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
“增力卡?”
“不太可能的吧,增力卡這種低級卡片無法熔煉,否則就會爆卡,所以理論上講變異的可能性也就不存在?!?br/>
“不過也只是理論上,因為也有卡片不熔煉也一樣的變異了。”
“只是這增力卡……”
“這種大眾卡片研究的人太少了,我也不清楚,如果你真的想弄清楚的話,有一個人或許知道?!?br/>
高級強化師看著鬼魅一樣渾渾噩噩的赤黎嚇了一跳,不由的暗嘆一聲,像這樣為了卡片廢寢忘食的人他見過不少,不過終究還得看天賦。
微微搖頭。
在一張增力卡上如此糾結(jié),還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在他看來,這就是目光短淺,以后不會有什么成就。
不過本著誠信嚴謹?shù)穆殬I(yè)操守,他還是赤黎介紹了一個人。
強化師公會榮譽卡師胡劍!
這位大師是研究普通卡片變異方面的專家,著有《卡片的血脈源頭》流傳于虛擬網(wǎng)絡(luò),富有盛名,他是最早提出普通卡片是否有變異可能的人,受到強化師公會的高度重視,而今很多學會研究中都有他的身影。
“胡教授么?”
“謝謝。”
赤黎點點頭。
僅管極度疲勞,整個人都產(chǎn)生了眩暈感,但是他還是決定先去聽一聽再說,因為胡劍這種榮譽卡師的課可不是天天都能聽到,剛巧一個小時后就有一場,下一次就是要在一周之后了。
赤黎直接選擇付費,然后出現(xiàn)在一個巨大的環(huán)境教室里,場面比他預想的還要火爆,具體多少人數(shù)不過來,總之座無虛席。
赤黎很想瞇一會兒,但是他怕這一瞇就直接睡過去了,所以硬生生又熬了一個小時。
之后,講臺上光影一閃,一個頭發(fā)半禿的中年人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看起來有些古板,該是胡劍教授無疑了。
“各位同學,我來給大家說說卡片變異。”
胡教授沒有廢話,上來就直入主題。
“眾所周知,卡片的成型來自于各種物體,從這些事物上提取能力特效種種,而這些事物的能力又來自哪里?”
“血脈!”
“所以,血脈卡片,血脈卡片,最關(guān)鍵的還是血脈?!?br/>
“卡片變異最基本的方法就是熔煉卡片,有一絲可能出現(xiàn)變異,解讀成血脈,那邊是兩種血脈的交融。”
“可以熔煉的卡片多數(shù)都是紫卡,金卡或者高級別的血脈卡片,其余低端的卡片多數(shù)都無法熔煉,從理論上說也就無法變異。”
“但是,現(xiàn)實中卻的的確確存在變異的普通卡片。”
“同學們請看?!?br/>
胡教授說了半天終于說到重點,整個虛擬教室里頓時安靜了許多,他將一張卡片的數(shù)據(jù)放大在教室里,教室里一下子就嘈雜了,就是赤黎都為之一振,瞬間清醒了不少。
名字:增速
類型:血脈能力
品階:G
融合條件:無
熔煉條件:不可熔煉
強化等級:+1
最高強化:+5
主動能力:
疾風之步,將大量能量匯聚于足部,提高奔走速度(十分鐘內(nèi)釋放一次。)
被動能力:
速度增強,依照實力增強而衰弱,僅對一級血脈戰(zhàn)士及以下人類有用,目前速度增幅5%(持續(xù)時間10分鐘,冷卻三個小時)。
能力變異:
風刃——主動攻擊,匯聚血脈能量,形成風之攻擊。(冷卻時間,五分鐘。)
“增速卡變異了!明明是純輔助能力的卡片居然出現(xiàn)了攻擊技能!”有人睜大了眼睛,萬分吃驚。
“這只是G級的普通卡片,這是怎么變異的?”
“天,無法熔煉的卡變異了,這簡直是奇跡!”
幾乎沒有人忍住的住,顧不得課堂秩序,都在議論,因為真的太過于震撼了,這違背了常識,就是赤黎都在自語:“被稱為增力卡的兄弟卡,最常見普通的增速卡,居然能變異,那么增力卡變異或許就……”
“同學們靜一靜?!?br/>
胡教授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他繼續(xù)道“事實勝于雄辯,我想再多的理論預估都不如我手上的這張增力卡來的有說服力?!?br/>
教室里一片安靜,所有人都聚精會神。
“像這樣普通卡片的變異,經(jīng)過我多年的研究,終于得出了結(jié)論?!?br/>
胡教授目光炯炯。
“這就跟我一開始和大家說的血脈有關(guān)了,卡片的能力源自血脈,就好比這張增速卡,封印攝取的源頭就是一只迅捷蟹,風系異獸?!?br/>
“每一張增速卡都是從迅捷蟹身上攝取而來,眾所周知迅捷蟹一遇到威脅就會快速躲避,逃之夭夭,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迅捷蟹其實也是會攻擊的!”
“它們天賦血脈能力的一種就是風刃!”
“只是形成風刃的需要對迅捷蟹來說要付出巨大的代價,就如同蜜蜂的尾刺一般,所以一般都見不到迅捷蟹使用風刃?!?br/>
此話一出,教室里的眾人紛紛豁然開朗,到了這一刻,誰還不明白其中的關(guān)鍵,增速卡源自于迅捷蟹,而迅捷蟹幾乎不用風刃,所以絕大多數(shù)增速卡都不會有風刃這一項能力。
但是風刃實實在在就是迅捷蟹的技能,所以,在強化卡片的時候,會有那么一絲可能激發(fā)血脈中的潛能,形成變異。
只是。
眾人紛紛解惑,赤黎卻皺著眉頭,他舉起了手。
“這位同學,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胡教授微微一笑。
“胡教授,我想問一下,卡片變異的話,有沒有可能一種屬性型的卡片出現(xiàn)其他屬性型的屬性?”
赤黎直言道,之所以皺眉舉手,是因為胡教授所說的情況并沒有解決他的問題,那張增速卡雖然沒有熔煉就變異了,但是變異的屬性依舊是風系,依舊屬于平穩(wěn)增長型的能力,和增力卡出現(xiàn)狂暴型的屬性完全是兩碼事。
“什么意思?”
胡教授眉頭一挑。
赤黎一愣,有些看不懂胡教授的反應,他的描述雖然不夠貼切,但是胡教授這樣的專家不應該聽不懂才對。
不過他還是開口道“就比如您手里的這張增速卡,變異的屬性有沒有可能是狂暴型,削弱型或者其他元素屬性,我是說在沒有熔煉過的情況下?!?br/>
“這位同學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胡教授看著赤黎,一臉和藹。
這副模樣讓周圍又是一陣議論,對胡教授贊譽,對赤黎譏笑。
在他們看來,胡教授到底是德高望重的前輩,面對這種毫無可能性,白癡一樣的問題都能如此容忍,換一個人早就要教訓一番了。
沒有熔煉,就沒有血脈交融的機會,變異出來的不是本系的屬性,那不是笑話么?
“大家靜一靜?!?br/>
“研究的道路上有問題就要問,甚至尋根問題,大家不要嘲笑,這反而是值得表揚的,那么,這位同學既然你這么問,是有見過這樣的卡片?”
不知為何胡教授和藹的目光在赤黎眼里是直勾勾的,有著恐怖的聚焦,格外瘆人,他本能的心頭一跳:“沒,沒什么,我只是隨便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