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雨笑著說:“那你接下來怎么辦?”
葉余拿起瓶燕京,看薔薇雨笑笑,忽然有些恍惚,藏在記憶中的那個‘女’孩兒,正漸漸被眼前爽朗的華京大妞給替代,冥冥中,似乎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將他與那個記憶中的‘女’孩已經拉扯的越來越遠。
那種力量叫時間。
想起昨天晚上薔薇雨臨走時親自己,葉余有些‘迷’茫。他不傻,當然能感覺得到,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孩兒似乎對自己有著某種好感,但是,在心底,他真的還沒來得及做好開始另一段感情的準備。
他原本被關在一個叫回憶的舊盒子里,找不到方向,也找不到出口,每天痛苦無比,可是后來當薔薇雨真正把盒子打開了,卻發(fā)現(xiàn),自己依然走不出去,其實一直以來,盒子本身并不結實,真正束縛他的,是他自己。
人是一種很復雜的動物,在感情面前,每個人固執(zhí)的都像是孩子,青‘春’像是一條河,河上的孩子要過河,卻沉浸在河水中不愿意靠岸,等時間流逝,河水在某一天終于枯竭,再沒有留在原地的理由,才會哭著笑著掙扎向前。
……
迎著薔薇雨的目光,葉余特大男孩地笑了:“蘭若楠,你不是學生會主席嗎?能不能想想辦法?”
薔薇雨意外地看著葉余:“葉余,如果我沒記錯,這是你第一次叫我真名啊,不錯,有長進!”
葉余默默地將啤酒整瓶吹完,一抹嘴巴,輕聲道:“有些東西,總要去接受的??偛荒芾辖心闼N薇雨吧。游戲里當然沒問題,現(xiàn)實里這名字還是有些怪。”
胖子似乎有些多,聽到葉余的話特牲口地嘿嘿兩聲,搭話猛點頭道:“是啊是啊,薔薇雨,哈哈,這名字真有意思,我以前還以為是個少‘女’系列衛(wèi)生巾呢?!?br/>
胖子話出口,葉余酒立即醒了一半。
他目瞪口呆地扭頭看看胖子,想了下,默默地將餐桌上的碗啊、盤子什么的悄悄拿走——這些一會可能成為兇器。
一切做好,葉余又默默掏出一盒軟云來,給自己點上。
薔薇雨抱著肩膀看著胖子冷笑兩聲,‘挺’著小‘胸’脯快步走過去,按住葉余的手,惡狠狠地瞪眼道:“你有病啊,天天‘抽’‘抽’‘抽’,走,跟我走——靠,我搶的是你的煙,你捂著盤子干什么?”
扭頭瞪了胖子一眼:“你是霸氣王途那個死胖子吧?也跟我走?!?br/>
胖子一哆嗦,委屈地小聲道:“靠,蘭若楠,你訓你小弟,礙我什么事。”
薔薇雨說:“葉余,把盤子給我!”
胖子站起來說:“ok,let’sgo!”
……
兩人跟著薔薇雨來到華京湖大外的一家煙酒店,在薔薇雨的親切教育下,葉余同志掏錢買了兩條檔次勉強過得去的煙,和胖子一起,就跟待嫁的小媳‘婦’似的,跟著薔薇雨來到華京湖大的教師公寓區(qū)。
沒費什么事就找到了教馬哲的老教授家,當時敲敲‘門’,吱呀一聲‘門’開了,從‘門’縫里‘露’出一個干癟的老頭,看到這老頭,就連薔薇雨都忍不住倒退了兩步——這整個一韓日恐怖片人物,看墳地的管理員都比眼前這老頭兒長的陽光。
老頭就是教葉余馬哲的老教授,也是想抄菜刀砍了葉余的那個。
他探出頭來,一幅眼鏡掛在鼻梁上搖搖‘欲’墜,瞇著眼睛打量葉余幾人一眼,尤其是在葉余手中那兩條根本上不了什么‘門’面的煙上看了兩眼:“你們找誰?走錯‘門’了吧?”邊說就要關‘門’。
這時候葉余忙眼疾手快地按住‘門’框,說:“老師,我是葉余啊?!?br/>
老教授恍然大悟,目光幽寒地上下打量著葉余:“哦,你就是葉余啊?!?br/>
葉余想說話,胖子這貨酒勁明顯沒過,搶過話茬來嘿嘿笑道:“是啊是啊,老師,我和葉余都是您的學生,只不過平時沒有時間上課你見我們少而已,現(xiàn)在快考試了所以我們來看看你?!?br/>
咣當!
