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前,聖跋族,夜晚。
無情的大火熊熊燃燒,女人和孩童的哭喊聲淹沒在火海里。
五千精兵將整個部落團團圍住,锃亮的大刀在夜色里亮的晃眼。
聖跋族的議事大廳里,姜無訣一臉威嚴(yán)端坐主位,帶刀精兵整齊的站在屋中兩側(cè)。達奚姒兒跌坐在一旁,她如今身上已經(jīng)有了數(shù)不清的傷,這幾日什么樣的刑罰都在她身上試驗了一遍。皮鞭、老虎凳、夾手指、鐵烙……
姜無訣擺了擺手,幾個士兵相視一眼都是朝著達奚姒兒走過去。
“你們要做什么!”達奚姒兒能坐到聖跋族族長的位置靠的不僅僅是美貌,還有身手,可是她這引以為傲的身手竟全被姜無訣一聲令下廢了去,如今甚至經(jīng)脈全斷,已是個廢人。
幾個士兵不理會達奚姒兒的驚慌,將她拎了起來扔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棉錦撕裂的聲音格外刺耳。
“你們快放手!”到了這個時候,達奚姒兒怎么會不知道這些人想做什么!
姜無訣擺了擺手,幾個士兵立刻停下來,立在一旁。
達奚姒兒雙手捂著被扯開的衣領(lǐng),仇恨的望著姜無訣。“蒼王爺!是我聖跋族得罪了您還是我達奚姒兒得罪了您,您非要如此!”
姜無訣嘴角勾了勾,上身微微前傾,“本王的耐性一直不怎么好,交出母蠱自然放你一條生路,否則……”后面的話還沒有說,但是姜無訣危險的眸子已經(jīng)將后面的話表達出來了。
達奚姒兒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不知道蒼王爺和我那小兒子是什么關(guān)系?”
“他的死活和本王沒有關(guān)系,但是本王的女人的喜怒倒是和本王關(guān)系大了?!苯獰o訣食指輕叩桌面,“好了,本王的耐性已經(jīng)徹底耗盡了,動手吧?!?br/>
得了姜無訣的命令,幾個士兵剛要動手,又被姜無訣阻止了。
“慢著?!苯獰o訣嘴角的笑讓達奚姒兒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把她拖出去,當(dāng)著她族人的面輪了?!?br/>
姜無訣口氣平淡,就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可是這話落在達奚姒兒的耳中,卻讓她的一整顆心沉了下去。這個時候她才明白,蒼王的那些名號真的不是空穴來風(fēng),這個人,是真的危險。
“蒼王爺!既然您與小兒沒有交情,又何必為了他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今日王爺若放我族一條生路,他日王爺爭權(quán)之時,我聖跋族雖小但一定全力相助!”達奚姒兒趕忙道。她是聖跋族的族長,高高在上的族長,若真的當(dāng)著整個族人的面被羞辱那豈不是比殺了她還要殘忍?
姜無訣好笑的看著達奚姒兒,“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和本王談條件?”
幾個士兵見姜無訣的神情略有不耐,都是不敢再耽擱拖著達奚姒兒往外走。達奚姒兒這個時候慌了,她所有的手段使在姜無訣身上都是無用。
聖跋族巨大的廣場此時火把通明,所有聖跋族的族人都被驅(qū)趕到了這里。
達奚姒兒被托到了廣場最中央的地方,那里也是最明亮的地方。
“他們抓了族長!”
“你們要做什么!快點放開族長!”
“放了族長!”
“啊——”凄厲的慘叫接二連三的響起,那些喊著要放開達奚姒兒的人都是被士兵毫不留情的砍殺,鮮血濺到一旁的人身上。眾人哆哆嗦嗦的不敢在說話,一時間整個廣場都安靜了下來。
架子很快支好,姜無訣手下的人一向十分有效率。
“蒼王爺,除了母蠱之事什么都好說?。 边_奚姒兒是真的急了,她不再有把握姜無訣只是嚇唬她了,達奚姒兒雖是傾城之色,此時卻染著滿滿的驚慌。不是她不想將母蠱引出來,而是種在她體內(nèi)的母蠱十分特殊,若將母蠱引出來她將會很快衰老下去,不過七日便會七竅流血而亡!
