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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說到這里,全叔也走了進來,他也是剛剛回來,聽說這事,趕忙過來,怕萬一有個什么,蕭博翰壓不住陣,所以在他身后還跟來了4.5個彪形大漢。
他對這些商戶來說,要比蕭博翰可怕的多,很多人見了他,都有點緊張起來了。
蕭博翰招招手,對全叔說:“來來,全叔過來做?!?br/>
全叔還沒看清狀況,所以臉上也就不帶一點笑容,走過來坐在蕭博翰的身邊,小聲的問:“蕭總,什么個情況?!?br/>
蕭博翰輕松的笑笑說:“我剛要問,你就來了?!?br/>
說完,蕭博翰又制止住了大家對全叔的招呼,把自己剛才問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最后說:“先請這火鍋店的李老板說吧,我可是很喜歡你火鍋的味道。”
那李老板有點受寵若驚的站起來,點頭哈腰的說:“喜歡就好,喜歡就好,聽說蕭總到我那店里去過兩次,唉,我都沒接待上,慚愧啊?!?br/>
蕭博翰說:“你那百多張臺子,每天忙的很,不用這么客氣的,我也是好你那一口,味道確實不錯,來,李老板,說說今天是什么情況?!?br/>
火鍋店的李老板見蕭博翰如此的平易近人,膽子也大了許多,說:“蕭總啊,過去老爺子在的時候,我們遇上難事了也是經(jīng)常請他幫忙的,今天來的有點冒昧,蕭總不要怪罪啊?!?br/>
這倒不是假話,當(dāng)初蕭博翰是知道的,老爹在的時候,有的商戶有點難事也會來請老爹幫忙,什么手頭緊的,來借個幾千上萬元的,只要是找到了老爹,基本都會答應(yīng),也絕不會要高利貸,更不用什么抵押,審批的手續(xù),老爹一句話,財務(wù)就把錢借給他們了。
記得還有一個老板,是鄉(xiāng)下的,他老父親去世了,因為鄰居關(guān)系不好,人家不讓在院子里面設(shè)靈堂,那老板就帶著孝跑來找老爹,請老爹幫忙,老爹二話沒說,就讓鬼手帶了20來號人,幫著把靈堂支了起來,后來聽說那鄰居一聲都沒敢吭,還巴巴的買了兩卷紙和一把香。
于是現(xiàn)在蕭博翰也沒有推辭,說:“怎么會怪大家呢,你們來找我,肯定是有過不去的坎,說吧,說吧?!?br/>
這李老板舔舔嘴皮,說:“是這樣的,今天一早工商所來大檢查,說為了什么召開兩會提前整頓,我們幾乎都接到了罰款,要是少點我們也就認(rèn)了,這次太多了,張口就是幾萬,實在是吃不消,所以請蕭總幫著通融一下,你是大老板,他們一定會給面子的?!?br/>
蕭博翰一聽怎么罰款這么多,就說:“為什么罰你們?”
李老板說:“唉,名目繁多,什么你沒有處理剩菜的捅,他說你不衛(wèi)生,你有了捅,他說你是準(zhǔn)備收拾地溝油的,你服務(wù)員健康證少一個,那也不行,你要這些都沒問題,他們就查你進的柴米油鹽是不是有商標(biāo),有商標(biāo)了還要問你要購貨發(fā)票,不然說你偷稅,反正是總要讓你掏錢。”
他這一說,下面所有商戶都連連點頭,一個個是氣憤填膺的樣子,蕭博翰就轉(zhuǎn)過頭問全叔:“這西晉門的工商所所長是誰?!?br/>
全叔也不大清楚,一般這事他不管,可是下面商戶是知道的,就有人說:“這人姓趙,過完年剛調(diào)來的,脾氣大得很,稍微和他說兩句,他就扯出封條來了?!?br/>
蕭博翰想想這事情自己是要過問一下,下面的商戶既然每月給恒道集團繳納了保護費,遇上事情自己就不能躲,何況這些商戶也不是個個都掙大錢的,不要看有的門臉很大,里面氣派,實際現(xiàn)在各行各業(yè)競爭激烈,能略有盈余都算是好店了。
大家信任自己,自己就要出一份力氣,看著他們現(xiàn)在這個樣子,蕭博翰也的確有點不忍心。
但蕭博翰也沒有把握能說服工商所的趙所長,過去兩人都沒接觸過,蕭博翰就說:“各位老板,你們看這樣好不好,你們先回去,罰款暫時不要交,我馬上就幫你們聯(lián)系一下,能減輕一點罰款數(shù)額那是最好,要是幫不上忙,你們可也不要怪我啊。”
下面這些商戶見蕭博翰答應(yīng)幫忙,都千恩萬謝的說了很多好聽的話,讓蕭博翰找到了一些價值和驕傲,不想使勁都難了。
打發(fā)走這些人之后,蕭博翰就給歷可豪掛了一個電話,把情況給歷可豪詳細(xì)的說了,讓他馬上聯(lián)系一下這個工商所的所長,今天自己請他吃個飯,看能不能手下留情。
