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月突然覺得心跳快得不正常,怔怔地看著顧北廷,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用什么樣的表情去面對他。
【滴,監(jiān)測到主人的心跳不正常,請平靜情緒?!?br/>
柳輕月慌亂地偏開頭。
一邊避開顧北廷清透的視線,一邊在心里羞惱地呵斥:【醉蓮,閉嘴!】
醉蓮:【嘖,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愛情的酸臭味道,作為一個有節(jié)操的手機,我要關(guān)機了。主人,接下來的三小時,你將失去本手機?!?br/>
說完,醉蓮便沒了聲音。
被醉蓮這么一打岔,柳輕月的心跳平復(fù)下來。
她緩緩地站起身,起身之后,心跳已經(jīng)徹底平靜了下來。她看向顧北廷,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四哥,你怎么來了?”
顧北廷抬手彈了一下柳輕月的額頭,語氣親切:“怎么,四哥不能來?”
柳輕月拍開顧北廷的大手:“別彈額頭,會變笨的?!?br/>
顧北廷笑著揉亂她的發(fā):“沒事,變笨了四哥也不嫌棄你。”
柳輕月無語地看著已經(jīng)完全代入哥哥身份的顧北廷,心里有點堵得慌。
這叫什么事兒呢!
她突然發(fā)現(xiàn)對顧北廷有那么點意思,顧北廷卻已經(jīng)完成了心態(tài)從朋友到兄妹的轉(zhuǎn)變。
這種感覺,還真是夠微妙的。
顧北廷完全沒有留意到柳輕月有些異樣的眼神,直接把袖子一挽,拉著柳輕月雄赳赳氣昂昂地向著田里走去。
柳輕月懷疑地看著他:“你想下田收莊稼?能行么?”
不是她看不起顧北廷,實在是顧公子從里到外沒有哪個地方像是會下田的樣子。
顧公子被鄙視,心情相當(dāng)微妙。
從小到大,他都是別人眼里的天才,只有他不想做的,沒有他不會做的。
可是這會兒,卻被他的小妹子給鄙視了。
居高臨下地睨了一眼柳輕月的頭頂,顧公子心里暗自決定,要讓小丫頭好好長長見識,讓她清楚地認知到自家哥哥是一個多么厲害多么牛逼的人物。
一偏頭,顧公子動作瀟灑,語氣自信?!白?,行不行不是靠說的,下田練練!”
柳輕月聳聳肩:“隨你咯!”
兩個人一前一后地進了田里,沿著田埂往忙得熱火朝天的人群走去。
柳平川和李素娥遠遠地看到顧北廷就笑著打招呼。
顧北廷也相當(dāng)禮貌地回應(yīng),并且相當(dāng)堅定地換下了柳平川的靴子,踩進了有些泥濘的田里。
“噗!”
一腳踩下去,靴子陷進了泥里。
顧公子臉色有點僵硬,只覺得腳像是陷進了漩渦,縱然武功高強,卻也沒法輕松自如地拔起來。
來來回回地晃動著腳,好不容易把這只腳拔出來。
“噗!”
另外一只腳又陷得結(jié)實。
顧公子臉上自信的表情已經(jīng)徹底崩潰了。
他低頭看看有點泥濘的田,又看看柳輕月俏皮地笑著的小模樣,只覺得自己的面子已經(jīng)碎成了渣渣,再也拼不起來。
“我說哥哥哎,你還是出來吧,這個活不是誰都能干的。”
聽出了柳輕月語氣中的調(diào)侃,顧北廷心底涌上不服輸?shù)哪铑^。薄唇抿成了一條線,顧公子用力地拔起右腳。
咦,怎么這么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