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凰接住了姜寧拋過來的三叉青戟,姜寧也抽出了墨羽劍,冷道:“殺!”
那武者臉se大變,連忙跳了出去,打滾在地上三四米后站了起來,可是這個時候,姜寧的一只手用元氣“御”墨羽劍,雙手捏出法決,旋即張開了雙臂,喝道:“四極劍陣!”
刷刷刷刷!~~~
頃刻間,四把劍光以墨羽劍為中心圍繞在一起旋轉(zhuǎn)著,隨著姜寧喝道:“納命來!”,單手一揮,墨羽劍拖著四把長短一樣的劍光飛向了那武者。
那武者驚慌的被五把劍逼退了好幾步,旋即使出了輕功身法跳了起來,頃刻間聽到砰的一聲巨響,轉(zhuǎn)過頭去凝目一看,發(fā)現(xiàn)一把黑se的劍正想自己飛過來,心中一驚,連忙側(cè)步躲開。
這時,姜寧已經(jīng)使出了神通追魂舞步,握住了墨羽劍后,翻身一掌恒天印打了過去。
金se大印從武者的頭頂蓋了下來,只聽見那武者“啊!”的聲音,驚叫不斷,突然間轟隆一聲,煙霧彌漫,大地都顫動了幾分。
待煙霧散去的時候,那武者已經(jīng)化成了一堆肉泥,刺鼻的血腥味擴散出了周圍一百米。
乓乓乓乓!~~~
“??!”姜研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血腥的場面讓她的臉se蒼白,體內(nèi)五味翻騰,忍不住跑到了一處墻腳干嘔了起來。
“記住留一個活口!”姜寧大吼了一聲。
柏凰道好了一聲,和姜文蘇一起聯(lián)手,手段齊出,殺招頻頻。
刷刷刷刷!~~~
四聲響,斬掉了一名武者之后,將最后一名武者打倒在了地上,這時,姜寧信步走了過來,一只腳踩在了他的頭上,問道:“是誰指使你們那么干的?”
“沒有人指使我們,是我們……貪圖姜家的財富才會那么干的!”那名武者的頭被姜寧踩在了腳下,聲音顫抖著說道。
“不說實話是嗎?”姜寧冷冷一笑,突然間墨羽劍一揮,只見血花四濺,一只手臂在空中劃過一條半圓的弧度,拋到了北城區(qū)老廟的廟門前。
那武者怔了幾秒鐘,突然間劇痛傳來,忍不住驚叫了起來,突然間,一道紫光閃過,姜寧一拳打在了他的牙齒上,只聽他道:“說還是不說?”
武者被姜寧一拳打在了牙齒上,立刻張口吐出了一大口血,在那一片艷紅中,還可以清楚的看見有幾顆牙齒,武者嗚嗚嗚的叫著,那斷臂不斷的動來動去,呢喃不清的說道:“額說!”
姜寧哼哼的冷笑,挺直了腰板來問道:“還是同樣的那個問題,是誰指使你那么干的?”
“好了?!苯獙帉⒛抗饪聪蛄税鼗耍溃骸皩⑺壠饋?!”
“沒問題?!卑鼗怂奶幷伊艘桓Y(jié)實的繩子之后,將他的手腳全部都捆了起來。趁著這個時候,姜寧走到了姜研的身旁,看見她臉se蒼白,看上去很難受的樣子,輕輕一笑,問道:“姐,是不是第一次看見那么血腥的場面?”
“嗯?!苯袥]有經(jīng)歷過什么大戰(zhàn),也沒有見過那么血腥的場面,用手捂著嘴重重的點點頭。
姜寧笑道:“姐,其實一名合格的武者,要經(jīng)歷的就是這一關(guān),心理上的難關(guān)。一個成熟的武者,都是從血戰(zhàn)中一步一步走出來的,懂得遇到什么人用什么招。就比如這些人一樣,如果不用狠的,他們永遠(yuǎn)不會跟你說實話。”
“少爺,已經(jīng)捆好了?!边@時,柏凰已經(jīng)帶著那名武者走了過來。
“??!”姜研看見那名武者的那條還滴著血的斷臂,忍不住驚叫了一聲,躲到了姜寧的身后。
姜寧無奈一笑,瞪了柏凰一眼后,安慰道:“姐沒事的,習(xí)慣了就好了?!?br/>
“沒事,我只是有點怕而已?!苯羞B忙將身子轉(zhuǎn)過去,不想看到那滴血的斷臂。
“五弟,現(xiàn)在是要回家族了嗎?”姜文蘇問道。
回到了家族之后,姜寧第一時間讓姜嵐叫四位伯父以及姜浩到主廳那邊去了。
此時在他的房間里,穆筱婳在不斷的安慰著女兒,云凝兒站在姜寧的身旁,看著姜研也是含著淚光。
“娘我真的沒事?!苯袚u了搖頭。
“傻孩子,你受苦了。”穆筱婳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fā),嗔怪道:“以后可不能自己一個人上街去了,如果你要上街去,就多帶幾個侍從去,最起碼有人保護,知道了嗎?”
