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她不屑跟蠢笨的我相爭,所以這些事情都交給了媽媽,現(xiàn)在是她斗不過我,吃了幾次虧,所以又把媽媽拉過來,繼續(xù)對付我,真夠不要臉的。
“你瞪著你姐干嘛,當著我的面你就敢這么瞪著她,那背著我你是不是還得抬手打她呀?長姐如母,這么多年,你姐對你這么好,現(xiàn)在你就這么恩將仇報,我方家怎么就養(yǎng)了你這么個白眼狼?”媽媽邊說著又抬手在我身上狠狠的拍了幾下。
我一邊躲避著,一邊退到了床的另一頭,推開了媽媽,使兩個人隔了一點點的距離,然后才冷聲問道:“那她呢,就她這么多年的做法也配當?shù)闷稹伴L姐如母”這四個字嗎?”
我鄙視的看著方以靜,我學的是中文系,難道這四個字理解錯了?哦,在我們家或許這四個字是對的吧,長姐如母,可不就是和方媽媽一樣嗎?兩個都這么不待見我 兩個都這么欺負我。
身上被掐的地方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但是卻比不上我心里的痛,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都不會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只要方以靜說了什么,那么爸爸媽媽就會毫無懷疑的相信她。
連給我開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就是一頓打罵,現(xiàn)在居然不顧這里是爸爸的病房,不顧這里是醫(yī)院,不怕吵到別的病人,而且為了怕我逃跑,居然還把門給反鎖上了,真是夠可以的。
“小賤人,你以為你躲過去就沒事了嗎?我告訴你,你這么讓一個小混混欺負你姐姐,被你姐夫知道了,他一定饒不過你。這么多年,你姐姐被我們捧在手心里,被你姐夫捧在手心里,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連一個小混混都敢欺負到她的頭上,要不是我生病的話,我當時我就撕了他?!眿寢屵呎f邊喘著粗氣。
一副隨時要過來打我一頓的架勢。
“是嗎?”我冷笑一聲。
別以為我不知道,媽媽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平日里在家里怎么說撒潑耍賴都可以,那是因為家里人讓著她,無論是爸爸還是我,最后都會妥協(xié),但并不是因為打不過她,或者不能把她怎么樣,而是因為她是自己的家人。
對外人這一招就是不管用的,甚至媽媽以前也嘗試過幾次,比如和鄰居家吵架,她就吵不過,然后坐在地上撒潑耍賴。
想要用同樣的方法逼人家妥協(xié),不過鄰居家可不是她的親人,雖然平日里見面也會說話,但是一旦吵起架來,可不顧往日的情分,非但沒有因為她的做法妥協(xié),反而直接撲上去,比媽媽更加殘暴的打了她一頓。
那時候我還小,大概八九歲,被旁邊的一個阿姨拉著站在那里,看到媽媽臉上被撓了很多下,臉上全是血痕,頭發(fā)也亂糟糟的。甚至晚上回家的時候,身上全部是一片青紫。
那都是被鄰居家里大媽給掐的,姐姐拿著藥酒幫她揉的時候,她一邊疼的直抽泣,一邊罵著要把鄰居的大媽碎尸萬段。
但實際上……
自此以后,媽媽見了那大媽就避著走,完全看不出以往那趾高氣揚的樣子。
今天也是,在方以靜受到欺負的時候,媽媽只敢縮在一邊,根本就不敢上前去幫她的女兒,就是因為她害怕王佳不顧她是長輩,不顧尊老愛幼,直接痛扁她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