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客廳里上空似乎籠罩了一層詭異的氣氛,一身考舊黑色西裝的他,顯得更加英俊迷人,周身卻散發(fā)著極度猖狂的霸氣,寬闊的背部與高大的身形令人幾乎不敢再靠近半步,他正盯著廳中站在那里一動不動被雨淋得像一只落湯雞的女人,唇角勾出一絲弧度。
深遂的眸子猶如兩潭死水看不出丁點情緒,高聳的鼻梁就像是雕刻出來的完美藝術(shù)品,優(yōu)雅的薄唇微抿,見到眼前的女人時,英俊的臉龐出現(xiàn)淡淡的笑意。
“夜小姐,是我眼睛看錯了嗎?還是我產(chǎn)生了幻覺?冰清玉潔的夜凝香小姐既然也效仿著別人出賣自己的**?”
南宮宸完美的臉上現(xiàn)出一絲狠戾,聲音冷得似冰塊,接過管家遞過來的雪茄,南宮宸仰頭瀟灑地將煙霧吐入空中,瞇了瞇犀利的眸子,看著它們梟梟匯入空氣里,冰冷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
“南宮先生,只要幫凝香厚葬了母親,你開除任任何條件凝香都會答應(yīng)你?!?br/>
夜凝香面無表情的問到,眼前的男人給她一種窒息的感覺,即使她再害怕,為了母親最后能夠走好,她不得不忍辱負(fù)重。
“嘖、嘖、嘖,冰清玉潔高貴的夜小姐也會被區(qū)區(qū)金錢屈服???你不是看不起我們這些有錢人嗎?那我為什么要幫你呢?我南宮宸從不做賠本的生意。”
坐在沙發(fā)上的南宮宸翹著二郎腿,整個人更顯得張狂與瀟灑。
那雙帶著狠戾的藍(lán)眸看著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他不得不承認(rèn)雖然自己不喜歡,可眼前的女人依然能夠挑起他的興趣,真想撕開她身上破舊的衣服,品嘗著被衣服包裹下的**。
“我答應(yīng)做你一周的情婦,你并不算是賠本?!?br/>
夜凝香含著淚往肚吞沒,咬牙切齒的說到,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出了名的無情冷血,不只要他想要的東西不擇手段將要弄到手,當(dāng)初要是答應(yīng)他的條件也許母親就不會因為沒錢住著簡陋的房子,母親也不會因此而離開自己,可是世上沒有后悔藥…即使凝香悔得腸子都快青了母親也不會醒來,從小和母親相依偎命的凝香只想母親在最后的一段路程能夠走好,
她費了好大的勁才走進(jìn)金碧輝煌的別墅里,既然選擇了此路,她就應(yīng)該咬牙勇敢的走下去,除了這條路她別無他法。
因為,一個月前拒絕了眼前這個男人無恥的條件,凝香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卑鄙無恥到這種地步,把她的工作給整掉,還斷絕了她生活一切的來源,根本就沒有人敢錄用自己。
頓時她和母親的生活陷入了困境,每天都是飽一餐的餓一餐,一塊錢總是當(dāng)十塊錢來用,病重的母親身子越來越弱,拿出身上最后一點積蓄,零零散散的一百塊拿去給母親買藥。
藥是買回來了,可母親連最后一面都沒有見著。
“你的身體值幾個錢,我南宮宸一向都是玫瑰大餐,從來不吃清粥小菜?!?br/>
南宮宸看著她故意刁難到,就是不想如此之快的令她趁心如意,誰讓她曾經(jīng)令他顏面掃失,一向被稱為獵艷高手穿梭在花叢中從未失手過的南宮宸卻因為眼前愚蠢的女人拒絕被好友嘲笑了好久,看著她搖搖欲墜的身子,蒼白的臉色就像沒有靈魂的紙偶一樣,看著她繃緊小臉,握緊拳頭,卻又不敢發(fā)作的樣子,煞是可愛。
“南宮宸,我求你買下我好嗎?我夜凝香愿意為你做牛做馬的伺候你?!?br/>
夜凝香看了一眼母親的遺體:“咚”的一聲跪在昂貴的地板上,雖然是夏季,可雨后的狂風(fēng)通過落地窗吹進(jìn)來打在她單薄的身子上一陣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