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對于這個情況并沒有感到意外,他早就猜到小公主會是這個樣子。
“夏某有幾句話想要詢問小公主,不知可否為在下解惑?”
“夏掌教之惑,我們恐怕解不了?!毕囊圾Q立刻出聲說道。
“我還未說,你又知解不了?”
“你想解何惑?”小公主死死的盯著夏炎的眼睛。
“夏某請問,佛陀度人否?”
“佛陀大慈大悲,拯救蒼生,不僅度人,更度世間一切苦厄。”小公主一臉認真的回答。
夏炎眼中精光一閃,再次上前一步,問道:“若是度人,那時間真有輪回,還是去往他處?”
小公主眼神清澈,全身金光閃耀,具有佛性的氣息,這讓夏炎越覺得她不平凡。
“此事我們不知,夏掌教可以去他處尋找答案?!毕囊圾Q上前,擋住了小公主。
夏炎好不容易逮到這個機會,哪里會輕易放手,他繼續(xù)說道:“佛家不打誑語,請小公主替在下解惑?!?br/>
“這……”
小公主臉色露出一絲為難之色,她身上的光芒越來越亮,照的夏炎雙目刺痛,都有些睜不開。
然而這團金光,仿佛只有他自己一人可以看到,甚至連一旁的夏一鳴,都絲毫難以察覺。
在場還未離去的那些人,這時都注意到了夏炎這邊的狀況,紛紛不解的朝著這邊看來。
太衍王朝的幾位長老,也看到了事情不妙,紛紛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夏炎臉色堅定,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小公主似乎知曉佛陀的秘密,夏炎迫切想要知道大黑虎究竟被度化去了何處。
“你為何要問這些?”小公主臉色蒼白。
“我乃佛陀傳人,我要尋找我佛足跡,傳承佛性?!毕难渍f了謊。
小公主一驚,道:“你是佛陀傳人?”
夏炎立刻再次催動體內(nèi)佛陀道果的氣息,天音再次響起,小公主再次詫異,身上的光芒更加閃耀起來。
“我只知道,佛陀相信輪回,但并非度人輪回,我并不知道太多……”
“那這樣說來,果真有那么一個地方嗎?”夏炎內(nèi)心頓時大喜。
“夠了!”
夏一鳴臉色鐵青,將小公主擋在身后,出聲打斷了夏炎的詢問。
“夏掌教這是為何?”四周太衍王朝的長老,一臉不解的走了過來,不著痕跡的將小公主擋在身后,似乎這個小女孩的身份,對于太衍王朝來說更為重要。
“夏道友若真想洞悉佛陀秘密,不妨親自去須彌觀參悟,我等實在是不知,請見諒?!币晃槐税毒辰绲拈L老,淡淡的出聲說道。
小公主欲言又止,被擋在眾人身后,似乎對于夏炎身上突然響起的天音非常敢興趣,忍不住的朝著夏炎的方向看去。
“夏某還想問最后一句?!毕难椎雎?。
“夏掌教請回吧?!币粋€長老開口。
“真是好大的膽子,小公主身份何其尊貴,豈是隨便之人可以交談的!”
站在夏一鳴身前的侍衛(wèi),大聲呵斥著。
四周之人一個個橫眉冷對,大有摩拳擦掌,準備動手的樣子。
夏炎臉色冷漠,知道今日無法詢問出有用的消息,不過來日方長,他相信還會有時間與小公主見面。
“小公主,夏某告辭了,后會有期!”
