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是我家,校草愛我我愛他……”千草邊哼著歌邊踏入校門,校董事那邊好像又有事了,她才在班上監(jiān)督了自習不久就將她叫進了會議室,導致千草害怕其中有什么陰謀將褲兜中的防狼器攥得死死的。
推開會議室的門,千草那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硬生生的被屋子里那一大票一副群P集中營姿態(tài)的大場面給嚇活了。美術老師李雨在,語文老師小云在,色魔主任在,懷疑是不是終極大BOSS加幕后指使者加隱藏最深的色魔的校長也在,另外還有一群‘眼鏡反光’的教師大軍,那集體用中指推眼鏡的姿勢更顯得無比邪惡。
千草抬手對著滿座人頭攢動的會議桌打著招呼:“同志們好啊。”
全體入座面部表情呈嚴肅狀的合斜學院教師們:“……”
“千草老師的教室在一樓吧,所以才這么晚趕上來。”李雨為千草拉開了他身邊的一把椅子,示意千草坐在上面,并輕輕的對她說:“本來這次會議我是可以不參加的,畢竟美術不屬于文化考試的范疇,可能是因為上次音樂祭的事情對學校測評影響很大,所以校長才叫我們這些老師過來的吧?!?br/>
“難道我是需要該主要參加的嗎?”千草入座,卻發(fā)現(xiàn)椅子的角度讓她和李雨坐得很緊湊,兩人的胳膊毫無疑問挨在了一起,李雨動的時候手肘甚至能觸碰到她的胸部,夏天的裸-露和輕薄的衣衫讓此時的情形不太良好。
好吧,千草承認這和她胸大也有一定關系,并且看在李雨講話正經(jīng)的面子上她就暫時不追究了,但另千草火大的是,她想往另一邊移動椅子卻挪動不開!
原來她本來空缺的左手邊已經(jīng)坐下人了,椅子正好卡在她的椅子上,好巧不巧,那個人是小云。而不管她怎么擠,小云都碉堡似的不動地方,雖然給人的感覺似是故意的,但笑容卻意外的溫暖。
“難得千草老師來晚了呢,居然連上自習都那么認真,不愧是音樂祭上為學校爭光了的優(yōu)秀老師。“小云對千草友好的笑著,帶著無色無味的賤,不光暗中職責千草來晚了,還順便提帶了一下千草的優(yōu)秀事跡,一下把千草晉升為校長面前那出頭的槍,一個光榮的炮灰。
而在這個世界中被小云當槍使大概就離A-V情節(jié)不遠了吧,千草為自己坎坷多磨的前途幽桑了一下。
果然,還沒等千草向李雨細細追問開會的內(nèi)容,校長那老練,深沉,淫邪?……哦,這個還不太確定,反正就是那樣的目光盯上了她。
“千草老師,你知道,下個月就是市內(nèi)統(tǒng)一的中期考試了,我們是藝術院校,雖然文化考試在學校的星級評比中占的分量不大,但卻起著重要的影響。千草老師,提高學生們數(shù)學成績的這件事就拜托你了,你是省里下調(diào)過來的優(yōu)秀教師,不管利用何種方法,我希望一個月之后你能給我一個可觀的成果。”
聽完校長的講話,接收著他熱切的注視,千草感覺頭皮發(fā)麻,讓她一個高中數(shù)學從來沒及過格的人帶領這些學生提高數(shù)學成績,這校長不是等著被最后的成果找刺激呢么。
望著小云老師得逞的笑容,雖然不知道她到底在計劃什么,但是千草很不爽,并在心里默默血腥著:就我這身段,摘下一顆胸來都能砸死你,看你還敢不敢得瑟!
就在千草腦補折磨小云的108種方法時,小云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面向校長:“校長,我有個提議,我們可以在八點到十點之間增加夜課,主要補習學生們最薄弱的科目?!?br/>
校長沉思了起來,似覺得這個提議非常好,便對色魔主任招了招手:“把前兩次考試成績的測評單拿過來讓我看一下?!?br/>
瞬間,千草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校長抬起頭來:“千草老師,根據(jù)測評單上的結果記錄,學生們最薄弱的科目似乎是數(shù)學,這次可要更加辛苦你了?!?br/>
千草:“……”
美術老師李雨:“看來千草老師又要忙了呢,那么上次我們說好的事……”
千草知道李雨說的是上次找她當模特的事,現(xiàn)在她行程安排這么緊恐怕要取消了吧。心情沮喪的千草無力的撥開李雨向教室走去:“都隨你?!?br/>
回到班級中,千草還是感覺一陣陣頭疼,讓她教夜課?她拿什么教啊……
記得某個A-V中的情節(jié)和現(xiàn)在有點兒像,女老師為了鼓勵學生專心聽課,便拿自己的身體引誘她的學生們,承諾只要所有人都過了及格線她便可以讓學生們?nèi)我馑魅?,就是在上課途中也不斷讓學生們占便宜,摸摸胸,舔舔肉,或者把持不住讓學生干幾場什么的,全為鼓勵學生們學習,千草當時非常想吐槽,怎么會有這么玄幻的情節(jié)。
就在千草大感不快之際,有幾個學生在課堂上搗蛋惹得她更加不快,沖動的縱容下引發(fā)了千草強大的魔鬼氣場。她來到其中一個帶著筆記本打游戲的學生面前用16開的數(shù)學書往他的鍵盤上一蓋:“不許打它!它哪里惹到你了你天天打它!”
打網(wǎng)游的男同學愣住。
又來到一個的女學生面前,千草拿起她手中的書掃了一眼題目:“最遙遠的初戀?好,這個名字有深度,你繼續(xù)!”
