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竹羞得無地自容,雖然被大哥撫摸過得肌膚,此時還紅暈未消,十分敏感,但她終于忍住,沒有撲到李大哥懷里。レレ她望著李少秋一付正人君子的模樣,心中充滿了疑惑,難道真的是我太不自制?不對呀,明明是李大哥先吻的我,又摸得我身上癢癢的,怎么又怪起我來了?
李少秋又仔細回味了一遍,秀竹口中的香澤,和細細滑滑的皮膚。這種無比的享受,以后自然是多多益善。不過此刻,秀竹是極其脆弱的,還是先幫她從這種情緒里,擺脫出來才是要緊。
他思考了片刻,忽地眼前一亮,說道:“秀竹,你有筆和紙嗎?找出來給我用用?!?br/>
秀竹點了點頭,站起身來,這才發(fā)現(xiàn)衣衫已經(jīng)凌亂得不成樣子了。她慌忙整理了一下,找來筆和紙,交到李少秋手里?!袄畲蟾纾阋獙懯裁??”
李少秋微微一笑,說道:“我要寫一封情書,是給秀竹你的?!?br/>
他坐到桌前,大筆一揮,唰唰地寫了起來。秀竹湊了上去,想要看看寫的是什么。李少秋回頭一笑,說道:“秀竹,你現(xiàn)在還不能看?!毙阒裢撕髢刹剑睦镆苫蟛唤?,給我寫的,早晚不是要給我看嗎?現(xiàn)在看看又有何妨?但她并沒有問別的,聽話地站在一旁。
李少秋刷刷點點,寫了一會兒,便把筆扔到桌上,將紙折了幾下,弄成一個小小的心形模樣。秀竹迎了上來,心想李大哥寫了些什么,怎么這么快就寫完了?李少秋笑著說道:“秀竹,你想看嗎?”秀竹輕輕地點了點頭。李少秋說道:“現(xiàn)在還不能給你看,這樣,你用筆在這張紙上寫幾個字,或者畫個記號,保證這張紙不會被掉包。然后,你退到房間的那面墻壁,貼著墻壁站好?!毙阒褚姥?,拿起筆來,心想做個什么幾號呢?略一琢磨,下筆寫了個李字,又寫下一個秀字,又畫了一支箭,穿過兩個字,然后把心形紙交給李少秋。李少秋是第一次看見秀竹寫字,發(fā)現(xiàn)那兩個字寫得非常漂亮,又看了看那支箭,頓時明白了秀竹的心思。他輕輕撫摸了一下秀竹的臉頰,柔聲說道:“秀竹,你真是太有才了?!毙阒衲榮è羞紅,退到墻壁處站好。
李少秋退到另一面墻壁處,兩人中間,隔了一片廣闊的區(qū)域。李少秋張了張手,說道:“秀竹,你看好了,現(xiàn)在這張紙,還在我手上。看見了嗎?這上面還有你的字跡。好,現(xiàn)在我就要告訴你,為什么你要看這情書上的內容,需要這么麻煩。看好了,奇跡就在下一秒。”
說完,李少秋單手一握,將那張紙握在手心里,閉上眼睛,心中大叫道:酒鬼,快把這張紙條,揣進秀竹的左兜里,動作一定要快。黑袍一閃,酒鬼出現(xiàn),抓起紙條,向秀竹“走”去。李少秋心里急喊:你這么慢吞吞地,紙條被修筑發(fā)現(xiàn)了,憑空移動,我怎么解釋。酒鬼道:“你放心,抓在我手里的東西,人是看不見的?!彼搅诵阒裆砬埃鸭垪l揣進秀竹兜里,這才返身,飛回李少秋體內。
李少秋裝模作樣,“啊”了一聲,緩緩張開眼睛,張開手,笑著說道:“秀竹,你看,情書不見了?!?br/>
秀竹一直睜大眼睛觀看,她知道李少秋是要表演魔術給她看,因此聚jīng會神,想要發(fā)現(xiàn)李少秋魔術中的破綻??闪钏植唤獾氖?,她并沒有看見李少秋有什么動作,那紙怎么就不見了呢?不過她也沒對這個問題太過糾結,魔術師嘛,通常都會這類使東西消失的魔術。
李少秋微微一笑,又道:“秀竹,你想知道情書此刻在哪里嗎?”秀竹連忙點頭。李少秋伸出手來,攤開手掌,放到嘴邊做了一個吹氣的動作,然后說道:“你摸摸自己的左口袋?!毙阒褚徽?,立刻摸向自己左口袋,她知道自己那個口袋里什么都沒有,哪知才把手伸進去,便碰到一個東西,她連忙掏出那個東西,攤在手上瞧看,只見是一個心形的折紙,并且她看見那上面自己做的標記,正是李少秋剛才握在手里的那份情書。
秀竹真真正正地驚呆了?!袄畲蟾?,這……這怎么可能,這張紙我十分確定,是抓在你的手里,而且咱們還隔著這么遠的距離,怎會跑到我的口袋里,這也太神奇了吧。李大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少秋微微一笑,從容說道:“秀竹,你不必問我是如何做到的,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這個魔術,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夠變得出來。”
秀竹還未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疤豢伤甲h了。李大哥,別人變的魔術,我也看過不少,細想起來,總能發(fā)現(xiàn)一些端倪。可是這個,我真的看不出來到底是怎么回事?!?br/>
別說是你了,這個世界上,恐怕沒人能夠看得出來,李少秋心里暗想,微微一笑,說道:“秀竹,你不想看看我給你寫的情書嗎?”
