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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絲襪微博 電椅的電壓指示在上

    電椅的電壓指示在200V上,我的身體經過一個月煉獄式的淬煉,已經可以承受這個電壓5分鐘。

    5分鐘之后,我運起九淵玄功,開始治療電流在我體內橫沖直撞留下的內傷。

    這一個月之中,我有多次感覺自己快被烤熟了的經歷,也多次經歷魔考,最終我還是堅持了下來。

    我收起九淵玄功,聽到敲門聲,隔著門也能感知到是翟夢雅。

    做這個電擊訓練時,我是全裸的,我就那么幾套衣服,要是燒掉了,就真的要全裸了。所以我沒有起身去開門,而是直接問道:“怎么了小雅。”

    翟夢雅說:“陳叔叔找你,你可以出關了嗎?”

    天融府客廳,上一次班尼一伙人來襲留下的一片狼藉,都已被清理干凈,被毀壞的家具墻面也重新裝修修補好。

    我落座后,發(fā)現眾人的表情有些異樣,翟夢雅和慕雨虹臉上的表情尤其怪異。

    古承嗣說:“巫女祠邀請觀察者去觀禮九歌祭,巫女點名要翟夢雅和慕雨虹去觀禮?!?br/>
    我知道翟夢雅和慕雨虹的表情為什么怪異了:“找她們倆去算什么事?”

    古承嗣說:“秦如云那個小妮子就是巫女?!?br/>
    這下連我的表情也變的機器怪異,我問:“那么是邀請小雅和慕雨虹和我沒什么關系吧?”

    慕雨虹接茬道:“我爺爺只是說的委婉了一些,秦如云的原話是,邀請慕雨虹和翟夢雅那對狗男女一起來觀禮?!?br/>
    我說:“她想讓我們去就去啊?我不去?!?br/>
    古承嗣說:“不要小看巫女祠的能量,國殤祭從古至今都是由巫女祠主持的,關系到國之氣運,觀察者也不能不賣巫女祠的面子?!?br/>
    我問道:“國殤祭的是為國陣亡的烈士亡魂吧?我一直以為祭祀亡魂的不是佛教就是道教,還有巫女祠的事?”

    古承嗣說:“巫女是華夏最原始鬼神祭祀主持者,佛道教都是后來的事。”

    巫女祠行事低調,所以普通人很少有知道巫女祠的存在的。

    他這么一說我倒是來了興趣,我問道:“這次的九歌祭,祭祀的是什么???”

    古承嗣說:“東皇太一,這是迎神祭,上古之后,鬼神之說漸漸沒落,到了現代已是完全不見鬼神的蹤影,但巫女祠一直沒有放棄過迎接眾神臨世的嘗試?!?br/>
    巫女祠這一次似乎非常的有信心,相信能夠通過祭祀上天,迎來眾神臨世,所以邀請了幾大勢力派人前去參觀。

    這年頭,已經沒有幾個人相信這種事了,所以巫女祠要做迎神的這件事,各大勢力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來的。

    巫女祠祭祀東皇太一在九月九,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們自然是要提前準備,提前抵達九嶷山。

    我,翟夢雅和慕雨虹,自然是要去,陳江雪也吵吵著要去,說是要保護我。

    最后,還是沒有讓她去,畢竟說是要保護我,旺福和旺喜帶起來實在不太方便。

    相比起來,天融府更需要她的保護。

    慕雨虹開車,我和翟夢雅作為乘客,啟程去九嶷山。

    望縣去九嶷山走高速大概一天的路程,但是慕雨虹開錯了幾次高速,按照她的開車出錯次數,恐怕一個星期也不見得能夠抵達九嶷山。

    于是,慕雨虹下了高速準備走國道,說這樣比較容易好調頭。

    我說:“要不,你教一下我怎么開,我來開好不好?”

    慕雨虹說:“你有駕照嗎?”

    我搖了搖頭,她斷然拒絕了我開車的提議。

    我們也只好任由她來開,我和翟夢雅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黑入夜,準備找個地方先住下。

    小轎車卻停在山路邊啞火了,慕雨虹拍著方向盤說:“車發(fā)動不起來了?!?br/>
    我一看油箱說:“沒油了?!?br/>
    下車后一看,這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也沒見有過路的車輛,我說:“不如就在車上將就一晚好了,等明天再想辦法?!?br/>
    翟夢雅抱著我說:“我是沒關系啊,只要你愿意當我的抱枕就可以了。”

    我干咳了一聲:“這里還有個人呢?!?br/>
    翟夢雅說:“有什么關系呢,雨虹也可以抱著你睡啊,我又不介意的?!?br/>
    慕雨虹哼了一聲說:“我才不要睡在車上,要睡你們睡?!?br/>
    說著她就拿了手電下車了,自然不能任由她一個人亂跑。

    山間的柏油路上走著走著,看到了一條機耕路,慕雨虹說:“據我推測,這條路一定是通向某個山村的路?!?br/>
    我沉思了一下問:“你是根據什么推測出來的?”

