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雉,給我滾出來”一聲怒喝回蕩在范圍不廣泛的部落中。一些實力不夠的孩子捂住耳朵,表情痛苦,這道聲音里蘊含著一絲血氣。
站在不遠處的帝九江看到這一幕,先是詫異的看了那個喊話的少年,隨后皺眉搖了搖頭。妖族沒落至今不是因為天才少,而是因為素質(zhì)低下。即使為了炫耀自己的實力,也不該傷害到自己部落的同伴,什么是導(dǎo)致了出現(xiàn)強者變少弱者增多的原因?強者壓制弱者,弱者壓制更弱者。
“喂,天狼哥,是不是那小子怕了您了。我就說嘛怪不得那小子不出來?!币粋€站在剛才喊話的青年旁邊的孩童鉆出人群笑嘻嘻的說道。聲音不大,但足夠這一群少年聽得清楚,頓時嘈雜謾罵聲出來一大堆,各種羞辱青雉的話怎么難聽怎么有
“原來是個孬種啊。”
“我就說嘛,一個沒有修為的廢物而已?!?br/>
“連露面都不敢?!?br/>
“青無恒就生了個沒膽的廢物孫子嗎?”
“靠!”最后一道聲音是一個靠字,一陣風(fēng)急速吹過,說青無恒生了個沒膽子的廢物孫子的少年被鑲進了外圍的墻內(nèi),墻上一個大字呈現(xiàn)在眾人瞳孔中,剛才少年站的地方換了另一個身影,一身白袍的青雉,此刻他閉著雙眼,一只手保持著向前平推的動作,名字叫做天狼的少年回過神來,驚訝,憤怒兩種情緒噴發(fā)。
天狼五指呈爪狀抓向青雉,指甲上的血氣凝聚成無根圓錐似的尖銳,像是一只狼爪,“天狼爪”天狼怒喝,速度很快,空中只能看到狼爪的殘影,空中劃出幾百狼爪殘影像是要撕碎青雉一樣,青雉還是閉著眼睛,絲毫不知危險的逼近。
終于他動了,五爪距離他還有三步的時候,他動了,腳尖輕點了一下地面,身體輕盈的像是羽毛,很華麗的向后退開,很飄逸的感覺,伸手拍向那五根血氣形成的狼爪,手上沒有任何的血氣波動,稚嫩白皙的手指推出,空氣中像是炸開一道無色的漣漪,崩碎了狼爪,血氣四散,“彭”天狼向后急速退了幾步,雙手背在身后,腰背挺得筆直。
背在身后的雙手十根手指指甲全部炸爛,鮮血順著手指滴在地上,他表情不變,只是怎么看都看出有些僵硬凝重。
青雉睜開了雙眼,碧色的好看眸子看著現(xiàn)場驚呆的少年們,一時有些不適應(yīng),看著雙手,白皙的像是女人的雙手,“我明白了。”他這么說道,無境,這就是無境,不修法術(shù),只修規(guī)則,修那天地間的規(guī)則,寧神曉的破曉之道讓他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規(guī)則。
看著背著手的天狼,“背著雙手?”古書記載遠古時期的大能高手都會有一個動作,背手而立,逼格上升到頂尖的高度,仿佛那才是裝的最高境界,起碼夠瀟灑。青雉是個書呆子,伸手又是同樣的一推,這個院子里的少年身體好像突然不能動彈,他看得到每個人體內(nèi)血氣的運轉(zhuǎn),甚至看到了天狼身后十指上濃厚的血氣,天地間的各種顏色的元氣流轉(zhuǎn),青雉緩慢的走了起來,院子里的少年保持著靜止的狀態(tài),柳樹上的柳葉飄到半空中靜止,每個人的瞳孔都瞪大了,或正視或斜視,都努力的看著青雉,那個唯一可以在這片空間行走的少年。
帝九江依舊倚在柳樹上,驚訝的看著那一幕,“怎么可能?!?br/>
青雉的腳步最終停在了天狼的面前,天狼動了動唯一可以動彈的眼球,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很好看的笑臉,只是笑的很壞,那個笑臉的主人手里不知從哪里拿來了一根木頭,只說了一句話,“古書記載的千年殺你知道嗎?”
