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璇身后,獸城魔器殿的弟子個個腰桿筆直,這種榮譽感,他們從未體驗過,尤其是在鬼器峰探尋魔石之時,其余魔器殿的暗氣師,皆是對他們敬畏三分,不為別的,只為旬寒能夠無條件的讓他們前去探尋。
石璇看著石臺上的旬寒,嬌媚一笑,“旬寒師弟,雖然你未能代表獸城魔器殿參賽,但你終究是獸城魔器殿的弟子,我代表獸城魔器殿,全力支持你?!?br/>
石璇轉(zhuǎn)身看著身后的眾人,故作大聲的說道:“大不了,我們拿出在鬼器峰挖掘的上好魔石,鍛造一些魔器,贈與協(xié)助旬寒師弟的武者?!?br/>
話語落下,獸城魔器殿的眾人,在石璇的帶領(lǐng)下,紛紛站在旬寒的身后。
風(fēng)城魔器殿,翼城魔器殿,......,一時間,只要是在鬼器峰探尋魔石的暗氣師,盡數(shù)站在旬寒的身后,表達(dá)了自己的立場。
青云臺處,已經(jīng)形成了兩極分化,一側(cè)是旬寒一伙,約么百十余人,另一側(cè),則是猶豫不決,亦或是準(zhǔn)備看熱鬧的眾人。
此時,場面再度安靜了下來,旬寒一伙,以旬寒為首,盡數(shù)盤腿而坐,開始調(diào)整著自己的氣息,尤其是黑木、巫馬鄲等人,他們必須保證自己調(diào)整到最佳的狀態(tài)。
他們清楚,一場大戰(zhàn)在所難免。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半日的時間匆匆而過,青云臺處的人群越來越密集。
就在某一刻,一陣大笑之聲傳遍整個青云臺。
旬寒一伙睜開雙目,向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青云臺的盡頭,也就是青云谷入口處,有著那么二三十人。
“呵呵,終于出現(xiàn)了,黑木兄,巫馬兄,你們準(zhǔn)備好了嗎?”旬寒淡淡的說道。
二人點頭示意,旬寒拿出幾粒魔丹,紛紛遞于黑木與巫馬鄲一伙。
黑木早已見怪不怪,但巫馬鄲就有些吃驚,巫馬鄲感受著魔丹內(nèi)的精純魔氣,兩眼放光的瞅向旬寒,那等架勢,猶如看見了土豪一般。
“巫馬弟弟,不要吃驚,只是一粒魔丹而已,對于旬寒兄弟來說,只是小意思”,黑木笑呵呵的說道。
巫馬鄲收起魔丹,長舒口氣,平復(fù)了激動的心情,對著身后幾人說道:“如若交手,必傾盡全力!”
那一伙人朝著旬寒等人緩緩走來,旬寒仔細(xì)看去,來人正是虎城魔器殿鬼青一伙,而他們的兩側(cè),分別是駱俊一伙,以及那極為低調(diào)的散人聯(lián)盟。
“咦,散人聯(lián)盟也跟隨鬼青了?”巫馬鄲驚呼的說道。
旬寒無奈的搖了搖頭,想必當(dāng)日鬼青一伙被小琳從鬼器峰趕下之后,便已開始盤算著拉攏散人聯(lián)盟與駱俊了吧。
旬寒從石臺上走了下來,絲毫未將鬼青一伙看在眼中,單手指向青云谷處,凌厲的說道:“那十個名額,我們要了!”
嘩?。鰞?nèi)一片轟動。
如此簡單直白的說辭,明顯是未將鬼青一伙放在眼中。
血池之爭,雖說每個人都可以參與,但是大家心中也都明白,那些名額是該屬于誰的,而大多數(shù)人也只是來湊個熱鬧,畢竟,待那十個名額確定之后,這地魔界便會關(guān)閉,能夠在這里多待幾日的,也就那十人而已。
“這人是誰,怎么說話如此猖狂?”
“你還不知道嗎,他就是被虎城魔器殿鬼青公子懸賞之人,名叫旬寒?!?br/>
“他的實力可能也就在八重巔峰,怎么可能站在C位,來領(lǐng)導(dǎo)黑木大神與巫馬鄲大神啊?!?br/>
“可能是有背景吧......”
