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想起,蘇菲那個姨媽巾真是個原則性很強的好女警。
大胡子警察回瞪他:“喂,警察不是讓老百姓教訓的。小心我不放你走?!?br/>
秦浪笑著對他說:“大胡子,看你臉色蒼白,嘴唇脫皮,口氣奇臭,又經常去搔褲子。你一定是得了嚴重的痔瘡?!?br/>
一個厲害的中醫(yī),就是能從臉色,唇色和口氣,看出一些病癥,就是所謂的望聞問切。
大胡子警察一愣:“啊,你怎么知道?”
可是,他從來不知道,中醫(yī)的
他已經被痔瘡困擾了很久,吃西藥只能治標,但無法治本。
秦浪賤萌一笑:“呵呵,我就是你嘴里所謂不受承認的中醫(yī)?!?br/>
他就是故意要整一整這個看不起華夏醫(yī)術的大胡子。
“神醫(yī),求你給我治好我的痔瘡吧?!?br/>
他覺得患處癢癢的,痛痛的,所以下意識去抓了幾下。
“好,有機會再說?!鼻乩嘶羧话⑾?,西西里島也有許多患有怪病,而求助無門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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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律師卡爾已經辦好手續(xù):“警官,我的當事人可以走了嗎?”
大胡子警察解釋:“維多利亞因為證據不足,可以保釋外出。保釋期間,每天必須來警局報到,暫時不能離開這個小島?!?br/>
他還特地叮囑秦浪:“小兄弟,有機會一定要治好我的痔瘡。”
對他來說,治好這個羞羞的痔瘡最重要。
所以,他都討好地稱他為小兄弟。
~~
于是,維多利亞逃過牢獄之災,回到了魔鬼酒店。
一路上,她心神恍惚,內心百感交集。
“為什么?”
她不明白身上為何會有可以毒死動物和人類的黑寡婦毒。
想到身上有劇毒,她就覺得細思極恐,不寒而栗。
秦浪表示:“我曾經在一年多以前,治好過你身上的黑寡婦毒?!?br/>
她充滿期待:“那你再治好我一次吧?!?br/>
終于,她相信他們或許真的曾經認識過。
不然他怎么知道她身上有毒?
然而,這次的黑寡婦毒,是上一次的升級版,更復雜也更難解。
他嘗試舊曲重彈,企圖用水蛭來洗干凈流動血液里的黑寡婦劇毒。
“這些水蛭爬在皮膚上的感覺好惡心。”維多利亞在治療過程中,都沒有睜開過眼睛。
人類對一些特別的事情,印象比較深刻。
她似乎想起,她好像曾經試過這樣的資料法。
她不記得秦浪,不記得黑寡婦毒,可是記得這些黑黝黝,潮濕黏膩的水蛭。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這回,這個水蛭治療法宣告失敗。
雖然死了幾百只水蛭??墒撬砩系暮诠褘D卻一點都沒有好轉。
這讓秦浪搔破腦袋,暫時找不到解集。
他還有一個疑點,為什么端木耀這么擅長下毒呢?
到底他是親自下毒,還是另有高手幫他下毒?
維多利亞一臉恐慌:“我沒藥救了嗎?”
他篤定表示:“給我一點時間。我一點可以治好你?!?br/>
~~
魔鬼酒店的大廳里,有一個特別的中醫(yī)攤位。
原來,維多利亞特地騰出一個位子,讓秦浪在這里給病人看病。
開頭的時候,島上的居民都對中醫(yī)表示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