女同學愣住+1。
緊接著千草大跨一步抓住了課桌間飛舞傳遞的紙條:“你們知道這個行為浪費了多少樹林嗎?下次記得有話直接說,不方便發(fā)個短信更保險,看完直接刪掉無殘留,人工碎紙很傷手的!”
傳紙條雙人組石化。
匆忙慌亂將零食塞到桌堂里的小胖一個手速沒把握好便被千草抓住了現(xiàn)形,千草來到小胖面前講將他的薯片袋子掏了出來,小胖本以為她會將薯片當成他‘不規(guī)矩’的成湯證供,然后對他展開昂長的批評教育,卻沒想到千草從袋中抓起一把薯片很沒形象的塞進了嘴里……
小胖嚴重石化+1……
大家都隱隱感覺到,剛開完會回來的千草老師眉宇間透著一股深沉的陰霾,印堂發(fā)黑,氣場也黑。
插起腰,千草氣憤的為自己的命運而嘆噓著:“真TM不爽啊,學校高層那群家伙們居然要給你們加夜課!還一加就是兩個小時!”
全體學生:“……”
班級沉靜了有一兩秒的時間,突然爆發(fā)出熱烈的巖漿。友麗拉起千草的手:“老師!你實在是太為我們著想了!”
一個男生感動的似要飆淚:“千草老師好理解我們!我太感動了!”
甚至有學生說:“千草老師,夜課我會好好上的,你不用不放心我們!”
千草怔住,雖然知道他們恐怕是會錯意了,但她這群學生也太貼心了點吧?
不過就算他們能好好上她也沒本事教啊……千草哀嘆了口氣,實在不行就只能用出最后的殺手锏了!那就是——————
辭職?。?!
作為一個合格的吊絲,千草很少為自己的人生憂慮。工作這東西,在不會做的型況下你不辭它它就來辭你,況且千草還不是很愛這個職業(yè),況且她現(xiàn)在還有了謀生的二手選擇。
放學時千草整理好了背包,正要從辦公室離開,卻突然被迎面而來的李雨堵住了。在千草印象中李雨好似24小時都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起來平易近人,笑容也很干凈。此時李雨也是帶著這樣的微笑,弧度卻似乎比之前更大:“終于從上課地點趕回來了,幸好千草你還沒有走。”
“找我有什么事嗎?”
“千草不是答應給我當模特嗎?”好似在控訴千草的健忘,李雨輕輕在千草頭上彈了一個腦瓜蹦,這個動作略顯親昵,好似在刻意拉近雙方的距離。千草方才意識到原來上午李雨的意思是將她給他當模特的時間提前了,不過讓千草在意的不是這個,她非常吊絲的猜想著,李雨彈她腦袋時用的是食指還是中指……
跟著李雨來到了學校分配給他的專屬畫室,這里的墻上貼著琳瑯的油畫,墻角兩邊坐立著高矮不同的石膏像,石膏像盡頭的雙排畫架上搭著很多顏色不同的襯布。
果然是創(chuàng)造藝術的場作,這里雖然結構簡單卻充滿了濃郁的藝術氣息。千草停駐在一幅古典韻味十足的女子半身像前逗留了許久:“挺不錯的。”
“你畫出來后絕對會比她還好?!崩钣晷Σ[瞇的遞給千草一塊絲綢面料的紅色長方布:“圍上它?!?br/>
千草拿著布在自己胸前比了比,長度圍成一圈剛好成為一個像晚禮服一樣的裙子,露出雙肩與頸部,卻能完整的將胸部以下乃至雙腿蓋住。她向李雨比了個OK的姿勢:“在哪里換?”
李雨指了指畫室里間,那里是個小屋子,像是他平時休息的地方。千草從小屋中圍好布出來的時候畫室外面已經(jīng)響起了悠揚的古典音樂。
李雨用的是懷舊風十足的老式唱片機,他見千草出來后眼神一怔,眸光沉了很多,但下一刻便很自然的牽起千草的手,將她拉到了早已為她準備好的背景布前,身體壓近了她,鼻息噴打在千草臉上,近乎呢喃的問:“G大調(diào)的小提琴浪漫曲,好聽嗎?”
千草本能的排斥這突然間的接近,正要向后退出一步,腰間卻攬上一雙大手,圓潤的肩頭被扳住,李雨再次環(huán)握住了她:“千草,維納斯是半裸的,裙子應該全部圍在下面才對。”
隨著李雨話音落下,圍在千草胸前那輕薄的布料便被他拉了下來,千草急急的捂住胸口,卻有另一雙手先她一步罩上了她胸前的兩只跳兔。李雨面上依舊帶著那副親切干凈的笑容,但眼神卻*不堪,他貪婪的揉搓著手中的柔軟,將千草用力按在自己身上,以炙熱的胸膛摩擦著千草裸/露的身體:“這樣才好看?!?br/>
難道她是斷臂我還把自己的胳膊砍下去嗎?!千草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正直又純良的同事找她過來是有預謀的,這全怪她把‘危險’都歸類給曾經(jīng)看過的A-V情節(jié),忽略了蚊子傳給她的大片中有一部分是她點開沒興趣后便不看了的,所以到現(xiàn)在還沒發(fā)現(xiàn)這個赴約是一場陷阱,更因為這個美術老師是這個身體原主的好友所以一直沒有警覺。
此時的千草非常想念她剛剛換下去的牛仔褲,因為里面揣著她的高壓防狼器。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把這篇文寫成無男主,但是現(xiàn)在我動搖了==大家開始站隊吧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