夏炎抱拳答謝,隨后一揮手臂,立刻腳踩虛空,身化一道長虹,離開了太衍王朝大殿。
小公主陷入了茫然之色,對于夏炎體內(nèi)的氣息,她有一種本能的渴望,但卻不知道源頭出自于哪。
“太衍王朝諱莫如深,在這個小公主的身上,定然存在有關(guān)于佛陀的什么秘密,日后要想辦法洞悉?!?br/>
“至于不死山的事情,按照如今的修為,倒是可以前去一看究竟。只是怕這太衍王朝別有用心?!?br/>
夏炎一邊思索著如何應(yīng)對接下來的事情,一邊朝著道宗所在的方向極飛行而去。
如今他也算不虛此行,至少在小公主的口中,他得知了果真有一處空間存在,大黑虎很可能便在那里。
夕陽漸漸西下,而就在夏炎朝著道宗方向飛去之時,突然間心中一動,一股不好的預(yù)感升起。
前方驀然間出現(xiàn)了兩道身影,一老一少,年輕人站在前方,正帶著一臉笑意,看著迎面而來的夏炎。
對方似乎早就料到夏炎會在此經(jīng)過一般,所以才早早在此等候,此人夏炎眼熟,正是在王朝大殿內(nèi)共飲者之一。
“夏掌教,在下等候多時了。”見到夏炎到來,此人立刻上前一步。
“哦?你有何事?”夏炎的眉頭一皺,在這個年輕人身后的老人身上,他感受到了彼岸境界的強大威壓,此人絕對是一個強者!
“夏掌教,我聽聞虛無境的消息,對此非常感興趣,特意來向你請教一二?!?br/>
“我已經(jīng)說過,我不知這什么虛無境,你在我這得不到有用的消息?!毕难椎拈_口。
“眾人雖然不知,可我李某知曉,道宗乃是傳承十幾萬的仙門,要說道宗不知虛無境的消息,我自然是不信的?!?br/>
開口之間,此人眼中射出兩束奪目的精光。
“此話何意?”夏炎皺眉。
“夏掌教,道宗剛剛成立,我想你也不想看到它灰飛煙滅吧,不如你替在下解惑,如何?”
“你是在威脅我?”夏炎冷冷開口。
“兩年前,夏掌教突然消失,那時才不過斬靈境界,今日卻跨進彼岸境界,這似乎有些令人費解,不如你告訴我,這兩年,你去了何方?”
這個年輕人顯然不是一般人,竟然將夏炎調(diào)查的如此透徹,看來顯然就是早早對道宗有起了心思。
夏炎心中有些不安,他立刻想到了靜氣閣,如今響起來,對方極有可能,也是知曉了這個消息。
倘若這個消息傳出去,無論真假,都會將道宗置于風(fēng)口浪尖。
“你說的什么,夏某我聽不懂。”夏炎搖搖頭。
“哼!夏炎,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不過剛剛踏入彼岸境界,什么資格可狂,我若想殺你,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你若對我動手,此事必會傳道外界?!毕难啄樕届o的開口。
“我二人前來,無人知曉。此地也已經(jīng)被我封印,殺了你,根本不會被任何人現(xiàn)。我勸你還是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還可以保存下一條性命?!边@個年輕人翻臉非常快,立刻變得殺氣騰騰。
“很好。”
驀然間,夏炎臉色一變,一股凌厲之氣,立刻在身上綻放出來,他提起金色的拳頭,猛然間朝著前方的年輕人斬殺了過去。
既然無人知曉,夏炎也不用再客氣了,直接施展出強大的秘術(shù),準備將此二人轟殺!
“你敢對我動手?”年輕人頓時嚇得臉色一變,立刻向后逃遁。
“刷!”
那個一直沒有開口的老者,見到夏炎動手,頓時一步踏前,干枯的手掌變作鷹爪狀,直接抓向了夏炎的天靈蓋。
鋒利的爪子,如同鋼筋鐵骨一樣,抓碎了虛空,在夏炎的頭顱上墜落。
“嗡!”
赤血大鼎立刻沖出,瞬間化為山岳一般巨大,直接沖出去,將這道鋒利的巨爪震碎了!
“嗯?”
這個老者臉色微微一變,似乎沒想到夏炎竟然擁有如此神物,眼中立刻露出了兩束神采。
這一次,他雙手捻訣,更為強大的神力,化作了一只巨大的巴掌,朝著那赤血大鼎抓了過去。
“轟!”
