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無中生有的真氣秘密
虛無!
何為虛無,那就是不存在的,理應無法察覺,無法觸碰,也無法感覺才對!
但爭卻實實在在的感覺到了他識海中那無盡的虛無之域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沉寂的虛無像是在歡呼、在歡騰,就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樣。
爭嘗試著觸碰了一下那些虛無之力,奇異的事情發(fā)生了,在以往,爭只要一觸碰那些虛無之力馬上就被同化掉,化為虛無,但此時,爭不但沒有沒同化掉,反而還感覺到了那些虛無之力的喜悅。
爭嘗試著將那絲虛無之力進行轉化。
轟?。?br/>
那滂湃的真力猛烈的灌輸進入爭的丹田,由于太急的緣故,讓爭的經(jīng)脈中都產(chǎn)生一陣刺痛,但爭卻是知道,因為他轉化虛無之力的量太多了,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只有一絲的虛無之力產(chǎn)生的真氣居然差點將他給撐破。
“哈哈哈??????”
爭發(fā)出一陣狂笑,以往,他為了能盡快達到更高的境界而不斷的去尋找紫晶來填充真氣,但現(xiàn)在,真氣反而是爭身上最為廉價的東西,甚至只要爭花點時間,他隨時都可以生產(chǎn)出無盡的紫晶。
現(xiàn)在爭所要做的,只是提升境界了,只要境界上去了,真氣不是問題!
??????
“怎么回事?”
察覺到爭身上的真氣一下子回復了,黃仁活等人都大吃一驚,他們敢緊緊追迫,就是因為爭的真氣開始枯缺了,可如今呢?爭體內(nèi)的真氣在一瞬間就恢復了,如何讓他們不驚、不懼。
“三十年河東,四十年河西,現(xiàn)在該我發(fā)揮了!”
不給黃仁活他們反應的時間,體內(nèi)真氣一恢復,爭就如一大鵬般攻向剩下那五名太保。
明月引之亂星倒明月!
嘭!嘭!嘭!
沒有真氣的后顧之憂后,爭將體內(nèi)真氣發(fā)揮出了十足的馬力,那狂亂交錯的真氣劇烈的同時攻向五人。
“狂妄!”
黃仁活怒罵一聲,他們的境界為一致,雖然他們現(xiàn)在的真氣消耗了不少,但爭同時攻向他們五人,那損耗的真氣就更厲害了,這也是黃仁活罵他狂妄的緣故了。
“狂妄是嗎?那就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狂妄!”
爭大喝一聲,一身真氣全力涌向黃仁活,而后又煉化一絲虛無之力馬上又將他身上的真氣補滿,一連五次,攻向五人。
“什么!擋?。 ?br/>
黃仁活等人又驚又怒,爭本身的真氣濃度已經(jīng)超過他們單獨一人的幾倍,面對爭一身真氣傾巢而出,饒是他們也不禁變了臉色。
一個呼吸間,爭的真氣又已經(jīng)補滿,而爭接下來的動作無疑讓剩下那五名太保陷入了絕望,五頭狂暴雷獸憑空而生,分別對應一人而出。
他們接下爭的全力一擊本來就已經(jīng)受到了嚴重的內(nèi)傷,此時狂暴雷獸一出,他們再也無阻擋之力,畢竟每一頭狂暴雷獸都相當于爭的巔峰實力啊!
解決了五人后,爭再次回到回頭崖,那里想到那鄧善德已經(jīng)不知所蹤了,想來應該是早已醒轉,見到爭的威勢后自知無法匹敵而悄悄離去。
大敵遠去后,爭瞭望左右,見已無人煙,縱身一躍,跳下回頭崖中,在半空時,爭猛地出爪,鉗住崖壁,而后運轉真氣在崖壁上打出一個較淺的洞口后就地盤坐,鞏固了一下天地輪回決。
??????
三天后的夜晚。
“大哥,老四和老五都死在他的手里,你讓我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房間中,霄龍騰怒氣沖沖的說道。
“好了,二哥,那孽?種的實力你又不是不清楚,想要報仇,光憑我們是絕對不行的。”陳玉龍皺緊著眉頭,一副沉思的樣子,只有眼睛時不時露出怨恨之意。
“那老三你有什么好辦法!”霄龍騰恨恨的說道,“我恨不得馬上去將他那幾個狗腿子大卸八塊,以消我心中之氣!”
“不可!”
龍千山和陳玉龍同時說道,兩人互看一眼,最后由龍千山說道:“我們還沒有強大到可以無視玄重派的規(guī)矩,所以只要他們還在玄重山上一天,我們就絕對不能動他們!”
“不!”
陳玉龍打斷了龍千山的話語,說道:“大哥,我們這個場子必須要找回來,不然我們的五龍黨可能就散了,而且大哥你可能忘記了,在玄重山上對于那易爭來說想要除之而后快的人絕對不是我們,而是廖光軍他們一伙呀!”
“你是說??????”
龍千山若有所思。
“沒錯,我們現(xiàn)在就是坐山觀虎斗,哼,想來廖光軍他們現(xiàn)在也坐不住了吧!”陳玉龍眉目深遠的說著,“只要我們唆使廖光軍的手下對那孽?種的那幾個狗腿子動手,那么矛頭自然會從我們這里移開。”
“好!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行動。”
龍千山說道。
就在此時,窗外突然飄出一個聲音。
“已經(jīng)遲了,我報仇從來都不想隔夜,讓你們多活三天已是格外開恩了!”
“誰!”
“找死!”
“動手!”
除了霄龍騰的反應稍微有點遲鈍還在詢問外,龍千山和陳玉龍在第一時間出手。
那扇水晶琉璃窗在他們兩人的掌勁之下連紙糊的都不如,掌勁夾帶著琉璃碎片在月光之下影幻出絕美的一幕,可惜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為了這一剎那的美從而發(fā)出驚嘆。
四道人影攪拌著琉璃到處飛舞,形成了唯美的一道畫卷。
“竟然敢在派中出手,我看你已經(jīng)是喪心病狂了!”陳玉龍大聲喝道,想以此來攪亂爭的心靈,從而露出破綻。
“哈!你也有資格說喪心病狂這四字,就你的所作所為的種種早足以讓你下幾次地獄了!”爭說道。
為面夜長夢多,爭不方便使出那威力十足同時也風騷十足的驚雷七擊,一直用六合玄門劍來進行攻殺,而這一點顯然被陳玉龍給看了出來。
趁著一個空檔,陳玉龍發(fā)出一聲長嘯,龍千山一驚,但緊跟著明白了這么回事,也跟著長嘯起來。
兩聲長短不一的嘯聲果然引起了宗門的注意,不少弟子都舉著火把往這邊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