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眼咖啡廳。
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了,一樓燈光全滅,二樓某個房間里,四人聚在一起玩撲克牌,這是越水七槻主動提出來的,也是工藤新一的計(jì)劃。
在12點(diǎn)到來之前,來生三姐妹不能從越水七槻眼前消失,也就不能提前早睡,不然夜里偷偷出去,監(jiān)視計(jì)劃就泡湯了。
忘了說了,貓眼的預(yù)告函時間是在晚上12點(diǎn),基本上每一次作案都是這個時間。
“越水,該你出牌了?!?br/>
來生愛提醒道。
“哦,好。”越水七槻有些心不在焉,看著來生瞳,欲言又止。
四人玩著紙牌,你一張我一張的出,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十點(diǎn)半,來生瞳起身說道:“我去給大家弄點(diǎn)喝的?!?br/>
“二姐,還是你了解我,正好口渴了,我要果汁。”來生愛眉開眼笑。
“來杯咖啡提提神?!眮砩鷾I特意咬字提提神。
越水七槻也感覺自己有些困了,努力打起精神,說道:“小瞳姐,謝謝,我也要杯咖啡。”
“稍等一下?!眮砩χ叱龇块g,前往了廚房。
“哇,都已經(jīng)快11點(diǎn)多了耶?!眮砩鷲鄞蛄藗€哈欠,雙手撐了個懶腰。
這么快,越水七槻下意識地望向旁邊的鬧鐘,果然已經(jīng)到了11點(diǎn)多了,如果這個時候貓眼是來生姐妹,應(yīng)該要提前出發(fā)了。
可是......
越水七槻奇怪地看著來生淚和來生愛,兩人都沒有一點(diǎn)要離開的意思,她心中不由松了口氣,同時有些竊喜,果然貓眼不是來生姐妹。
工藤新一,你錯了。
僅憑貓眼咖啡廳的名字和貓眼是女人,就斷定貓眼是來生姐妹,這是大錯特錯,是非常離譜的事情。
過了一會,來生瞳端著盤子回來,把飲料和咖啡放在三人面前,然后說道:“我去洗個澡,很快就回來,你們先玩。”
說完又出了房間,越水七槻看著來生瞳離去的背影,楞了一下。
來生愛喊道:“二姐,快點(diǎn)啊,別慢慢吞吞的,給你10分鐘的時間?!?br/>
“小愛,你二姐又不是男生,哪有那么快?!眮砩鷾I搖頭好笑。
“男生很快嗎?”來生愛天真的問道。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越水七槻和來生淚臉都一紅,兩人眼睛都變成了豆豆眼。
醬紫~~~成年人的世界就沒那么簡單~~
來生淚看到越水七槻喝了咖啡,心中頓時松了口氣,只要喝下去,藥效很快就會發(fā)揮,少說也要睡個1小時以上。
雖說咖啡有提神的功效,但也要看什么咖啡,并不是所有咖啡都能提神。
三人繼續(xù)玩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來生淚和來生愛發(fā)現(xiàn),越水七槻沒有一點(diǎn)困意,反而精神十足。
兩人都有點(diǎn)懵了。
藥沒用嗎?
越水七槻打了一張牌,等了一下,發(fā)現(xiàn)來生淚還沒出牌,不由提醒道:“淚姐,該你出牌了。”
“哦....好?!眮砩鷾I敷衍了一下,蹙著眉頭打出牌。
又過去了一會,越水七槻望向房門口,說道:“小瞳姐好慢,怎么還沒來?!?br/>
糟了!
來生淚和來生愛臉色都微微一變,看了一眼鬧鐘,來生瞳離開了20分鐘,應(yīng)該已經(jīng)去了米花町那邊。
可越水七槻為什么還不睡......
哐當(dāng)!
房門打開,只見來生瞳穿著睡衣走了進(jìn)來,頭發(fā)用毛巾包著,脖頸處還有毛巾蓋著,穿著拖鞋走到桌子前坐下。
“好舒服啊,洗個澡輕松多了。”來生瞳笑呵呵地看著三人。
越水七槻心中松了口氣,差點(diǎn)以為來生瞳走了,去做貓眼了。
來生姐妹對視了一眼,眼中盡是驚訝,按理說這個時間段來生瞳走了,這是計(jì)劃中的事情,可現(xiàn)在來生瞳又出現(xiàn)了,打破了計(jì)劃,還不通知她們。
一時間,來生姐妹都不明白來生瞳想干什么。
“我想去下洗手間。”越水七槻說完起身就離開了房間。
房內(nèi)只剩下三人,來生淚蹙眉問道:“小瞳,你怎么還在這里,不是按計(jì)劃走嗎。”
來生瞳站起來,走到一邊拿起鬧鐘收了起來,然后說道:“大姐,放心,我已經(jīng)有了安排,看我眼色行事,等下該干什么就干什么。”
“二姐,你就不能提前跟我們說一下,也好讓我們知道呀?!眮砩鷲垭p手搭在桌上撐著下巴,語氣有些責(zé)怪。
而就在這時,走廊里傳來腳步聲,越水七槻回來了,三人迅速轉(zhuǎn)移了話題。
房門再次關(guān)上,四人玩起了紙牌。
........
米花町一丁大廈,夜晚12點(diǎn)即將到來,位于18樓的私人美術(shù)館,大廳里站了數(shù)十位警察,這次帶隊(duì)的依然是中森銀三,專門對抗盜賊的反克星。
“小鬼,等下不要妨礙我,聽到了嗎?”
除了警察以外,還有一位少年,正是工藤新一。
中森銀三心中非常不爽,他是不信什么偵探,尤其還是一個小鬼,要是平時早就轟出去了,但礙于瀨口廣武是畫的主人,也是對方請的偵探,只能當(dāng)做沒看見。
工藤新一呵呵一聲:“警官,如果你聽我的行事,保證你能抓到貓眼?!?br/>
“就你?”中森銀三不屑地哼了一聲,“我當(dāng)警察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吃奶,還想指揮我,笑話。”
工藤新一無語。
好吧,是他期望太高了,這個看起來長得跟大叔有些像的人,性格也是一樣那么自大糊涂。
“越看越像.....”中森銀三突然湊到工藤新一近前,抬手捏住工藤新一的臉,感受到肉呼呼,有些驚訝:“竟然是真的?”
“疼,疼,疼.....”工藤新一連喊了三聲,“你干什么,還不快放手?!?br/>
“抱歉....”中森銀三一臉尷尬地看著工藤新一,“我還以為你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人,你們兩個長得好像。”
工藤新一半邊臉都紅透了,用手揉了揉,無語道:“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捏我的臉啊?!?br/>
“抱歉,抱歉。”中森銀三一臉干笑,心中嘀咕,竟然不是怪盜基德。
好吧,他以為怪盜基德偽裝成了黑羽快斗,假裝成工藤新一混了進(jìn)來。
誰叫兩人長得如此像,而中森銀三是第一次見工藤新一,難免代入了怪盜基德上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