僅僅一瞬間,赤血大鼎便被此人抓住了,令夏炎吃驚的是,這大鼎竟然在輕微的顫抖起來,似乎真要離去的樣子。
沒人此他更了解赤血大鼎的重量,沒想到這個老人的修為,竟然如此恐怖。
“我再讓你抓抓看!”
夏炎手指捻訣,道經(jīng)在體內(nèi)極運轉(zhuǎn),三個神秘的鼎塊,在丹田剎那間沖了出來,散著極為圣潔的光芒,直奔前方而去。
“這是何物?”二人一愣,此物散著極道氣息,卻不似極道圣器。
刷!
那個老者非常貪心,再次揮動巴掌,朝著那三個鼎塊抓了過去。
可接下來卻讓他大驚失色,他的巴掌還未靠近這三個鼎塊,剎那間就被一股無上的力量打的灰飛煙滅,整個手掌從中間斷裂,墜落下了虛空。
“轟!”
夏炎冷笑之際,雙臂展開,立刻間,一輪金色的烈日在他身后緩緩升起,金色的海洋倒映而出,氣勢磅礴,驚濤駭浪起伏不定。
“天地異象!”二人仿佛見了鬼。
“嗡!”
烈日連續(xù)轉(zhuǎn)動了七次,直接將夏炎體內(nèi)的神力抽去了一大半,這是他踏入彼岸境界以來,第一次施展天地異象。
金色的光芒,剎那間就將這個老者籠罩了,四周的虛空仿佛凝固了一樣,此人臉色大變,感覺身子被強行鎮(zhèn)壓,根本使不上力氣。
天地異象,乃是太古時代的神秘威力,一經(jīng)施展,便擁有難以想象的力量。
刷!
夏炎趁著這個短暫的機會,立刻腳踩天地極,身化一道金光,如利箭沖出,剎那間就洞穿了那個老者的軀體!
“噗!”鮮血在他身后飚射而出。
這個老者慘叫一聲,丹田被毀,神力瘋狂的消散在天地之間。
“你……你竟然敢殺他,你可知我是何人?”那個年輕人嚇壞了,立刻朝著遠處逃遁。
“我不知道你是何人,但從此你是死人!”夏炎殺意濃烈,對于此人必須要趕盡殺絕!
“你若敢動我,你必然死無葬身之地!”年輕人狼狽逃竄,口中還放出狠話。
“這便不用你操心了,你非死不可!”
驀然間,夏炎點出一指,封妖古術(shù)之力沖了出去,立刻便將此人的身體包裹住了。
然而,就在這時,令夏炎吃驚的是,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竟然立刻沖出一股奇異的光芒,竟然暫時抵擋住了這股力量,并且令虛空迅的破碎,準備強行帶此人離去。
“不好!”夏炎臉色一變,立刻意識到不妙,若是將此人放走,道宗絕對從此不會平靜。
立刻間,他腳踩天地極,朝著前方極沖去,然而這股力量實在是迅,眼看著它將此人強行帶走了。
“轟隆??!”
便在此時,一股強烈的轟鳴之聲響起,極道氣息的力量綻放出來。
天邊亮起紅光,由遠而近,直接將那股力量轟成了碎片!
先前想要逃離的年輕人,臉色頓時大變,萬萬沒有預(yù)料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被直接震了出來。
“噗!”
夏炎腳踩天地極,瞬間上前一拳將此人的身體打的四分五裂,隨后他轉(zhuǎn)身,打出一道神火,將先前那個老者的身體,也燒成了一片灰燼。
“不知哪位道友出手相助,夏某謝過了?”夏炎抬頭望著虛空,抱拳答謝。
“夏掌教嚴重了,區(qū)區(qū)舉手之勞而已,您不必放在心上?!?br/>
聲音傳出來的瞬間,一位年輕人在遠處的天邊飛了過來,此人身姿挺拔,臉上帶著一如既往和善的笑容。
“是你?!”夏炎頓時一愣。
他沒有想到,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燕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