“啊啊啊??!”一聲慘叫回蕩在天空,一朵菊花花瓣飛舞在空中,蕩過了柳樹枝條。
”呼“青雉吐出一口濁氣,渾身像是輕松了很多,四周的空間瞬間被釋放開,被空間鎖住的少年們摔落在地上。
“啊,天狼哥,你怎么樣?!币粋€天狼的跟班少年上來扶住天狼,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天狼眼角的一滴淚水,天狼默默無語,眼神兇狠,屈辱,憤怒一個眼神淋漓盡致,身邊的跟班也有些不忍心,這是對一個男人最大的羞辱。。
“我們走。”他揮了揮手被跟班扶著一瘸一拐離開。
“慢著!”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兩個曼妙的身影從巷口走了就進來,柳音源帶著玉小魚走了進來,白色的絲緞環(huán)繞在肩膀垂在腰際,一頭黑發(fā)如同瀑布一樣垂在腦后。絕美的臉龐,嫣紅的嘴唇,一雙充滿冷意的雙眼。“我們的帳是不是也要算算?”
“姐”天狼叫到,柳音源居然是天狼的姐姐。
“哦?”青雉突然很有興趣,“這位美女姓甚名誰家在何處,改天我讓爺爺把聘禮送過去,聘禮做帳如何?”他戲謔的口頭調(diào)戲著柳音源。
從小被當(dāng)做仙子一樣供著的柳音源哪里受的了這種調(diào)戲,一抹紫色的血氣環(huán)繞在玉指上,“刷”像是一道流光,直刺青雉喉嚨。
“鐺”一股霸道的藍色血氣正好抵散了手指上的紫色血氣。觀戰(zhàn)的帝九江慢慢收回一指放在嘴邊吹了一下,“這個帳我家少主先佘著,將來還小姐你大姻緣如何?”
“如果我說不呢?”柳音源伸出手掌散發(fā)血氣悠悠的開口。
"這可太好辦了?!鼻囡敉蝗恍Φ?,他走到柳音源面前,繞過她,一把抓住玉小魚的手,玉小魚沒想到青雉如此大膽,臉色緋紅,像是熟透了的蘋果。突然青雉一身白衣幻化成黑色,整個人氣質(zhì)猛然一變,不羈神態(tài)表情鄙夷著四周所有圍觀的人,煩神一掌擊出,凌厲的血氣,陰狠的角度,直接拍在了柳音源的后背,”噗“柳音源噴出一口鮮血,摔出幾米遠趴在地上。
“卑鄙!”天狼憤怒的說道,玉小魚滿臉淚水,“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小人。”“卑鄙”“混蛋”辱罵聲不絕于耳。
青雉站在人群的中央拉著玉小魚的手,看著哭泣的玉小魚,聽著四周的謾罵聲,嘴角一直噙著一聲笑,神態(tài)依舊高傲,沉默不語。一會兒,四周謾罵聲越來越少,直至最后死一般的寂靜,青雉沒有說話,只有眼睛滑動看著四周。眼中變換了幾次顏色,就像寧神曉來的時候的眼瞳,不斷幻化著不一樣的瞳孔,只是青雉的只是變化的顏色。“你們看,昨天來的那個人是我的師兄,他教會了我這么多東西,你們還這么惹我?!?br/>
說著他伸出手指擦了一下玉小魚的眼角,玉小魚甩開青雉的手,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看著青雉,一滴眼淚漂浮在他的掌心,“不能賒賬,那就只能賴賬了?!笔终埔缓希蹨I握在掌心不化。
帝九江默默地看著這些,喃喃道“女兒家的賬你能賴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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