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心滿意足的和堆砌而成的,足有三米高的大雪人合了幾張影。
這才繼續(xù)前行。
“大哥哥,前面有飛機(jī)唉!”
才走了沒多遠(yuǎn),翼通就看見了遠(yuǎn)方的天際有很多的黑點。再近點,震耳欲聾的機(jī)翼轉(zhuǎn)動聲,還有就是眼下綿長而擁擠的公路。
“大雪封路啊?!?br/>
林沖望了眼,算是了解的情況,隨即嘴角揚起一絲弧度。
“看樣子我們可以去蹭蹭飯了。”
大雪封路的時候,政府總會派出大量的援助隊伍來對這些被困在路上的人們進(jìn)行食物救助。
而林沖和翼通也趕巧的趕上了一頓中午飯。在路邊的政府營帳里,和一群人圍著自熱火爐吃著熱粥和面包。
烤火的人們熱情的交談著,并沒有因為眼前的大雪封路而有任何的煩惱。并不是因為北方聯(lián)邦的人們有什么特殊的民俗,而是每年冬天北方聯(lián)邦都會出現(xiàn)這樣的場景。
長此以往,經(jīng)過無數(shù)代人的“言傳身教”,北方聯(lián)邦的人們對于這種情況也就見怪不怪了。甚至樂觀的人們會認(rèn)為,這是一場上天給予的,讓他們放下電子產(chǎn)品,然后和新的朋友相識的契機(jī)。
事實上,這種大雪救助帳篷里,同樣有不少愛情親情友情的故事傳頌在北方聯(lián)邦的大地上。
甚至有很多大人物的生意洽談,也是在這一座座小小的卻又十分溫馨的帳篷中達(dá)成共識。
“小朋友,我看你是和哥哥一起走過來的?”
一位上了年紀(jì)的大叔看見了乖巧的蹲在火爐邊取暖的翼通,忍不住問道。
“對啊。”
“為什么不坐車呢?”
大叔有點好奇。
“大哥哥說要鍛煉毅力,小孩子不能太嬌氣。”
“小孩子不能太嬌氣?這是哪里的話啊!”一個婦人有點生氣“這么小一點鍛煉個什么勁,想鍛煉怎么也得等再大些啊?!?br/>
婦人的話得到了在場大多數(shù)女同胞的認(rèn)可,看向坐在帳篷口的林沖,眼神中都帶著一絲不滿。
翼通沒想到自己一句話竟然會帶來這樣的結(jié)果,頓時有些慌神,連忙說道。
“我覺得挺好的,小孩子就得多吃苦才能知道大人的不易……況且像我們這樣的小孩,小時候多吃點苦頭,長大了就沒有苦頭了?!?br/>
“……這是大哥哥說的?!?br/>
“小時候多吃點苦,長大了就沒有苦頭吃了……這話倒是有點意思哈?!贝笫骞α艘宦?,算是打了個圓場繼續(xù)說道。
“人跟人的教育方式不一樣,再說人家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不然也不會教出一個這么懂事的小孩啊。”
林沖一臉莫名其妙的回過頭,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轉(zhuǎn)回去。
他剛剛正賞雪呢,突然身后就多出了很多不滿的雌性目光。再然后……就沒有了。
不過大概的情況林沖單聽那大叔的一句話就聽明白了,再看看有些心虛的翼通和憤怒的婦女們,來龍去脈再清楚不過了。
林沖撓撓頭,覺得不和女人爭辯是最明智的選擇。
這個風(fēng)向來的快,去的也快。不知道是誰開的口,一群人就已經(jīng)又聊到別處去了。
翼通端著茶杯跑到林沖身邊坐下,一臉的失落。
“大哥哥,對不起。我……”
“沒事,芝麻大帶你的事情而已,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在干什么就行了?!?br/>
不等翼通繼續(xù)說話,帳篷外就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這些人又來了?!?br/>
“那位大人明明是位圣明的神,我不懂為什么還會有這種自稱神囚的家伙出現(xiàn)。一身陰森的死氣,簡直讓人反胃……”
“喂,聲音小點,難道你不知道這群家伙殺起人來可是從來不眨眼的嗎?”
“那為什么聯(lián)邦政府會讓這群家伙大搖大擺的行走世間難道不應(yīng)該派來部隊殺死他們嗎?”
“想必……那些大人物們有他們自己的想法吧?!?br/>
“搞不好……那位神在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也說不準(zhǔn)呢?”
“你是在搞笑嗎?那位神在誕神城就是無敵的,這么虛偽的做這些東西有什么用?玩嗎?”
林沖走出帳篷,望向那些引起周圍騷動的特殊的人們。
赤腳行走于大地,簡單的遮住體魄的衣服。再有就是身上懸掛著各式各樣的武器……而他們的眼神,如出一轍的滿是空洞,而空洞深處,好似有一束隨時都可能炸開的憤怒的火苗。
“大哥哥,那是什么人???看上去好可怕的樣子。”
翼通也走出來,躲在林沖身邊望著那些家伙。
“他們自稱神囚,是被誕神城那位神明流放的囚徒,同時也是企圖殺死那位神明的人?!?br/>
“他們常年游走在藍(lán)星之上,磨煉自身的實力。以及尋求所有可能殺死神的力量。嚴(yán)格意義上說,他們是一把正在不斷打磨的武器,或許有一天會成為殺死神的利器。”
“大哥哥,你知道的好多啊?!?br/>
翼通滿眼小星星,卻吃了林沖一記爆栗。
“如果你能在手機(jī)上多看看藍(lán)星上的大事件的話,你也會知道這么多。”
林沖狠狠的按了按翼通的腦袋,剛剛那句話是他原封不動的從手機(jī)百科上騰下來的東西。
“他們好可憐啊?!?br/>
翼通望著那些人,似乎在排隊領(lǐng)取政府的救援物資。
“為什么這么說?”
“被神流放,還被其他人厭惡。這不是被整個世界所拋棄的人嗎?”
翼通眼睛紅紅的,好像想起了曾經(jīng)的自己。
“這和你不一樣的。你為什么不去想想,他們?yōu)槭裁磿簧窳鞣拍兀俊?br/>
“那為什么不會是神做錯了?而他們是無辜的!”翼通倔強(qiáng)的抬起頭看著林沖,這似乎是小家伙第一次這么語氣強(qiáng)硬的反駁他。
并且……林沖覺得很有道理。
很多人都會下意識的認(rèn)為,一個被流放的人。注定會在某些方面有著可恨之處,但好像很少有人會想,執(zhí)行者或者命令本身的下達(dá)者,是否本身就存在問題。
甚至說,惡的人流放了善者。從而讓善者背負(fù)了罵名。
“嘖嘖,追根溯源……”林沖搖搖頭,但更多人沒有心思也不會去深想。
頂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