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桓看著變成塵埃的隕石,淡淡一笑。張媛走上前來,看著心情不錯的姜桓,道:“你打算在這里,不走了?金家隨時會派更多的人來的?!?br/>
姜桓無所謂地笑笑,對自己來說,哪里都一樣,都需要戰(zhàn)斗感悟,反而對張媛很是不解,“聽說你們張家在這里的勢力,不比金家差多少呀,你干嘛要逃呢?”
“沒什么,我只是不喜歡命運被擺布,做兩家聯(lián)姻的犧牲品,我的路我自己選擇?!睆堟虏恍嫉牡?。
“金家,最強的人是誰?”姜桓問道。
“據(jù)說是金家的老祖宗,跟我們家老祖一樣,戰(zhàn)力堪比天主,要不然,天主大人閉關(guān)之前也不會把天界托付?!睆堟滦α诵Γ值溃骸安贿^,你也不用顧忌什么,像聯(lián)姻這種小事,他們是不會管的,而且,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見他們出現(xiàn)過了?!?br/>
“要是能見一見真正的天主,當(dāng)面請教一下,該多好?!苯父锌氐?。
張媛:“天主哪是隨便就能見到的,放眼三十三天,才有幾個,更何況當(dāng)年還戰(zhàn)死了不少?”
亂星海外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只黑色的戰(zhàn)船。“叔叔,他們就躲在這里面。”金虎憤恨地道。
“小虎,天下女子那么多,你就認定了張家這個丫頭嗎?我可聽說,她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將來未必就是一個好伴侶?!币粋€中年人,背負雙手,再次勸道。
“叔叔,你別說了,這是我們金家的臉面,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苯鸹远ǖ氐?。
“好吧,既然你堅持這樣,叔叔給你做主?!敝心耆嗣薪鸩?,是金虎的族叔,在金家頗有威望。
此刻亂星海早已收到消息,金家又來人了,大家紛紛望向姜桓所在的方向。張媛似乎猜到了姜桓的用意,暗嘆一聲:“真是個瘋子?!?br/>
金博正跟金虎在聊著什么,突然眉頭一皺,一道驚天的劍芒突然劈在了戰(zhàn)船上。戰(zhàn)船一陣搖顫,出現(xiàn)了一個深深地裂縫,眼看是不能再航行了。
金博冷哼一聲,剎那沖了出去。自從金家再次來到亂星海,目的就已經(jīng)很明確,姜桓也絲毫沒有客氣,直接就開戰(zhàn)了。
二人的戰(zhàn)斗直接在星空拉開了序幕。金博的一把流星錘,迅疾如電,似乎能穿透虛無,每一次都是瞬間出現(xiàn)在姜桓眼前。
轟轟的碰撞聲,不絕于耳,金博看到有點心驚,沒有原來想象的那樣簡單了,多多少少有點埋怨侄子又出去惹禍了。
不過既然來了,金家的顏面在這五行天界也絕不容褻瀆。當(dāng)下金博再無保留,流星錘上出現(xiàn)了一層紫色的光芒,帶著驚天之勢沖著姜桓不停地砸去。姜桓揮舞長劍,時間剝奪融入其中,每一次格擋,每一劍劈出,都在無形地掠奪著對方的時間。
漸漸地,金博似乎發(fā)了一點不妙,有一種強烈的不安從心里頭滋生。“我的時間,該死的?!苯鸩┐篌@,不能再跟姜桓這樣耗下去了。大吼一聲,氣勢再次爆發(fā)。
姜桓的實際修為到底還是差了一點,距離真正的星主境還有一些差距,被金博一錘轟出去了很遠,狠狠地撞在了身后的一塊巨大隕石上。緊跟著流星錘再次砸來,姜桓身子一側(cè),避了過去,旁邊的隕石瞬間四分五裂,化成了粉末,淹沒了四周的空間。
正在眾人全部精力都聚在碎裂的隕石上時,一道刺目的五彩光芒,突然從粉末中沖出,瞬間又消失無蹤。只是這瞬間的光芒幾乎已經(jīng)照亮了整個亂星海。
粉塵消散,一個五彩玉牌靜靜地漂浮著,似乎是一直都被藏在原來的隕石里面。
“大五行令!”所有人都咽了口吐沫,大吃一驚。此刻姜桓離得最近,瞬間沖出,一把將玉牌抓在了手中。
“把五行令交出來,以前的事一筆勾銷?!苯鸩┘鼻械氐馈?br/>
大五行令是大五行天界的先天至寶,一直是大五行天主的象征,據(jù)說持此令牌可以前往天界之心感悟天道,有機率突破星主境,更上一層樓,既便成就不了天主,也差不多可以擁有天主的級的戰(zhàn)力。一直以來都是大五行天主掌管,除非有大功勞的之人,否則沒有人有資格使用。
姜桓雖然不知道大五行令的傳說,但看到周圍人急切的眼神,也立即明白此物的不凡,斷不可能再交出去。
“絕不能放他走了,大五行令是我們金家的。”金虎大叫一聲,船上眾人都明白事情的重要性,此刻也顧不了什么道義臉面,一股道地向著姜桓沖去。
姜桓神情凝重,收起大五行令,召出幽冥戰(zhàn)船剎那遠去。
金家戰(zhàn)船被毀,眼看姜桓已經(jīng)遠去,卻只能干著急?!翱焱ㄖ易?,發(fā)出五行追緝令,誰能擒住此人,有重賞?!苯鸩┙辜钡氐?。
姜桓正向著亂星海的深處急速行去。聽著張媛介紹大五行令,神情漸漸地凝重了起來,“這么說,有可能整個五行天界的人都要來找我了?”
