系?
還有,沈朝惜為什么會認識來這的這幾名軍官,而且還就這樣當著眾人的面,男人什么話也沒有交代,直接將人給帶走了。
不止是顧婉和她,整個集訓的隊伍都震驚住了。
她們都驚訝地看著那名軍官走過來,將昏迷的女孩給橫抱了起來,然后冷著一張臉,一言不發(fā)的離開了他們面前。
“啊啊啊??!”
“我剛才看到了什么?”
“剛才的那名軍官居然把我們集訓隊伍里的女生抱走了?”
“天啊,他們什么關(guān)系?!?br/>
集訓隊伍里的女生言語都激動了。
紛紛從她們的眼底看到了羨慕的目光。
還在內(nèi)心猜測這名女孩的身份,到底跟那名軍官是什么關(guān)系。
這也太讓人羨慕了吧。
鐘晴則是微微一愣,看著那名年輕俊美的男人將沈朝惜給抱走、
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身形高大挺拔,好似雪松一般的男人,渾身氣質(zhì)都透著股冷,不太好接觸。
而讓鐘晴微微驚訝的是,她沒想到和自己一個宿舍里的人,也就是昨天晚上跟她有交流的女生居然會認識這里的軍官。
這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
而且她在家中時,曾經(jīng)見過不少京中軍隊里的長官,雖然他的身上沒有軍銜,但她猜想這名男人的身份應該不低吧?
因為像這樣的能夠受到這個軍事基地里領(lǐng)導陪同的人,身份地位應該都不低。
甚至分為兩種情況,要么就是這名男人穿了這個軍事基地里的軍裝,所以沒有軍銜在肩上。
要么就是軍銜等級太高,不方便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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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軍事基地的A區(qū)域后面,就是一棟聯(lián)排的軍官宿舍樓。
因為這個時間段人都訓練去了,所以這里看上去氣氛挺冷清的。
陸云洲的宿舍樓,是在二樓的一間靠近一棵大樹對著的單人間。
宿舍干凈整潔,就連床鋪都是將被子疊成了整齊的方塊狀的。
沈朝惜臉色蒼白,陸云洲看了昏迷不醒的她一眼,然后讓陸十五叫來軍醫(yī)。
可軍醫(yī)的檢查結(jié)果是沈朝惜身體太差,所以在太陽底下站久了,容易暈。
只要休息好了就行了。
陸云洲擰著眉,那張清冷的臉龐好似籠罩在一片陰郁的氣息里。
陸十五送走了前來給沈朝惜檢查的那名軍醫(yī)后。
他轉(zhuǎn)身一進來,就看到自家隊長黑沉沉的臉,他愣了下。
“怎么回事?”
陸云洲低沉的聲音,聽起來情緒不怎么好。
“額,隊長?!标懯甯械降疥懺浦弈菑妱诺膲浩雀?,不由得有些心底發(fā)毛,他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于是腆著臉解釋。
“我是按照您的安排,將沈小姐放在了京大那群新生集訓的隊伍里,但是我沒想到,沈小姐她,身體這么差……”
聽到他的話,陸云洲一記冰冷的目光掃了過去,瞳眸幽深,他緊抿著薄唇說道:“我是讓你先給她安頓下來,有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說?!?br/>
陸云洲的原話,確實是這么說的。
說是讓陸十五去接人。
然后將沈朝惜接到軍事基地以后,讓他先帶她去提前安排好的宿舍安頓下來,而他前兩天軍區(qū)有會議要開,所以一直沒有空。
可結(jié)果就在今天他剛來的時候,就撞見了這樣的一幕。
她的身體情況是怎樣的,他是知道的。
所以陸云洲不可能讓她跟著那批京大的新生集訓,她身體吃不消!
她受過傷,經(jīng)不起折騰。
帶她來軍區(qū),也只不過是想讓她出來曬曬太陽,呼吸下外面的新鮮空氣。
順便待在他身邊,也好讓老師放心。
可陸十五這小子轉(zhuǎn)頭就把人丟進新生集訓隊伍里去了。
讓她在這么大的太陽底下站一上午,不暈倒才怪。
陸十五立正挨打的表情,同時還報告了他昨天做的一件事。
“還有隊長,我不知道沈小姐要住哪,您也沒跟我細說,所以我就自作主張地帶她去新生集訓宿舍樓了。”
“隊長,我是不是做錯了???”
說完,陸十五看著自家隊長面色冷漠,冷的快要結(jié)成冰的一張臉,即使在夏天他也感受到了氣溫下降,不由得懵懵的發(fā)問道。
陸云洲抿著唇,漆黑的瞳眸睨著他,那眼神可怕極了。
“你說呢?”
“對不起隊長!”
“我去把沈小姐的東西收拾好,然后帶過來?!?br/>
等反應過來自己做錯了什么的陸十五,連忙道歉,并且屁顛屁顛跑去跟集訓宿舍樓的管理員商量去了。
他得進去把沈小姐的東西給收拾好,然后放到隊長這來。
陸云洲的臉色冷極了。
他緊抿著薄唇,眉頭皺著。
小姑娘臉色很差。
她閉著眼靜靜地躺在床上。
那張臉幾乎白得沒有一點血色,秀發(fā)凌亂在床上鋪開。
細密纖長的羽睫輕顫,微微擰眉。
陸云洲喉結(jié)滾動,心臟微微收縮。
看著少女難受的模樣,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似乎想要上前,但又不知道該怎么做。
誰知道就在這時,床上的少女忽然轉(zhuǎn)醒,睜開了眼睛。
沈朝惜看向他。
陸云洲眉心微皺!
猝不及防一般。
他撞進了少女那雙清澈平靜的眼底。
陸云洲與她的目光對視上了。
她好像總是這樣。
很乖。
性格安安靜靜的。
話也很少。
這讓陸云洲不由得想到了在沈家的時候那名女傭跟他說的話。
說是沈朝惜一個月前被犯罪分子綁架,受過傷。
沒由來的,他的眼神好似鈍了一下。
“你醒了,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陸云洲輕啟薄唇,聲音低沉充滿了磁性,這話落在沈朝惜的耳里,莫名的有些勾引人。
尤其是她看到男人這張禁欲俊美的臉,還有他的這一雙漆黑幽深的眼睛,緊抿著唇瓣,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沈朝惜坐起身,她就坐在床邊,靜靜盯著男人的這張臉,不知道她在心里想什么。
忽然,她很輕的聲音問他,那雙桃花眼仿佛藏著霧色,有些可憐兮兮的。
“你是不是嫌我麻煩……”
“所以才讓人,故意把我丟在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