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微的話,什錦心急如焚,然而他什么也幫不上。
無奈下,只好咬牙暫時先離開。
什錦離開后,白微松了口氣,凌厲的眸光掃視過狼隊。
忽而,她彎腰,從口袋里掏出一劑試管。
鮮紅色的液體格外耀眼。
在實驗室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白微特地多取了點血。
她的血不同于別人,具有傳染性。
今日為了逃脫,只好放手一搏。
白微這么一想,撒手往圈外丟去。
試管爆破,血往外流,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
那野狼盡管在怎么改造,畢竟也是畜生。
聞到了血腥味,紛紛扭頭看去,個個面目兇惡。
察覺到了空隙,白微撒腿就跑。
“白小姐?!?br/>
什錦不敢跑得太遠,他擔(dān)心白微的安危。
等了許久,終于看到她匆匆跑來。
白微臉色蒼白如鬼,大口大口喘著氣。
“快走。”
那血液只能暫時吸引住狼群的注意力,并不能牽制住。
她的身體很虛弱,卻強行忍著。
血液雖然吸引住了狼群注意力,卻也只是暫時性的,很快,狼群再次追了上來。
身后猛獸追殺,白微只能憑借自己的記憶力引導(dǎo)逃生路線。
有好幾次,她險些暈過去。
“白小姐。”
什錦連連攙扶。
“這附近有個山洞,我們進去躲躲?!?br/>
白微實在沒有力氣跑了。
她看了看四周,隱約記得這附近似乎有個山洞。
聞言,什錦看了看,果然在不遠處找到咯山洞。
眼下狼群還沒追上來,兩人急急忙忙往山洞跑去。
這山洞有點深,洞口漆黑一片。
“好暗啊?!笔插\道。
他們沒有亮燈,而是憑借自己的敏感,沿著山洞一路往里面去。
“這里應(yīng)該安全了?!?br/>
兩人很快就走到了底部。
走了這么久,那狼群應(yīng)該是追不上來的。
“什錦,有香水嗎?”
她受了傷,身上的血氣太重了,生怕會把狼群吸引過來。
“帶了?!?br/>
見她要,什錦立馬就從包里掏出香水。
白微接過,朝著身上噴了噴。
她笑道:“你這背包里,怎么好像什么都有?!?br/>
暫時沒有聽到危險聲,白微緊繃的神經(jīng)松了松。
開始打趣起什錦來。
“職業(yè)病?!?br/>
什錦也跟著笑了。
以前跟隨傅邢臻出差的時候,他總是習(xí)慣將所有東西都準備好。
盡管可能會用不上。
“聽上去,好像是傅先生經(jīng)常虐待你?!?br/>
“不是好像,是事實?!?br/>
經(jīng)過這么段小插曲后,白微的心里沒有在那么壓抑了。
直到外面沒有聲音,什錦才將手電筒拿出來。
“幸好,還有電?!?br/>
什錦松懈口氣。
“這些是什么?”
他將燈光朝著四周照了一圈。
突然在角落里看到了一堆東西。
好像是槍械?
帶著這樣的疑惑,什錦走過去查看。
雙眼瞪得老大。
“白小姐,這里有槍??!”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在這個山洞里居然會有槍。
槍??
白微睜開了雙眼,跟著走過來。
果不其然,就在這角落里,擺放著一堆槍械。
“怎么會有槍?”
白微狐疑。
這個山洞,以前她們來過,從未見過有槍。
怎么今日卻出現(xiàn)了槍?
她心生懷疑,蹲下身子去檢查,發(fā)現(xiàn)這里所有的槍都是廢棄的。
壓根就不能用。
“這些都是廢棄的槍械?!卑孜⒌?。
什錦:“廢棄的?怎么會在這里?”
這也是白微覺得奇怪的。
從進入白旗山開始,她就一直覺得怪異。
總覺得白赫凡好像在刻意些什么。
他是個嚴謹?shù)娜?,如果真的一開始就要讓她死,為什么昨晚不下殺手。
還有,為什么要拿她的血?
包括今日的追殺,怎么偏偏西邊守衛(wèi)就松懈。
偏偏她又躲進了這里,而這里又莫名其妙多了槍。
這一切都令人匪夷所思。
白微感覺,她越來越看不懂白赫凡究竟是要做什么。
什錦也覺得奇怪。
在這堆槍械旁轉(zhuǎn)悠下,再次發(fā)現(xiàn)了東西。
那是一個淡綠色的植物,被壓在槍械下,初露矛頭,如果沒有仔細去看的話,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這是什么?”
由于燈光太暗了,什錦沒看出來這究竟是什么。
他的聲音吸引來白微的注意。
湊過來一看。
“絕十草!”
這淡綠色的植物不是別的,正是他們苦苦尋找的絕十草。
“?。 ?br/>
什錦猛然一驚。
絕十草?
