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琉星娛樂新聞看得捧腹大笑,本想來嘲諷二哥兩句,誰知推開門,對上的是蕭逸塵殺氣騰騰的眼神。
琉星知趣,微微弓腰,敬了個禮,自己退下了,兩正親熱,不便打擾。
琉星露出慈母般的微笑,自言自語道:“養(yǎng)了三十年的豬終于會拱白菜了,禍害了個剛發(fā)芽的嫩菜心?!?br/>
凌墨言眨巴著眼睛,踹了一腳蕭逸塵,滿心憂慮。方才被別人看到,她以后如何在公司立足?。?br/>
“不對不對,總感覺跟以前不一樣。”蕭逸塵喃喃自語。
這吻他著實(shí)不滿意,最多打五分,想著挑起她的下巴,又想吻上去。
“蕭逸塵,我不做你的玩物。”凌墨言生氣了,甩了蕭逸塵一巴掌,淚眼婆娑,委屈地喊著。
凌墨言十五歲的時候,情竇初開,對慕以寒有了悸動,可四年的牢獄之災(zāi),把她的感情磨平了。
四年,除了男醫(yī)生,她幾乎沒見過男人,蕭逸塵的親昵,她承受不了,甚至有些害怕。
她討厭成為替身,就像四年前,所有人都逼迫她俯首認(rèn)罪,逼她成為替罪羔羊。
蕭逸塵懵了,他堂堂一軍人,竟被個娘們打了,有些不是滋味,可也替她抹著眼淚,不知道如何去哄。
“凌墨言,不許哭!”他威嚇,仍是止不住她的淚水。
蹲在辦公室外聽墻角的琉星,聽著屋里情況不對,火急火燎地推開了門。
“怎么了,言言?!绷鹦菦]好氣地白了蕭逸塵一眼,跑到凌墨言跟前。
琉星聽到了蕭逸塵呵斥,商場打拼四年,仍跟個愣頭軍長一樣,暴躁的脾氣不見收斂。
琉星揮揮手,示意蕭逸塵出去,自己拉著凌墨言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端茶送水,不斷安慰。
“琉星,蕭逸塵的初戀長什么樣子你幫我找找,可以嗎?”凌墨言哽咽,懇切地問著,眼睛微微腫起。
“初戀?”琉星反問,二哥什么時候有的初戀,他怎么不知,該不會是他女神吧。
不對不對,二哥當(dāng)年不是不近女色嗎?琉星混亂了,確實(shí)想知道誰是二哥的初戀,只是千萬別是他女神。
“言言怎么就哭了?”琉星關(guān)切,方才倆人還在情意綿綿,言言怎么就哭了。
凌墨言搖搖頭,腦像是打了霜的茄子,耷拉著。
緩過神,凌墨言跟琉星打了個招呼,跑出了辦公室。
傾靠在門邊蕭逸塵抽著悶煙,見她跑出來,剛想搭話,誰知她不曾望他一眼,就這么溜了。
他煩躁,掐了煙,重回辦公室。
“二哥,你真是禽獸不如,這才幾天,又親又吻,又摟又抱,你該不會已經(jīng)把言言給睡了吧?老婆可不是一張證就能拴住的,得有方法?!绷鹦侵毖?,有些恨其不爭,這老婆可是他給蕭逸塵找的,不能就這么被他糟蹋了。
蕭逸塵不語,眉頭緊蹙,凌墨言想逃,他確實(shí)想把她給剝干凈,直接睡了。
“二哥,言言沒把你當(dāng)她男人,你碰了她,就是猥xie。最近流行總裁文,軍婚文,你多研究研究,你可是從過軍的總裁,底子硬,對于言言這純情的白兔,算得上手到擒來。”琉星邪笑,腦海中涌現(xiàn)出一副美女與野獸的畫面。
蕭逸塵聞言,發(fā)了怒,頓時變了臉色,狠罵一句:“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