秀竹這才驚覺,連忙打開折紙,只見上面畫著一個簡單的圖形,是一個可愛的笑臉,下面寫了一行字?!拔蚁M业男阒瘢肋h快樂,永遠笑口常開?!?br/>
秀竹望著那個簡單的笑臉,還有下面的字跡,只覺得視線越來越模糊,終于鼻子一酸,兩滴大大的淚珠,滴落到紙上。她轉過身,死死抱住李少秋。李少秋輕撫她秀發(fā),柔聲說道:“秀竹,大哥不是告訴過你,希望看見你快樂的樣子,你怎么又哭了?!毙阒褫p輕抽了抽鼻子,堅定地說道:“大哥,我聽你的,這次是你見到的我最后一次哭泣?!?br/>
兩人擁抱了一會兒,連心仿佛都融在了一起。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李少秋望了望窗外,見到天sè已經(jīng)蒙蒙亮了。
他輕輕推開秀竹,說實話,讓秀竹離開自己的懷抱,他有種失落的感覺,但沒有辦法,還是正事要緊。
“秀竹,那三個人跟蹤你幾天了,雖然昨晚你逃過一劫,但這個地方不能再住下去了,今天就要搬走。我現(xiàn)在馬上和你收拾東西,收拾完了,咱們立刻就走,不能讓那些人發(fā)現(xiàn)了?!?br/>
秀竹一想到昨晚的經(jīng)歷,便不寒而栗起來,要不是李少秋及時出現(xiàn),后果當真不可想象,但讓她立刻搬走,心中又滿是顧忌。
李少秋見她還在發(fā)愣,催促道:“秀竹,抓緊時間,天一亮,咱們立刻就走?!?br/>
秀竹低聲道:“大哥,我這房子還有兩個月才到期,那房東很小氣,現(xiàn)在走,那些錢可就要不回來了。再說,我的身上……也沒有多余的錢了?!?br/>
李少秋微笑道:“你忘了嗎,大哥我現(xiàn)在可是大款,昨晚贏了七萬塊錢,剩下的房租咱們不要了。至于租房子的錢,我掏了,不用還,咱們這關系誰跟誰啊?!币院鬀]什么事的時候,自己可要住在哪里,也等于是自己的家,當然不用還了。一想到今后和秀竹雙宿雙飛,李少秋便忍不住心懷激蕩。
秀竹聽他這樣說,點了點頭,也不多言,收拾起東西來。要說東西,秀竹一個初來乍到,在燕京市沒住上幾天的女孩子,無非就是幾件衣衫,兩條棉被,還有些零七八碎的小東西,一個大的行李箱,就把所有東西都裝了進去。李少秋也跟著她忙活,不到一個小時,所有東西便收拾妥當。
秀竹擦了擦汗,臉上紅撲撲地,惹得李少秋又是心中一動,湊過去親了親秀竹的嘴唇,在秀竹腰間細滑的肌膚上摸了兩把,這才志得意滿。
天sè全亮時,兩人拖著一個行李箱,走上街道,打上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了。事實證明,李少秋還是很有遠見的,兩人剛走不久,開過來一輛面包車,從車上面下來五個人,領頭的正是昨晚三人中的老梁。當然,秀竹的住處此刻已經(jīng)是人去樓空,這五人只能是望樓興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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