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說咱倆這扮相,騎個摩托是不是太有傷畫風(fēng)???”
林易騎著破摩托,帶著肖妍去虎山,一邊說道。
肖妍今天穿的也是一套仿古式帶流蘇的牛仔裝,白襯衫在腰間系個疙瘩,襯得腰細(xì)腿長兇器大,長發(fā)披散著,扣了一頂牛仔帽,脖子里系著的紗巾向上一拉就能遮住口鼻,簡直完美的無可挑剔。
“那你想怎么樣?總不能找匹馬騎著吧?”肖妍笑道。
“為什么不能?嗯,等會兒我見老曹的就跟他說說,弄兩匹馬過來,就養(yǎng)在我那小樓門口,以后咱倆在動物園里就直接騎馬,那才氣派!”林易嘚瑟的說道。
“我看曹園長答應(yīng)你才怪,咯咯?!毙ゅχ?,卻見林易的摩托已經(jīng)慢了下來,因為前面已經(jīng)到了虎山附近,幾乎人滿為患。
“今天人這么多啊?”林易咂嘴道。
“對啊,剛才我去叫你的時候,已經(jīng)好多游客了。”肖妍說道,“王大奎他們在群里說,門口停車場已經(jīng)沒地方停車了,連大路兩邊都是車。售票處截止九點半的時候,就已經(jīng)賣出去五千張票了……”
“呃……”林易也有點傻眼了。
騰迅的報道威力竟然這么大?前天省臺的新聞加民生,雙料報道,才引來了兩三千觀眾,今天竟然直接翻了一倍?看來這年頭還是網(wǎng)絡(luò)威力大啊……
“要不今天還是別馴老虎獅子了,前面人太多了,沒法兒把老虎獅子帶出來啊?!绷忠赘纱嗤O铝四ν校f道。
“那咱們表演什么?”肖妍問道。
現(xiàn)在對于林易神奇的馴獸能力,肖妍已經(jīng)不做任何懷疑了,反正林易說馴什么,哪怕他從來都沒接觸過的動物,都能輕輕松松的讓它們乖乖聽話。
“嗯,咱們馴鴕鳥去!”林易哈哈笑道。
一直在鴕鳥園表演,可原本鴕鳥園的鴕鳥,卻只能被關(guān)在籠子里,等到林易表演結(jié)束了,才能放出來。說不得今天干脆就去指揮鴕鳥好了,直接從籠子里放出來就行了,倒是能免去被游客擁擠的苦惱。
于是,破摩托便掉頭直奔鴕鳥園,剛到地方,卻見這里也圍滿了觀眾,人山人海的就好像逛廟會的架勢一般,看得林易一陣頭大——雖然一個游客就是一塊錢提成,可人太多了,也讓人發(fā)愁啊……
“林易,你們怎么直接過來了?今天準(zhǔn)備表演什么動物啊?”蘇教授眼尖,看到林易就迎過來嚷道。
“鴕鳥!”嘿嘿一笑,又掉頭對旁邊的曹園長說道,“園長,我要申請……”
“沒錢!”曹園長卻直接打斷了林易的話。
“嘖,你這人掉錢眼里了?我說問你要錢了嗎?”林易氣道,“我想說什么來著?對了,給我弄兩匹馬唄?你看看,我騎個摩托在動物園里溜達也不叫個事兒啊,你給我弄兩匹馬,再加上我倆這一身打扮,啥也不用干,直接走一圈都是風(fēng)景??!”
曹園長這才瞇著眼睛看看林易,再看看滿臉羞澀的肖妍,滿意的點點頭,道:“小妍這身打扮好看……這表演裝沒超標(biāo)吧?超過一千自理??!”
林易不忿的瞥了曹明亮一眼,然后幽幽說道:“對了,剛才一個叫李金陽的人給我打了個電話……”
“呃,他跟你說啥了?”曹明亮頓時上心,趕忙追問道。
“表演裝男女各兩套,一共一千二,貴不貴?”林易卻轉(zhuǎn)口問道。
“不貴!發(fā)票呢?我給你簽字,一會兒直接去財務(wù)報銷!”曹明亮痛快的說道。
“那給我弄兩匹馬呢?”林易嘚瑟著道,“也不用太好的,汗血寶馬什么的就行……”
“汗血寶馬?你把我賣了也弄不來!”曹明亮卻苦著臉嚷道。
“對啊,小林,汗血寶馬是土庫曼的國寶,必須有人家總統(tǒng)簽字才能處境的,有錢也買不來?!碧K教授插口道,“如果你想騎馬的話,我可以介紹朋友賣給你兩匹蒙古馬。”
“那多沒意思啊……”林易卻不感興趣的搖搖頭,道,“算了,回頭我弄兩匹斑馬馴馴好了……”
“呃……”蘇教授凌亂了。
這話別人說也許不可信,但林易……真有成功的可能……
曹園長卻不在意林易會不會拉兩匹斑馬當(dāng)坐騎,現(xiàn)在他最關(guān)心的是李金陽究竟和林易談了什么。
“小林,李金陽究竟和你說了什么?”
“沒什么啊,我就罵了他兩句傻筆?!绷忠渍f道。
曹園長一聽這話,頓時松了口氣,還想再追問,旁邊卻跑來了騰迅的那個女記者吳曉娟。
“林先生,今天這身打扮好帥啊,肖妍小姐也非常漂亮,讓我都有點自慚形穢了?!眳菚跃觊_口招呼道。
“看看,還是人家記者會說話,哈哈?!绷忠状髽罚ゅ麉s不好意思的趕緊把紗巾拉起來,遮住了口鼻,反倒顯出一副蒙面牛仔的神秘氣息。
“好了,不扯了,開始表演了?!绷忠兹轮?,跑去一旁的鴕鳥飼養(yǎng)籠,讓飼養(yǎng)員把一群十幾只鴕鳥全都放了出來。
林易這邊準(zhǔn)備開始表演,那邊卻有幾個人朝著表演區(qū)的鐵柵欄門口擠過去。
“讓開,沒長眼啊……”
一個剃著莫西干頭型的家伙朝鐵柵欄門口站著的曹明亮等人嚷道。
“干嘛呢你們?”王長發(fā)嚷道。
“呦,這不是曹園長嗎?你還親自來這兒曬太陽?。俊蹦鞲缮砗笠粋€三十多歲的家伙嚷道。
“李金陽?你來這兒干什么?”曹明亮皺起了眉頭,道。
“我來巡視巡視我未來的產(chǎn)業(yè),不行???”李金陽捏著手里的紫檀手串,一臉張狂的說道。
“胡說八道!動物園絕對不可能成為你的產(chǎn)業(yè)!”曹明亮怒道。
“你說的算?。俊崩罱痍柌恍嫉牡?,“二子,開門,我進去看看罵我那小子,看見我會不會當(dāng)場尿褲子!”
“誰敢……”王長發(fā)嚷著,就準(zhǔn)備阻攔,卻不想曹明亮卻拉住了他,任由那個莫西干跑過去開了鐵柵欄的門。
李金陽不屑的用鼻孔朝“認(rèn)慫”的曹明亮哼一聲,趾高氣揚的帶著三個跟班,徑直進了鐵柵欄。
“園長,你……”王長發(fā)擔(dān)心的望了望正在指揮鴕鳥練軍操的表外甥,頗有些埋怨的說道,“我這就叫人,把保安隊全集中過來……”
“你想干嘛?”曹明亮卻道,“別愣著了,趕緊關(guān)門,上鎖!”
“???”王長發(fā)一愣,再看曹明亮,卻是一臉意味深長的奸笑,忽然間才有點反應(yīng)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