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意思?”陳思瑤疑惑。
“難道說……”楊雪燕抱著琴突然眼神一亮。
“你要作曲?”薛萍不敢相信。
“有何不可,你們也別忙著質疑我,給我一盞茶的功夫,看我曲譜在質疑?!标惥墎砼d致勃勃說完,便坐下從儲物袋里掏出紙幣,開始譜寫曲譜。
“寫什么好呢?”
“嗯……”生界有很多好聽并且傳承有就都琴譜,不讓這些琴譜名揚詭界感覺有點虧啊。
“就它了?!标惥墎硌凵褚涣?,就讓你們這些詭界的人們在這首曲子里沉醉吧。
陳緣來快速把曲子譜寫好,又把梁祝的故事簡單寫了一遍,再好的曲子沒有背景故事都會有一絲的遺憾和不完美。
一盞茶后,陳緣來把曲子和故事擺在桌子上,隨后便退到窗戶邊欣賞名家小姐們的曲藝。
“呶,這是曲譜,這是曲子的故事。”
陳思瑤三人立馬圍了上來。
十分鐘后。
“這……”
“嗚嗚……”
三個女人同時落下感傷的淚水,“你怎能讓他們化蝶而死。”
“你還狠心?!?br/>
“你還我梁山伯,你還我祝英臺。”
“呃……”陳緣來拍著額頭無語雷問蒼天,我特么和你什么仇什么怨。
“我不得不提醒你,參賽者已經過去一半了。”
“啊?!”楊雪燕拿起曲譜開始快速記憶,全篇的梁祝很長,光演奏時間就有十幾分鐘。
同時,她還要把故事融進去,只有情感豐富的故事,才能帶來最好的夙愿,也能讓曲子擁有靈魂,表達最真摯的感情。
楊雪燕在淚水中記住全部曲調而這時,李師師開始表演一套陽春白雪和下里巴人的混合篇,是她自己改編的,足以見證才情的高和絕,對于有才情的女子,自古以來就受到無數達官顯貴的追捧。
而這種雅和俗毫無違和感的轉變是造就了李師師的琴藝絕倫。
表演剛結束,底下就一片沸騰。
“好!好聽?!?br/>
“李大家不愧是琴艷之稱,琴樂確實驚艷。”
“若天天能聞得李大家都琴樂,我死也無憾了?!?br/>
……
贊美之聲不絕于耳。
寇香蘭的琴藝是恢宏大氣,甚至比一般的男子還要磅礴,再加上她演奏的是戰(zhàn)場廝殺景象,雖然無比大氣受到無數好戰(zhàn)的士族和將軍武士的喜愛。
但不少文人墨客還是更喜歡靡靡之音,在他們眼里,那種柔情似水總比戰(zhàn)場廝殺要好多。
寇香蘭曲子一處就落了下乘,但她并不后悔,秦人好戰(zhàn),秦人好武,所以就算她輸了這一場,秦人沒有會怪罪她,反而會讓她的名氣更上一層樓。
畢竟比賽輸贏并沒有氣節(jié)重要。
接下來是柳如是,柳如是善于作曲但大多是演奏琵琶曲,古琴曲雖然也練習很多年終究不比琵琶,本來這場比賽可以用任何樂器,只是大賽舉辦方翠峰樓為了公平起見。
用全部該用古琴,古琴作為詭界最古老的樂器,也是最經典的,古琴能表達所有想表達的一切。
柳如是當即表演一篇讓眾人為之一振的樂曲。
當曲子中豪邁的情感流露時,全場不約而同的舉起酒杯。
二樓包間里,窗戶邊,陳緣來聽著曲子,竟然是他將近酒。
曲子明快豪邁,暢酣淋漓,讓人心胸開闊,不自覺端起酒杯去飲酒作樂。
“好,再干一碗?!?br/>
“同飲?!?br/>
“世間竟有這等下酒的曲子?”
“好酒!好曲!”
“當浮一大白?!?br/>
當曲子演奏完,不少賓客已經不知不覺都至少喝了半斤酒。
這時翠峰樓主持比賽的貌美女郎問道:“敢問柳大家,這等酒中仙曲可否授權于我翠峰樓,我翠峰樓愿意以萬金買下。”
“財大氣粗!”
“一曲萬金,我都不敢相信?!?br/>
“我要是能作一曲是否也能得到萬金?”
“你?白給,人家都不會要的?!?br/>
高臺之上柳如是先是點點頭,又是搖搖頭,“這曲子是我作曲,但曲子的詞源卻非我所做。”
“那是誰?”主持人問道。
“那是一個路人,我只知道姓名,其他一概不知,但我知道有一天,我還能見到他?!绷缡前V癡的說完。
底下一片歡呼,柳如是大家竟然動心了,還不知道對方是誰,只留下姓名。
“柳大家方便把那位先生做的詞說出來嗎?”
“嗯好?!绷缡屈c點頭,輕啟丹蠢: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br/>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fā),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br/>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劉徹兄,諸賓客,將進酒,君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側耳聽。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愿長醉不復醒。
古來圣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漢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br/>
柳如是把將近酒背誦出來后,無論是翠峰樓十萬賓客還是那些被邀請而來的大儒,亦或者包間內王子公候都啞然不語。
幕后幾名炎黃舉世大儒沉默少許,“這等大才,就是李太白現(xiàn)在也做不出來?!?br/>
“哎,這等才華卻只是個路人?!?br/>
“不過這詞卻出自大漢,而且描寫漢王……”
“是啊,描寫了大漢,詞人必然也是大漢之人,可惜了?!?br/>
“確實可惜了不能為我國所用?!?br/>
這時一旁年輕的學士突然回過神,問道:“老師可知大漢新帝的名諱。”
“劉徹!”
“……”滿堂皆啞然。
而此時,底下,十萬賓客吶喊一層高過一層,自古文人墨客愛詩詞,這詩詞比賽還沒有開始,就已經被人取得桂冠了。
而且這人,還特么的不知道是誰?國公包間中,也是一片驚嘆。
“詩詞如此驚艷,讓老夫都想見見這個陌生人了?!庇馈?br/>
“是啊,我也想見見。”
“劉徹……,這個名字很熟悉。”
“大漢新帝就叫劉徹?!?br/>
“……”眾國公默言。
而三樓某個包間里,一群錦衣華服的青少年們共處一室。
薛靖拍了拍旁邊飲酒的青年,安慰道:“太白兄再過些年日,定然能超過這個陌生人?!?br/>
九皇子也點了點頭,“太白不必悲傷,這陌生人是大漢之人,在炎黃,你還是年輕一輩第一才子?!?br/>
李太白苦笑道:“各位仁兄哪里看出我傷心了,我只是有些感慨,這等詩詞實在是太絕了,我以后也要朝這種風格發(fā)展,很適合我?!?br/>
而柳如是并沒有抱著自己琴下去,“那位公子還有一首詩,不知道你們想聽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