姜無訣撥弄著拇指上的玉扳指,合著雙目,面無波瀾。
很快,達奚姒兒的雙腿被最大角度的分開,雙手和雙腳都是被綁好,整個人成“大”字型橫躺著懸吊在半空,正好到人腰部的位置。四五個侍衛(wèi)涌了上去,幾下子就將達奚姒兒的衣服剝了個干凈。
達奚姒兒大開的雙腿正好對著她的族人。
“不!”達奚姒兒凄厲的叫喊起來,眼淚從眼角淌出來,她是聖跋族的族長,她驕傲、她聰明、她美貌,她一直都是女神一般的存在,她緊緊閉著雙眼不敢想象她真的當(dāng)著整個族人的面被如此對待。是夢吧,一定是夢吧?
“?。 蓖?,好痛好痛。
毫不知憐香惜玉的士兵解下了腰帶,抓住達奚姒兒的腰胯,朝著達奚姒兒的花心一下子捅進去,猶如上陣殺敵一般沖鋒陷陣,每一次都是全力挺進敵軍深處!沒有辦法,將軍在一旁看著呢,作為士兵必須全力以赴!士兵腰間的大刀磨著褲子,發(fā)出“嚯嚯嚯”的聲音,綁著達奚姒兒的繩索搖來搖去,“嘩啦啦”的唱。
不少族人暗中抹去眼淚,不忍再看。他們沒有想到他們心中的女神竟會遭到這樣的對待。但是也有不少男子忍不住從眼角偷偷去瞟,因為這一幕真的好……**……
第一個士兵任務(wù)完成了立刻松開抓住達奚姒兒的手退到一邊去,第二個士兵立刻解下腰帶沖了上去,交接做的很不錯!解腰帶就要拔刀一樣動作迅速!
不過第二個士兵顯然沒有第一個士兵見過世面,看見眼前猶自垂淚的小尤物立刻就□了,急急忙忙就要開干!抓著達奚姒兒的腰捅了半天都沒找到入口,引得一旁的士兵強忍著笑意。
這個士兵臉紅了,他一咬牙,緊緊抓著達奚姒兒的臀,也不管自己抵著的位置到底對不對大力捅進去。
“??!”達奚姒兒尖叫一聲,整個身子都是忍不住顫抖。
這個時候那個士兵也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捅錯地方了,不過……這里好像好緊好舒服……
不管了!沖?。?br/>
達奚姒兒起先還疼得不停叫喊,逐漸連叫喊的聲音都弱了下去,眼淚和汗水順著額角淌下去,達奚姒兒只覺得這一刻自己已經(jīng)死了……
第二個士兵沖勁兒很猛,可是沖動是魔鬼!這不很快就敗下陣來了吧?
第三個士兵推開第二個士兵,輪到他上陣了。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王爺!她昏過去了?!钡诹鶄€士兵有點沮喪。
“弄醒?!苯獰o訣緩緩睜開眼睛走到達奚姒兒的身邊,她已經(jīng)被眾士兵用針扎醒了?!霸趺??還不肯引出母蠱?”
達奚姒兒失神的眼睛眨了眨,好半天才看見頭頂?shù)慕獰o訣,仇恨和絕望兩種情緒充斥在達奚姒兒的眼中,她嘴唇動了動,最后什么也沒說。她不想死,只要還活著就好!
姜無訣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很好!本王這次就用這五千精兵好好伺候伺候你!給本王繼續(xù)!”