“來幫我。”
白微想要將這堆槍械搬走,奈何她現(xiàn)在虛弱得很。
見狀,什錦立馬放下手電筒去幫忙。
兩人費了一會功夫,終于將槍械搬來,拿出底下的絕十草。
“太好了,有救了。”
白微笑了笑。
心里的大石頭徹底放松了下來。
盡管她的心里充滿了疑惑,可只要能夠拿到草藥,救傅邢臻。
一切都是值得的。
“等晚上我們再走?!?br/>
他們出發(fā)前來白旗山已經(jīng)一天一夜了。
也不知道傅邢臻現(xiàn)在究竟如何了。
她略顯心急,但不魯莽。
拿到解藥,什錦自然也是高興的,點了點頭便答應(yīng)了。
兩人在洞中坐了一會,天色漸漸暗了。
“走吧?!卑孜⒌?。
什錦起身,急忙跟在身后。
出了洞口,兩人先是戒備的環(huán)視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追兵。
“走!”
而后快步離開這里。
實驗室,“門已打開”
“凡哥,白微已經(jīng)順利拿到解藥,離開白旗山了。”
白南溪快步走進說道。
“嗯,我知道?!?br/>
白赫凡并沒有理會,只是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實驗上。
白南溪不懂他的做法,好奇問道:“凡哥,你為什么要引誘白微去到防空洞呢。”
而且還在那里面,故意放了槍和解藥。
凡哥真的是越來越奇怪了。
“凡哥,你在做什么。”
見白赫凡不理他,白南溪干脆湊過來。
眨巴著雙眼,狐疑望著他。
“做實驗?!?br/>
只要解開這血液內(nèi)病毒的秘密,或許他就能知道白微的身份。
白南溪不懂,只能眼巴巴看著。
“快到了?!?br/>
白微和什錦連夜出逃,一路上,原以為白赫凡還會追殺,可沒想到平靜得很。
走出白旗山的那一刻,月光如銀絲,在外面依舊停著來時的直升機。
駕駛員跑過來,看到白微略顯狼狽。
急切問道:“白小姐,你受傷了?”
白微沒有時間管自己的傷口。
“回j市?!?br/>
看出她的著急,駕駛員不敢在耽誤,連忙帶著他們二人匆匆趕回j市。
j市,傅家。
距離傅邢臻昏迷已經(jīng)過去了36小時。
“爺爺,白微怎么還沒回來?!?br/>
因為這件事,整個傅家氣氛壓抑。
為了不讓事情泄露,老爺子特地將所有女傭全部放假三天。
此時,偌大的別墅里只有老爺子,廖醫(yī)生和安芮溪。
一直未見白微回來,安芮溪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溪兒,耐心等待吧?!?br/>
老爺子坐在沙發(fā)上,雙手緊握著拐杖。
他的表情嚴肅冷靜。
安芮溪回頭,眼睛里充斥著擔(dān)憂。
她坐不住,只能在客廳里走來走去。
“這都一天一夜了?!?br/>
邢臻哥會沒事的。
安芮溪不斷催眠著自己。
“老先生,我們回來了?!?br/>
就在這安靜的空間里,白微的聲音傳了過來。
眾人一喜。
白微回來了。
“白小姐,你這是……”
白微一進來,廖醫(yī)生就看到了她這略顯狼狽的身形。
“先別管我,解藥我已經(jīng)拿到了,我們快去配藥?!?br/>
白微將手中的絕十草拿出來,急切說道。
看到她手中的草藥,廖醫(yī)生答應(yīng)了。
于是乎,兩人再次匆忙趕回研究所。
“太好了,邢臻哥有救了,爺爺?!?br/>
安芮溪喜極而泣,心里沉重的大石頭徹底放下了。
她沖過來,抱著老爺子哽咽道。
“是呀,你哥哥有救了。”
就連老爺子都沒想到白微竟然真的可以從白旗山將解藥帶回來。
但這同時也讓他對白微的身份產(chǎn)生了懷疑。
這白小姐究竟是什么人?
經(jīng)過長達兩小時的制藥,白微和廖醫(yī)生終于將解藥制作出來了。
還沒來得及高興,兩人又急急忙忙趕回傅家。
眾人齊聚一堂,親眼看著解藥打入傅邢臻的體內(nèi)。
男人的臉色漸漸開始發(fā)生了變化。
“有效,這解藥有效?!?br/>
老爺子忍不住驚呼出聲,他的手在顫抖著,等待奇跡的出現(xiàn)。
白微也跟著望去。
不一會兒,傅邢臻睜開了雙眼。
刺目的燈光猛地照射過來,他不適擰起了眉心,喉口干澀,想說話卻怎么也發(fā)不出聲音來。
“喝水嗎?”
白微離他最近,察覺到了異樣。
傅邢臻輕點下頭。
見狀,白微立馬給他倒了杯,小心翼翼的扶著喝下。
溫水入喉,終于緩解了他的喉嚨。
抬頭望了望,卻看到她那蒼白的臉色,似乎比他的還要難看。
“你為什么看上去這么勞累?!?br/>
他問道。
白微想要解釋,眼前卻突然一片黑暗。
來不及等她開口,整個人就順著地形引力暈倒在地。
“白微!”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眾人始料未及。
“還不快點救她!”
傅邢臻不顧自己虛弱的身子,翻身下床,抱著白微大吼。
白微被送回了房間,由廖醫(yī)生親自診治。
“在我暈倒之后,究竟都發(fā)生了什么事?!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锻敌奶鹌?,全球通緝百分百》,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