“嗯,知道了?!苯姓f著,朝姜寧做了一個鬼臉。
姜寧知道姐姐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便對穆筱婳道:“娘親,那么我先去主廳了?!?br/>
“嗯?!蹦麦銒O雖然不知道姜寧要干什么,但無論姜寧做什么,她都會支持到底,這就是母愛。
姜寧點點頭后,安慰了一下姜研,掉頭走了出去。剛走出門外沒幾步,就聽見云凝兒跑出了門口,輕輕道:“別回來得太晚了。”
姜寧站住了腳步,扭過臉來輕輕一笑,對于這個小女人的關(guān)心,他收在了懷中,柔道:“放心吧,只是處理一點事情而已,很快就結(jié)束了?!?br/>
云凝兒看著姜寧說完這句話后,就離開了,她的目光隨著姜寧離去的背影慢慢的移動,一直到再也看不見姜寧為止,這才走回了房間。
主廳里,每個人都是臉se沉重,尤其是姜浩,看他坐立不安的模樣,好像要大禍臨頭了似的。
姜文蘇坐在自己的爹的身旁,看見姜浩那焦急而有些驚慌的面se,心中十分不屑。
這時,聽見主廳外傳來了腳步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門口,只見姜寧和柏凰押著一個斷臂的人,走了進來,而姜浩頓時臉se大變,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大伯感覺到兒子的異樣,問道:“浩兒,怎么了?莫非是生病了?”
“沒……沒有。”姜浩心虛道。
姜寧坐在了屬于家主的位置上,目光掃了一眼大家的臉se,聲音沉重的道:“我知道,在諸位之中有人對我做上這個家主之位十分不爽,甚至來說,想從我手中搶走這個家主之位。但我想問一句,這樣真的有意思嗎?”
大伯渾身一震,心想雖然姜寧沒有說出這個人的名字,但他已經(jīng)猜出姜寧說的這個人,就是自己的兒子姜浩。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姜文蘇之外,誰都很清楚在老家主當(dāng)著他們五個人的面宣布姜寧是家主的當(dāng)天,姜浩到底干了一件什么事情。
誰也沒有說,因為大家都心知肚明。
“大哥,你認(rèn)識這個人嗎?”姜寧看也沒看姜浩。
姜浩渾身一震,連忙搖頭道:“我不認(rèn)識!”
“姜浩少爺!”
頓時所有人一怔,除了姜嵐和姜文蘇之外,都不明白姜寧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小羽,你這是……什么意思?”大伯問道。
姜寧輕輕一笑,“大伯別著急,聽我繼續(xù)說下去你便知道了?!?br/>
“小羽,既然有事情那么就說吧,你是我們的侄兒,同時也是這個家族的家主,有什么不可以說的?”四伯在說的時候,同時看向了姜浩。
“在今天呢,發(fā)生了一件事情,這件事情你們是不是都知道了?”姜寧問道。
“今天?哦!研兒那丫頭被人給綁了?!比幌伦颖忝靼琢诉^來。
“原來如此。但小羽啊,這件事親……和剛才你要說的有什么關(guān)系嗎?”二伯問道。
姜文蘇站了出來,道:“大伯二伯四叔五叔,這個人,就是和綁架姜研的那些武者有關(guān)系?;蛘哒f,他就是參與者之一!”
“什么!”
剎那間,主廳里的除了姜文蘇姜寧和柏凰姜浩四個人之外,所有人都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三哥說得一點都沒錯。”姜寧點了點頭,道:“今天我和三哥跑出去的時候,突然收到了一封信紙,上面說讓我今晚午夜到北城區(qū)的老廟,拿碧血扳指交換?!苯獙幷f著,從大拇指上拿下了碧血扳指。
姜浩已經(jīng)汗如雨下,兩只手緊緊的抓著凳子,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姜寧的那枚碧血扳指。
“那么……然后呢?”四伯問道。
這可是家族歷來的祖?zhèn)髦锉萄庵赴。?br/>
“當(dāng)然,這鼻血扳指不是還在我手上嗎?”姜寧揚起了碧血扳指。
“那么……”
“沒錯,那些人全部被我們殺了,其中還留下了一個活口?!苯奶K點了點頭道。
“哦,那么也就是說研兒那丫頭已經(jīng)被救回來了是把?”大伯松了口氣。
“是的,姐姐已經(jīng)回來了?!苯獙幾讼聛?,沉聲道:“但這件事情,還沒有完?!?br/>
“什么?”四位伯父一驚。
姜嵐站了起來問道:“小羽,是不是又有人想刺殺你?”
“刺殺?呵呵,早就有了。”姜寧冷冷一笑,道:“就在前天,有人雇傭血殺堂云煙城分堂的殺手,差點殺了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