‘門’關上了。
葉余和薔薇雨同時惡狠狠地盯向胖子,小聲說:“滾?!?br/>
胖子走后,薔薇雨再度敲‘門’,老教授有些不耐煩的打開‘門’,看著葉余,脾氣特別暴躁地道:“我說,你有什么事嗎?如果是關于考試的事就算了,你們不要把我跟那些見財眼開老教授相提并論啊?!?br/>
葉余當時一聽就絕望了,老教授一番話講的義正言辭,看起來頗具威嚴,心說壞了,上窯子碰到個只賣藝不賣身的。
在關鍵時刻,你不得不佩服薔薇雨這妞,就在葉余已經絕望,準備馬上提屁股走人的時候,薔薇雨特甜的笑了:“哪能啊,我們當然知道您老是那種非常有原則的教授。對了,老師你認識蘭建國嗎?那是我爸爸,跟咱們藺校長還是拜把子兄弟呢?!?br/>
薔薇雨話音落下,老教授虎軀一震,當時一下子便從只賣藝不賣身轉變成了只賣身不賣藝,隔著‘門’縫,兩眼放光,猛點著頭說:“認識啊,認識啊,怎么會不認識,你就是建國的閨‘女’?。亢呛?,其實我早就認出你來了,跟你爸爸長得真像,都‘挺’‘精’神的——請進。”
事情至此有了一個明顯的轉折,結果順利成章,葉余考試的事情不僅被老教授拍著‘胸’脯說既往不咎,而且老教授還允諾葉余,只要葉余把名字寫對,考試就給及格。
從老教授家里出來,當時葉余還有些憤憤不平,他自幼出身軍人家庭,對薔薇雨這套自然看不過眼。身為教書育人的學校,身為靈魂的工程師,怎么能這樣呢?還有薔薇雨,好歹你也是學生會的干部,這也太**了吧。
他氣憤地指責薔薇雨:“你這么牛叉怎么不早說!薔薇雨,我還有幾科專業(yè)課可能過不了,要不趁時間早,咱們去別的教授家里轉轉?”
……
與薔薇雨回到湖大‘操’場,解決掉掛科的事情,葉余心情很是愉快,與薔薇雨隨便聊了聊今天在第二世界競技場的事,在聽到葉余穿著個新手戰(zhàn)士裝備‘混’競技場后,薔薇雨整個人捂著肚子笑開了‘花’,在她看來,第二世界能做到如此無恥的,也僅葉余這貨一頭了。
本來薔薇雨提議要葉余請自己吃飯,好歹自己幫了葉余這么大一忙,但葉余并沒有答應,而是婉拒了薔薇雨的提議,今天晚上是他的高中,華京二十四中同學聚會的日子,他早就打好主意要去。
湖大‘操’場,葉余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薔薇雨說:“不好意思啊,若楠,下次,下次我一定請你?!?br/>
薔薇雨哼唧哼唧,笑瞇瞇地搖頭晃腦,撒嬌:“不行,你這是典型的過河拆橋啊,為了你,把我爸都搬出來了,你得請我吃飯。”
葉余滿臉惡寒地看著薔薇雨,給了薔薇雨一個頭栗:“好好說話,不許裝‘女’人。我真有事。今天晚上我們高中同學聚會?!?br/>
薔薇雨面‘色’一白:“同學聚會?”
“嗯?!比~余有些好奇地看著薔薇雨,在人來人往的人流中,忽然覺得有種莫名其妙的心虛,吞吞吐吐地說道:“我就去轉轉,一會晚上回來,咱們游戲里見面吧?!?br/>
薔薇雨很快恢復平靜,踢了葉余一腳,惡狠狠地道:“庸俗,還同學聚會呢,趕緊去吧?!?br/>
葉余看著薔薇雨,不知道怎么的,他覺得眼前這個爽朗的‘女’孩,忽然有一種蕭瑟的感覺,心中有些不忍地道:“要不你跟我去?”
薔薇雨撇嘴:“我不去?!?br/>
“走吧?!?br/>
“不去。”
“薔薇雨。給我點時間?!?br/>
薔薇雨身體一僵,她錯愕地抬起頭,看著葉余,陽光下的葉余筆直而立,清瘦的身軀在陽光照耀下,顯得有些晃眼,溫暖的笑臉,發(fā)梢搖擺,清澈的眸子帶著一抹慵懶。帥是‘挺’帥的,但是跟平時似乎沒什么不同啊。
薔薇雨呆呆地說:“你說什么?”
“你明白的,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請你吃飯的?!比~余態(tài)度誠懇地說。
“靠……”
薔薇雨差點沒暈過去,歪頭躲過葉余的手,看著葉余張牙舞爪:“趕緊給老娘滾蛋,速度去,速度回來,我在游戲里等著你!”
***
葉余高中同學聚會的地點是淀海區(qū)一家很有名氣的飯店,叫做金百萬,葉余到飯店的時候,已經有些晚,基本上該來的同學都來了。
這次同學聚會是高中時代的班長組織的,說來這班長當初與葉余同志還有些淵源,曾經在高中的時候,也追過凌馨,而且是那種特明目張膽不要臉的那種。班長學習成績優(yōu)秀,長相也算是不錯,家里是搞房地產的,典型的高富帥,當時大家認為班長追凌馨,應該希望不小,但就在班長當著全班的面表白第二天,葉余和凌馨便拉著手出現(xiàn)在了全班同學面前。
無疑,班長是恨葉余的。據(jù)傳說,高中的時候,班長曾經有一次喝多了,說特別想買一大堆鉆天猴或者禮‘花’彈,把葉余綁著放外太空上去,大家好奇地問為什么,班長當時特委屈地哭了,說,我要讓他天天看著地球打飛機,敢跟我搶‘女’人,嗚嗚。
見到葉余,班長似乎很高興,上前一把握住葉余的手:“這不是葉余嗎?”
葉余點頭坐下,他抬頭看著班長,與班長對視良久,很平靜但很發(fā)自肺腑地說:“班長,**踩到我腳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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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去國土廳辦事,回來太晚,只有這一章了,抱歉。本章結束后,真正的劇情將逐漸展開,感謝各位書友大大的支持。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