“......”
此時,鬼青故意目光呆滯的看了看身邊之人,呆呆的說道:“廉尹,駱俊兄,趙海兄,你們聽到了嗎?他竟然說那十個名額,他都要了?!?br/>
駱俊等人極為配合的哈哈大笑,手撐在耳朵后面,故意大聲說道:“鬼青兄,你說的什么?我沒有聽見,麻煩聲音大一點?!?br/>
鬼青賤兮兮的啊了一聲,大聲赫道:“駱俊兄,我說,你聽到了嗎?他們,竟然要那十個名額!”
駱俊大聲回答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麻煩你告訴他,那十個名額,我們已經(jīng)分配好了!”
鬼青大聲說道:“知道了,駱俊兄,我這就告訴那個無知小兒!”
鬼青臉色一變,一本正經(jīng)的走向前去,一副高傲的姿態(tài),目光在旬寒一伙身上來回掃視,“小娃子,你駱俊大爺讓我告訴你,那十個名額,我們已經(jīng)分配好了!”
旬寒這才仔細(xì)的打量著鬼青,只見鬼青臉部之上,被小琳毆打的傷疤仍未好去。
旬寒嘴角一笑,心中出現(xiàn)一個念頭。
鬼青發(fā)現(xiàn)旬寒神情的變化,內(nèi)心暗叫不好,但無奈為時晚矣。
啪?。?!一道由魔氣幻化的手掌擊中鬼青臉部。
“啊”,鬼青驚呼一聲,迅速向后退去,同時一臉憤怒的看著旬寒,“旬寒,你不要這么不懂規(guī)矩,我們現(xiàn)在只是在交流,你竟然主動出手?。 ?br/>
黑木等人聽聞,內(nèi)心一陣竊笑,如果旬寒按照套路出牌,那他也就不是旬寒了。
但是鬼青所說也沒有問題,按照規(guī)矩,屬于武者的哪些名額,有能力者,皆可發(fā)起挑戰(zhàn),而屬于暗氣師的那四個名額,就有暗氣師們按照自己的規(guī)定去比試了。
旬寒呵呵一笑,直率的說道:“我不懂規(guī)矩,又不是第一次了,難道上次你被攆下鬼器峰的教訓(xùn)還不夠嗎?”
鬼青悄然的退到駱俊身邊,憤怒的說道:“等地魔界結(jié)束之后,我定要你好看。”
旬寒觀察著自己的手掌,淡淡的說道:“有些人,就是欠扇。”
駱俊站了出來,細(xì)細(xì)打量著旬寒幾人,黑木與巫馬鄲的實力他自然了解,兩人都是餓鬼境巔峰,而巫馬鄲身后的幾人,也是有著三名餓鬼境巔峰。
駱俊心中盤算了起來,旬寒一伙,五名餓鬼境巔峰,而自己這邊則是有著七名餓鬼境巔峰,以及四名鬼階的暗氣師。
如果鬼青再度招攬幫手,青云臺處的其余人中,也應(yīng)該能夠有著餓鬼境巔峰實力的強者。
想到此處,駱俊頓時有了底氣,神情明顯更為傲慢。
“旬寒,既然你如此狂妄,那我們就代表在場的眾多武者來教訓(xùn)你”,駱俊大聲赫道。
鬼青聽出駱俊話內(nèi)的意思,接著說道:“眾位,如果有愿意相信我鬼青的,地魔界結(jié)束后,我鬼青必定贈其魔器!”
駱俊聽聞,嘴角一絲邪笑,鬼青所說的話,正是他所想聽的,在他的認(rèn)知里,暗氣師個個富得流油。
陸陸續(xù)續(xù)有著數(shù)十人來帶鬼青身后,駱俊看去,其中竟然有著三名餓鬼境巔峰的強者。
這樣一來,自己這邊,便有著十名餓鬼境巔峰的強者。
駱俊信心爆棚,不再遲疑,對著旬寒陰森的赫道:“不要廢話了,你是想單挑還是群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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