第六個士兵面上一喜,沖了上去。
第七個、第八個、第九個……
好漫長的一夜啊……
翌日清晨,姜無訣精神抖擻的睡醒來到廣場之中,看見不知道是第多少個士兵正在達奚姒兒兩腿之間不斷沖鋒陷陣!達奚姒兒的頭向后仰著,已是沒了知覺。
整個聖跋族的人都在廣場坐了一夜,聽著他們心目中的女神凄慘的喊叫了一整夜。這一夜中,達奚姒兒無數(shù)次的暈了過去,又無數(shù)次被弄醒。
“放了她,弄醒。”姜無訣端坐在士兵搬來的椅子上。
涼水潑在達奚姒兒漂亮的臉蛋上,只是如今這臉蛋不是一般的憔悴。士兵將醒了過來的達奚姒兒拖到姜無訣面前,她的身子拖過的地方淌下渾濁的血液。
姜無訣低下頭,審視著狼狽不堪的達奚姒兒,“聽說你最愛美貌?”
看著姜無訣帶著的眸子,達奚姒兒只覺得徹骨的寒意。
姜無訣拿起身后人遞過來的瓶子,拔出瓶塞朝地面倒了一些?!澳阒肋@是什么嗎?”
達奚姒兒不知道,她也覺得不會是什么好東西,不自覺身子發(fā)抖。
姜無訣笑了笑,“不要緊張,蜂蜜而已???,螞蟻都過來吃蜂蜜了。”
達奚姒兒有些困惑。
姜無訣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你說若在你的漂亮臉蛋上劃出幾道口子,再倒進去些蜂蜜會不會引來許多螞蟻來吃蜂蜜?順帶著吃掉你的皮肉?”
達奚姒兒整顆心和身體都是一陣戰(zhàn)栗。
姜無訣沉思了一會兒,“就在臉上刻上‘閉月羞花’這四個字好了?!?br/>
“不!”達奚姒兒凄厲的喊叫起來,可是姜無訣的士兵不會管她是否反抗,而且她的反抗毫無作用。
尖銳的刀子割在達奚姒兒的臉上,她那引以為傲的嬌嫩肌膚很快淌出鮮血,模糊一片。
“嗚嗚”的哭聲響在整個廣場,許多聖跋族的人都是忍不住跪下來慟哭。
姜無訣手下的人辦事從來不含糊,不僅是達奚姒兒的臉蛋上被刻上“閉月羞花”四個字,連她的身子都被割成一道一道。香甜的蜂蜜潑在達奚姒兒的臉上,滲進血口子里。
達奚姒兒整個人都變得血肉模糊了。
姜無訣站起來朝著廣場上的聖跋族人說道:“一人抓十只螞蟻放在你們偉大的族長身上,否則——死?!?br/>
“我不會這樣做的!”一個聖跋族人站起來,可是話音剛落已人頭落了地。
一時間整個廣場慌成一片。
“我、我抓到十指螞蟻了……”一個十多歲的小男孩緊張的走到姜無訣面前。
“很好?!苯獰o訣拍了拍小男孩的頭,“去吧。”
小男孩猶豫了一會兒,他看了眼剛剛被砍了頭的族人,最終下定了決心慢慢挪到達奚姒兒身邊,將手中的螞蟻扔到達奚姒兒的身邊就慌慌忙忙的跑掉了。
螞蟻細小的腳爬在達奚姒兒的臉上,鉆進翻開的皮肉。
“啊——”達奚姒兒雙手顫抖的捂住臉,很快被士兵拉開。
第二個抓夠十只螞蟻的人走了出來……
第三個抓夠十只螞蟻的人走了出來……
第四個抓夠十只螞蟻的人走了出來……
第五個抓夠十只螞蟻的人走了出來……
……
螞蟻,黑壓壓一片,朝著甜口的蜂蜜進發(fā)……
“求求你……放了我……我引出母蠱……我引出母蠱!我引出母蠱還不行嗎?給我一個痛快!”
“王爺!這是從皇城和繁桑國加急送來的兩封信?!?br/>
姜無訣展開一封信,面無表情的看完放下拿起另外一封信,然后整個人都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