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之間的關(guān)系太難揣測了。之前季月憂心忡忡的替她擔(dān)憂,想盡了各種法子,就是沒有料到會是她代她去參加選秀。更加不知她和惠兒的關(guān)系會冷到了極點。
“菊香,你說為什么事情會發(fā)展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小姐,你多慮了。這表小姐就是直來直去的性子,說不定明天你們就和好如初了呢”
菊香正好路過,惠兒絕情的話語她盡數(shù)聽到了。
“有些事我但求無愧,能挽回的我都會盡力彌補,不能挽回的,我也自然不能強求了”
季月擦拭了下額角的汗,天氣越來越熱,人情味怎么就越來越淡了。
“你怎么在這,這是你能隨便來的地方嗎?”
“我是來打掃的”
季月在納蘭明珠的書房尋覓著線索,本來心里就慌慌的,趁著今日納蘭府大掃除才偷溜進來。誰知道這時候安管家突然推門而入。嚇的季月渾身一哆嗦,安三四處打量一番,又看了看季月。
“那你繼續(xù)打掃吧”
季月如獲大赦般的驚喜道“是,我一定好好干活”
季月眼望著安三邁出去的腳又挪了回來,一股涼意襲遍全身。
“記得不能亂動主子的東西”
“是,記住了”
總算把他應(yīng)付走了,季月快速的把門插上。繼續(xù)查找線索,賬本之類的一定不會放在明處,于是,季月學(xué)著電視劇里面的情節(jié),把墻上的名畫一一掀開。看里面是否有暗格。
結(jié)果卻令季月很失望,她現(xiàn)在既著急又害怕。馬上就到了下早朝的時間了,今天這樣的機會不知道以后還會不會有,季月越想越煩。
一腳揣在納蘭明珠的花梨木大倚上,季月剛欲離開,腦海里涌現(xiàn)出了剛才的那一幕,便又折了回來。蹲在地上撫了撫椅子面,用手指關(guān)節(jié)扣了扣,發(fā)出的聲音空空的,看來,果真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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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這是怎么了,發(fā)這么大的火”
納蘭夫人沒想到他一回來就來了她這兒。
“還不是那個索額圖,處處與我對立,最近尤甚。他有什么可囂張的,不就是他侄女是皇后嗎?”
“老爺,你小點聲,小心隔墻有耳。誰讓現(xiàn)在最得寵的是赫舍里皇后呢,可是,人家有侄女,你有外甥女,誰說你比不過他”
“你的意思是”
“對,惠兒論長相,心計都遠不如季月。”
“夫人,還是你考慮的周到”
納蘭明珠拉過她的手會意的笑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納蘭氏惠兒,溫婉端莊,相貌可人,善識大體,即封卉貴人,即日起入宮。欽此”
納蘭府所有人跪在院子里聽著這道圣旨。
“卉貴人,快快接旨吧”
那太監(jiān)一副獻媚,討好的模樣?;輧河焓种宦犇翘O(jiān)說道
“姑娘,這玩笑可開不得。這是圣旨,被封貴人的是畫中這位姑娘。當(dāng)真不是你”
“公公莫見怪,小妹頑劣,見公公親和,與您開個玩笑,不是真的要接圣旨”
“呵呵,貴人您說的是。快接旨吧”
季月雙手接過那圣旨“謝皇上恩典”
“小主,明珠大人,恭喜恭喜”
“公公勞累了,來,一點心意”
“哎喲,明珠大人這怎么好意思呢”說著將銀票塞進了袖口。
“季月,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不想進宮嗎,我替你進宮”
惠兒走到她身邊,以她們二人彼此能聽到的聲音說話。
“你怎么那么無恥,你敢說你就是納蘭惠兒嗎?”
“我不是納蘭惠兒,可,我是卉貴人”
“你!我表哥看錯你了。我也看錯你了,你居然趁著他不在府里就接旨入宮,你這個賤人!”
惠兒只能把聲音壓到最低,咬牙切齒的說道。
“叩見卉貴人”
突然納蘭夫人一把拉過惠兒跪在季月面前。府里其余人也都紛紛跪下。
“你們快起來,夫,舅舅,舅母,你們快起來”
“惠兒,舅母真的好舍不得你,可是又真的為你感到高興”
“舅母覺得如今的結(jié)果和你心意否?”
季月絕美的臉上透著股殺氣。
“舅母為你而感到萬分榮耀”
納蘭夫人紅唇一勾,笑的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