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山水有相逢,我們后會有期。”
“愚蠢的野蠻人,居然敢放任一個來自大宗門的天才不管,大宗門的手段不是你們能想象的!”
“等著我九虛宗的血腥報復吧!”
祁峰一跳老高,這么幾句話間有恢復了兩三層實力,被那一巴掌打散的力量差不多好的七七八八了,逃命的信心更強大了,不過不放點狠話真當大宗門的人好欺負?
祁峰摞下狠話,突然就特別看旁邊離自己不到兩尺的走地雞很不順眼,你特么剛才就笑得最兇是吧!
祁峰憋出了一口精血,一門恐怖的術法開始施展,這是他的逃命大絕技,一剎那便能夠隨機橫移數(shù)千里。
水妍妍剛才一直沉迷在兩祭靈的戰(zhàn)斗中,回過神來時,祁峰的身影已經(jīng)虛幻了下去,不出意外一下一個瞬間就可以消失而去。
“你這畜生,給勞資哭!”
臨走之前,祁峰見水妍妍還沒完全回過神來,便卯足了勁狠狠的踢向走地雞。叫你丫的嘲諷臉。
“咯咯咯!”
走地雞大叫,一下子撲騰了起來,躲開了祁峰的這一腳。
隨后水妍妍一臉懵的看到,這走地雞揚著一雙大翅膀在祁峰的胸口狠狠的刮了一下。
嘭!
整個廣場隨著一聲巨響都在顫動。
隨后就是一陣碎石掉落的聲音。
眾人沒了修為,實在看不到剛才發(fā)生了什么,現(xiàn)在尋著聲音看去。
只見廣場上另一個塔,也崩開了,這是當初規(guī)劃來存放大荒典籍的塔,還沒開始用呢,這尼瑪又跟著炸了。
剛有人想說話,一陣倉促的咳嗽聲響起,只見那堆碎石一陣翻動,祁峰顫顫巍巍的爬了出來,衣衫襤褸,嘴角落血,整個人像是半截身子都到黃泉路了的感覺,死氣多生氣少。
“你你你……”
祁峰很激動,你了個半天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隨后兩眼一瞪沒氣了……
“嘶……這娃在折騰什么?”有人不忍心的說道。
水妍妍卻是將目光看向了那只走地雞。
目光燦燦生輝,看得走地雞好不自在,干脆在一邊咯咯咯的裝傻起來。
尼瑪好險,剛才差點被一腳踢掛了,還好勞資前世為仙,今世資質(zhì)無雙,能夠跨大境界殺敵。
不過沒摸清楚那柳樹不敢妄動啊,萬一被一下子搞死了去哪哭去……
當下還是不要暴露的好,每天混吃混喝等實力恢復也不錯。
水妍妍看了半天,收回了目光,卻是暗暗的記下了,心想等下祭靈大人回來一定如實稟報,現(xiàn)在還是不要伸張。
“妍妍,那孩子怎么了?死了的話我們損失可就太大了,這可是四湖那孩子一磚一瓦的堆出來的高塔啊,雨村的重要建筑!”
老族長很激動,很是心疼。
水妍妍扶著額頭,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解釋。
這建筑,她早就想撤掉重新做了,還有這大殿。
你們能不能走點心,不要按照堆砌土石房的方法來做?整個大殿一半糊著泥土,都長草了沒看到么?你還擱這肉疼。
這時候關鍵的水五湖發(fā)言了:“咱別墨跡了,柳神大人要贏了。”
“對啊,還要看柳神大人的大戰(zhàn)呢?!?br/>
“柳神大人無敵!”
“柳神大人威武!”
“艾瑪我去,好久沒叫柳神大人,這稱呼叫起來倍兒爽!總感覺霸氣蓋古今!”
投影中,確是是李凡在壓著大黑狗打,要問為什么大黑狗突然被壓著打?
因為李凡祭出了鐘魂,這與混元紫氣鐘的鐘魂,完全讓這大鐘不敢異動,乖巧得像個小貓咪,任由大黑狗怎么擼都不聽話,控制不了。
“我叉了個叉叉,早知道這小鐘這么好使,我特么還廢什么勁啊。”李凡懊惱不已,特別是手上傳來的疼痛,讓他百多年來第一次感覺到肉疼的神經(jīng)差點扛不住。
以前是樹,沒得痛覺。
現(xiàn)在自己境界上完全壓制大黑狗,那怕大黑狗使出了吃奶的勁,還是被壓著打。
“系統(tǒng)你特媽還管不管了,勞資要被錘爆了!”大黑狗在心里瘋狂溝通自己的系統(tǒng),將系統(tǒng)的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換來的無際的沉默,被打的溢血的狗臉都黑了,完全是氣的。
李凡看出了什么,哈哈大笑:“師侄,別掙扎了,你的系統(tǒng)跟我的已經(jīng)做了約定了,不插手我們之間的事?!?br/>
李凡眼看這大黑狗就要扛不住了,于手指尖聚攏來一團火焰,就要一口氣讓這大黑狗消失。
然而下一刻,天空的盡頭,像是天上的門被打開來,連接到了無邊的雷海,大片的雷龍在里面游走,在呼嘯。
更恐怖的是其中有一只轟的沖了出來,毀滅萬物的暴虐氣息席卷這中域。
李凡跟大黑狗同時感覺到一陣神魂冰涼,大黑狗還好,完全是被震住了,一條雷龍大無邊際,從天空的盡頭帶著毀滅萬物的氣息席卷而來,看樣子還是朝著自己頭上來的。擱誰頭上能淡定。
而李凡就更驚悚了,仔細一感應,噗的一下吐出了一大口血。
尼瑪啊,坑爹的雨村,坑祭靈的水五湖,帶尼瑪?shù)念^,柳神泥煤啊!
李凡將帶頭的水五湖問候了一頓,不過當下最緊要的是趕緊想辦法避難,這玩意的強弱是隨著修為的等級提高的,現(xiàn)在自己中三境,還摸不好是那個小境界,若是挨上一下,估計自己就沒了。
現(xiàn)在李凡也不管大黑狗了,收起小鐘,背后的雙翅華麗麗的舞動開來,準備逃去不火域,請雨村的那位一代祭靈幫忙。
那怎么說也是個神禁強者,應該扛得住。
大黑狗也嚇破了狗膽,收起大鐘也倉皇逃命。
李凡一邊逃,一邊解開身上的祭靈法,讓雨村修士的修為回歸,也斷絕了與雨村的聯(lián)系。
這次連用祭靈法封閉自我都逃不掉了,因為天空的那條雷龍已經(jīng)鎖定了他,在呼嘯而來。
中域各個大川荒漠中,一個又一個的天驕同時抬頭,看著天空那越來越近的雷龍,一種恐懼也開始彌漫這些號稱少年至尊的心里。
“爺爺救我!”
“師傅,徒兒有難!”
“父皇……”
剎那間,呼喚大佬的身影穿透虛空,傳遍各大宗門。
實際上,在雷海出現(xiàn)的一瞬間,各家老祖都有反應了,現(xiàn)在大家出奇的一致,那就是,擋下那足夠讓中域大片地方化成焦土的雷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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