“那還能有假,你做好準備吧。大五行令或許對普通人沒什么用,但是對那些星主級別的,誘惑大于一切。誰不想突破成為天主,主宰蒼穹呢?”張媛警告道。
“他們要搶,就讓他們來吧,我就不信這個東西在五行天主手里的時候,有誰敢來搶?即便與整個天界為敵又怎么樣?”姜桓淡淡地道。然后姜桓傳話整個亂星海,要所有人按兵不動,等待他的召喚,他日定要帶領(lǐng)眾人一飛沖天。
果然如張媛所說的,整個五行天界的星主級強者,除了個別不好爭斗的,幾乎都動了起來,帶著自己最強最信任的戰(zhàn)力,或明或暗地向亂星海趕去。
姜桓的名字瞬間傳遍了整個大五行天界,紛紛猜測他到底是什么來歷,竟敢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違,與整個天界的強者為敵。昆侖仙山的小伙伴們聞言都是一驚,竟然弄出了這么大的動靜,星主級強者都要卷入了,紛紛為姜桓捏把汗,可惜他們一點忙都幫不上,只能暗中督促自己加緊修煉,早日強大起來。
姜桓再次來到界壁裂縫那里,據(jù)說星主境的人都不敢輕易進去涉險,實在不行,這可能就是唯一的退路了。張媛一再警告,這條路行不通,雖然可能通往另一界,但里面變數(shù)太多,事情還不至于走到如此地步。
然而張媛卻始終也沒有急著離開,雖然姜桓現(xiàn)在處在旋渦的中心,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看好姜桓,覺得他能創(chuàng)造奇跡,說不定下半輩子的幸福就要靠姜桓了。
終于第一波人找到了姜桓,一翻大戰(zhàn)下來,天尊死了十幾個,第一個追到的星主,被姜桓打得生生耗盡時光,變成一堆枯骨。
原來住在亂星海的人,在姜桓剛傳話來的時候,還都心里打鼓,不明白姜桓憑什么敢跟整個天界叫板,通過幾次瘋狂的大戰(zhàn),漸漸地竟對姜桓開始有了一種狂熱的崇拜。紛紛自發(fā)地組織起來,設(shè)置種種障礙,給搜尋姜桓的人制造各種困難,畢竟他們的前途都已經(jīng)押在姜桓的身上。
就這樣,姜桓不停地大戰(zhàn),即便不敵受傷逃走了,也總是能有一絲喘息的機會。張媛始終為姜桓駕著戰(zhàn)船作接應(yīng),因為她的船上掛著張家獨有的標志,認識的人沒人敢去騷擾她。
亂星海邊緣,數(shù)十艘戰(zhàn)船集中在一起,都和張媛一樣的標志,毫無疑問,張家要出手了。
“晉兒,你確定那是媛媛?”為首的老者,面無表情,望著星空深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爺爺,確定無疑,不久前我才剛跟她在這里見過面。”張晉恭敬地道。
良久,老者突然道:“媛媛,不就是不滿意這樁婚事嗎,那就給她退了?!?br/>
四周的人都是一驚,紛紛看向老者。張家與金家聯(lián)姻,這是雙方早就已經(jīng)商談好的事,如今突然悔婚,恐怕金家不會那么容易答應(yīng)。老者似是看出來眾人的疑惑,淡淡地道:“想我等先祖,何等威風(fēng),即便今日我們張家式微了,受他金家欺凌這么多年也該夠了?;谒粋€婚又如何,人家一個小修士都敢對抗整個天界,難道我張家萬載榮光還比不上一個娃不成?”
“爺爺,您當(dāng)真這樣想?媛媛知道了一定很高興?!睆垥x高興地道。周圍的族人眼中也都露出一種特殊的神采,曾經(jīng)的張家也是這方天地中的一代霸主呀。
星空深處,姜桓哈哈大笑,再次擺脫了一波追殺,連日來的激烈大戰(zhàn),徹底激發(fā)了姜桓身體的潛能,道法、修為、身體的協(xié)調(diào)程度更加緊密。修為也隨著不斷地提高,對道的感悟也在潛移默化之中影響著道域的天道演化。
“這么多人都對付不了一個人,都是廢物?!边h處一艘金色的戰(zhàn)船,帶著驚人的威壓緩緩地向著星空深處而去。甲板上立著一個威嚴的中年人,金博和金虎恭敬地站在后面。
“大哥,據(jù)下面人報道,應(yīng)該就在前面那片星域了?!苯鸩┬÷暤卣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