歷可豪說:“蕭總,這個趙所長剛調(diào)來了,我見過一次,但沒什么交情,感覺此人橫的很,不好說話,這樣,我先探探口氣,再給你回話?!?br/>
蕭博翰說:“行,但你今天務(wù)必把他請出來,這樣坐下來談?wù)効隙ㄊ怯泻锰幍摹!?br/>
歷可豪就答應(yīng),說:“好的蕭總,我會盡力促成?!?br/>
話說的這里了,其他的也只能等等,蕭博翰也只能這樣了,先放下此事,忙起了別的事情。
到了下午上班之后,歷可豪的電話回過來了,說自己請趙所長吃飯,本來趙所長是答應(yīng),但后來一聽說是為了商戶的事情,就不愿意了,說恒道集團管的太寬,手太長了。
這一下蕭博翰就有點受不了了,雖然從道理上來說,恒道集團是管不到那些地方去,但人家商戶們是滿腔希望的找到了自己,還是自己當(dāng)上大哥之后的第一次來找自己,自己就給他們放個空炮,那算怎么一回事,早上在會議室自己說幫不上忙讓大家不要怪自己,那是個客氣話,就算他們不怪自己,自己還有個臉皮在啊,好歹自己也是一個集團的老總。
蕭博翰就有點氣了,說:“可豪,你把他的電話號碼給我,我直接給他說?!?br/>
歷可豪遲疑了一下說:“要不我在找找別的關(guān)系,你出面萬一他在不給面子........?!?br/>
蕭博翰心里本來對那個趙所長的話就不太滿意,所以就想看看對方到底多牛,說:“沒事,你給我就是了,我到想看看一個小小的所長能有多大的威風(fēng)。”
歷可豪也不好多說什么,就把對方的電話號碼告訴了蕭博翰。
蕭博翰掛斷了歷可豪的電話,直接就撥到了那個趙所長的手機上:“喂,你趙所長吧,我蕭博翰啊。”
對方像是在回憶這名字一樣,對蕭博翰你還別說,他真的不大熟悉,因為蕭博翰總部并不在西晉門,沒在他管轄的范圍,在一個這是從外縣走關(guān)系剛剛進市的小頭目,他根本就沒聽到過蕭博翰的名字。
這樣想了一會,趙所長就說:“你誰啊,到底有什么事情,忙著呢?!?br/>
蕭博翰一聽,有點傻了,人家壓根就沒聽說過自己,自己還拽吧拽吧的把名字報出來,蕭博翰就自嘲的笑笑說:“我是恒道集團的,想請所長對西晉門一些商戶寬容一下,他們也很不容易的。”
對面趙所長就愣了一下,慢慢的反應(yīng)過來了,他冷笑一聲說:“你恒道集團又沒在西晉門,這和你有關(guān)系嗎?在說了,他們不容易,難道我就容易啊,不是我說你,恒道集團我也隱隱約約的聽說過,你們做好你們的生意就成了,吃家飯還管起野事了,你告訴他們,明天不來繳納罰款,不要怪我貼封條?!?br/>
蕭博翰這恐怕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讓人家如此數(shù)落一番,也是心頭火氣,冷冷的說:“趙所長,我不知道你過去在哪工作,但西晉門一直沒有這樣罰過款,你這是殺雞取卵,你以為企業(yè)都富得流油。”
那趙所長一聽,吆喝,還有人和自己叫上板了,奶奶的,從來都是自己教訓(xùn)別人,別人低頭哈腰老實的聽,你就算公司大一點有能怎么樣,自己手上現(xiàn)在管的大公司多的很,他們不是照樣給自己買煙買酒,送紅包嗎,還把你反了。
這趙所長嘿嘿的一笑說:“我看你閑的蛋疼,我就殺雞取卵了又怎么得?等你當(dāng)上我們局長了在說,那時候你把我免了我還服你呢,現(xiàn)在嗎?哪里好玩你去哪里玩,我沒功夫和你磨牙?!?br/>
這話把蕭博翰嗆得夠嗆,蕭博翰臉上就升起了寒意,嘴里也冷冷的說:“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要是我把你免了你不要怪了。”
對面電話里就傳來了趙所長不屑的小聲,說:“行,我不怪你,你慢慢玩?!薄翱┼狻币宦暰蛼鞌嗔穗娫挕?br/>
蕭博翰在辦公室就傻了,這事情辦的,忙幫不上就不說了,還讓人家好一番的挖苦諷刺,一早上美好的情緒,現(xiàn)在一點都不剩了。
自己的臉面就算傷刺一下也不要緊,關(guān)鍵是想到那些商戶們可憐巴巴的樣子,蕭博翰心里很不受用,不管怎么說,自己一定要想辦法把這件事情解決了。
蕭博翰就在辦公室默默的思考了起來,一會蒙鈴也來了,見蕭博翰悶悶不樂的樣子,吐吐舌頭,幫蕭博翰換上一杯茶水,輕腳輕手的帶上門,到旁邊自己的辦公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