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
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到這個地步了,她居然還能這樣想他安全!
想到這里,雷人生也發(fā)覺自己跟她說話的語氣有點太差了,這才放軟了語氣道:“你也就現(xiàn)在能嘲諷嘲諷一下我了,呵?!?br/>
“老公,我不是這個意思?!彼渭~急急忙忙的說道。
雷人生當然知道她不是嘲諷他,但是他嘴巴欠,他就喜歡這么說,就喜歡戳傷她,讓她難過。
宋紐見雷人生一副壓根就不想聽她解釋的樣子,最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也索性不解釋了。
“老公,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怎么辦?那肯定就是坐著等死唄。”
宋紐埋著頭,沒有說話。
雷人生看她一眼,又道:“放心,死不了你,等下他們肯定是要沖著我來的?!?br/>
“他們來抓我的時候兇神惡煞的,老公,他們會不會對你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宋紐再次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你真這么擔(dān)心我啊!”
“那不廢話,你是我老公,我不擔(dān)心你,我要擔(dān)心誰?”
“那行?!崩兹松俅蚊髁艘桓鶡煶鰜?,吞云吐霧,吐出了一個長長的煙圈。
緩解了一下緊張以后,雷人生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出來。
“既然你這么著急我,那要不然,你為我受過唄?!?br/>
“老公,最差的結(jié)局會是什么?”宋紐眨巴著眼睛,很認真的看著他。
“死!”
雷人生坐在地上,形象全無,盯著宋紐的神色,帶著輕佻和不屑,唇角譏諷的笑容越發(fā)明顯。
宋紐只聽得到他說出來的那個字。
死。。
所以,雷人生會死嗎?
一想到這里,心臟就好似被人無形之中拽緊一樣生疼,宋紐臉色一片慘白。
雷人生沒聽到宋紐的話,知道她惜命,忍不住冷哼了一下。
在死亡面前,他可完全就沒有想過要給宋紐一個選擇。
他只知道,若是等下真的有人要來毆打他的話,那么他也就只有最后一個選擇。
而那個選擇就是————殺了宋紐。
不得不說,那個男人還真是該死的抓住他的想法,知道他不想死,他想自由,更想一身輕松的想法,所以給他提出來了這個建議,呵。。
雖然聽起來是有點刺耳,不過這代價。。
卻比他的懲罰,還要輕上好幾分。
他同宋紐,原本就不在同一條直線上,他高,她矮,不是嗎?
兩分鐘過去了,依舊沒聽到宋紐的話,雷人生大口的吸了一口煙,剛好燃盡,他這才把煙蒂直接丟在地上用手掐滅。
而就在他唇角譏諷的笑越發(fā)明顯的時候,宋紐的聲音忽然肯定的傳來。
“老公,你能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嗎?如果你能答應(yīng)我的話,那么我愿意為你承受這次代價?!?br/>
“什么要求?”雷人生冷冷的望著她,神色有些詫異,未曾想到她居然真的有所動容。
“答應(yīng)我,變回以前的人生哥?!?br/>
宋紐仰起頭,很想哭,卻還是倔強的把這句話給說完了。
雷人生愣了一下,目光沉沉。
“老公,只要你變回以前那個不抽煙不喝酒天天向上的人生哥,那么我就愿意,愿意為你承受這些代價?!?br/>
“你說真的?”雷人生詫異了。
人生在世,誰都是害怕死的不是嗎?可是她為什么。。。
為什么卻要說出這種話出來?
難道,她是真的不怕死嗎?還是說,在她的心理,他真的比她自己的性命都要重要。
“真的,老公,我說真的!”宋紐點點頭,一臉肯定。
那張被歲月侵蝕的臉,已經(jīng)沒有了少女般的氣息,卻多了幾分成熟的味道。
雷人生望著她這般坦白率真的樣子,一時之間卻不知道應(yīng)該要說什么。
宋紐主動迎上來,握住他的手,她的眼睛,是一片汪洋大海,很好看,很美。
“老公,這幾年來,我知道你內(nèi)心苦,所以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子的,對不起,我沒有做好一個女人應(yīng)該有的義務(wù),也沒有能幫上你的忙,有時候,我會在想,是不是應(yīng)該讓你換一個老婆,如果換了另外一個女人,你就事實不會變成這樣了,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這幾年來雷人生的一點一滴的變化,雖然他自己是沒有什么察覺的,可是宋紐卻是深深察覺得到的。
這是她的老公,也是她所愛的人,更是她的初戀。
她一直都在腦海里構(gòu)思著他們的美好未來,憧憬著,可是卻沒想到,她們的未來,已經(jīng)崩盤到這么嚴重的地步。
他打她,也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自然而然的習(xí)慣性動作,而他抽煙喝酒賭博,也更是她心底里最尖銳的痛。
拔不掉,也放不掉。
“老公,求你,變成以前的人生哥,求你,回來?!?br/>
眼角的淚水還是沒能控制住,伴隨著沙啞,眼淚掉了下來,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手背刺痛,卻仍有一點余熱。。。
眸光動了動,雷人生看了一眼面前這個哭的不能自已的女人,腦子里面的回憶,也如潮水一樣不停像他涌來。
“紐兒,以后你若是嫁給我,我定會呵護你一輩子,再也不會讓你落淚?!蹦鞘悄翘焖赣H的祭日,她哭的很傷心,所以他很難受,在她面前許下了這個承諾。
可現(xiàn)在,讓她哭的最多的人,卻是他。。
回憶突然席卷而來,雷人生頭疼,下意識的便重重的推開了宋紐,推開了這個試圖讓他痛苦的女人。
在宋紐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臉上都是暴怒的神色。
“宋紐,你能不能清醒一點,勇敢面對現(xiàn)實來啊,我告訴你,我欠了債,我欠了八十萬,我欠了整整八十萬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那你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來責(zé)罵我嗎?不應(yīng)該來重重扇我一巴掌嗎?”
“宋紐,你總是不責(zé)怪我,不罵我,你以為你是圣母轉(zhuǎn)世嗎?你以為你的溫柔和善良會感化一個以浪成性的男人嗎?我告訴你,不可能,呵呵,真是搞笑,可笑!”
宋紐剛剛從地上坐起來,就聽到那劈頭蓋臉的責(zé)罵,聽著他不停斷的話,宋紐都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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