    慕雨虹說:“相信我,女人的直覺?!?br/>
    我問翟夢雅說:“你的直覺呢?”

    翟夢雅掐了我一下說:“你討厭?!?br/>
    這條機耕路越走感覺越不對,到了機耕路的盡頭,變成了一條由小石頭堆砌而成的山路,以這條路的古樸程度,怎么也得有個千八百年了吧。

    我問慕雨虹:“現在咱們可以往回走了吧?”

    夜色想看不清慕雨虹的表情,但是聽她的聲音倒是倔強:“你們看,這里既然特意做了路,上面一定會有村子的?!?br/>
    我用手電指了指石頭路路口的一棵樹,這顆樹上面有一行字“丁丁到此一游”。

    我問:“你能在什么地方刻這樣的字?”

    然后我再比劃了一下這行字的高度,大概有三米高:“正常人最多也就是在一米六左右的位置刻字吧?這樹得長幾年,這字才能升到那個高度?”

    慕雨虹反問道:“這不是正好說明,進去里面會有人家嗎?”

    慕雨虹也不等我們同意,就踏上了石頭路,大晚上的走這種山路,著實是一種不好的體驗,走了幾步,我們就碰到一個岔路口,一個往前順著山腰走,一個往上走。

    不過岔路口上倒是有木頭指示牌,上面有用毛筆寫的字,往上是去天荒坪,往前是下山。

    慕雨虹說:“當然是往有名字的地方去了?!?br/>
    今夜月明星稀,我們站在名為天荒坪的山頂上,借著月光眺望遠山升騰而起的云海。

    我沒有說什么,天荒坪上沒有人家,慕雨虹不甘的說:“你看,那邊有個房子,也許有人?!?br/>
    我沒告訴她那個不叫房子,通常造成那樣的一般叫做廟。

    廟門上的牌匾已經斑駁掉漆,牌匾上刻著三個大字:娥皇廟。

    走近后,慕雨虹也知道自己找錯了地方,說:“不如我們下山吧?!?br/>
    我問:“不如今晚就在廟里湊合一夜吧?!?br/>
    慕雨虹說:“你沒聽說過,晚上不要進破廟的說法嗎?”

    沒有等我們倆爭出一個結果,翟夢雅已經吱的一聲,推開了廟門。

    廟中只有一座石像,立在正中,不知這娥皇是佛道教的哪一尊大神,翟夢雅面對著石像一動不動。

    我問她怎么了,她也沒有回答我,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個情況。

    點上一根還未燒完的蠟燭,這是一個女性神的雕像,轉過頭去,卻看到翟夢雅已是淚流滿面,臉上的肅穆神情是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

    我忙問:“小雅你怎么了?”

    翟夢雅沒有理會我們倆人,去外面折了樹枝,開始清理起了這座廟宇。

    慕雨虹說:“我就說吧,晚上不可以進廟的,小雅是不是被什么東西給迷了?”

    我對慕雨虹說:“雖然搞不清狀況,我們就幫她一起打掃好了?!?br/>
    待清掃完畢,翟夢雅回過神來問:“我怎么在這里?”

    我說:“我把你抱進來的。”

    她摸了自己的臉,擦了一把眼淚說:“好奇怪啊,到天荒坪之后,心里莫名涌起一股蒼涼感,好像我很久之前就來過這里,發(fā)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忍不住就流眼淚了,我是不是太多愁善感了?!?br/>
    我問道:“小雅你知道這里供的是什么人嗎?”

    “娥皇啊”翟夢雅說,“《史記五帝本紀》云:舜年二十以孝聞,年三十堯舉之,年五十攝行天子事,年五十八堯崩,年六十一代堯踐帝位。踐帝位三十九年,南巡狩,崩于蒼梧之野。葬于江南九疑,是為零陵。野史說,舜帝死后,他的兩位妃子娥皇和女英就去九嶷山找舜帝的墓,可惜沒有找到,于是娥皇和女英返回的途中就跳進了鄱陽湖。”

    我無奈夸了一句:“你看的書還挺多?!?br/>
    我們來到廟外,遠處云海散開,是另外一片海,如果猜的沒錯的話,哪里就是鄱陽湖了。

    我問:“你們說這個皇娥會不會就是在這個地方跳下去的?”

    慕雨虹說:“你傻啊,那湖離這里可是隔著好幾里地呢。”

    我說:“當地人把廟造在這里,肯定是有他們的理由的啊。過去了好幾千年了吧,說不定以前這里就是湖邊呢?”

    慕雨虹哼了一聲,不再反駁我,然后我又問:“不是說娥皇和女英一起跳湖了嗎?這里面怎么只有一個娥皇像???”

    慕雨虹說:“你問題真多,幾千年前的事情,誰說的清楚啊。”

    我對慕雨虹說:“好吧,我只有一個問題了,現在您給出個主意,咱們是下山呢,還是下山呢,還是下山呢?”

    我們,當然是選擇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