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幽月千冥一臉不放心的模樣云月于是道:“好了好了,我現在不是披著披風嘛,一點都不冷的,夫君別擔心了。不是說要看我穿喜服嗎,怎么苦著一張臉呢?”
那是因為我很在意你啊,這是幽月千冥沒有說出口的,他接著開口接了云月的話,他對她說:“我不苦著臉了,夫人先去那邊梳妝臺坐著吧,喜服我給你拿過去。”他說著又替云月攏了攏她身上的披風,生怕她受涼了。
笑著應了幽月千冥一聲,云月就自己先朝梳妝臺走去。她在梳妝鏡前站定后,幽月千冥也很快拿了喜服過來。
親自給云月換了喜服,幽月千冥又接著給她梳頭。
“夫人,我給你描妝吧?!苯o云月梳好頭發(fā)幽月千冥又接著對她說,在冥王府的時候他也時常會給她描妝。
幽月千冥給她描妝,云月自然是沒意見的,眼前的鏡像中,她可以看到幽月千冥替她描妝時認真的表情。
云月的妝容準備好,幽月千冥拿過鳳冠給她戴上然后牽著她起身讓她轉身面對著自己。
“這身衣服夫人穿著很合適?!庇脑虑иた粗矍暗脑圃麻_口。
“那,夫君覺得好看嗎?”云月問幽月千冥。
“好看,我家夫人比誰都好看?!庇脑虑иげ恢每煞竦鼗卮?。
“那?!痹圃戮o盯著幽月千冥的雙目然后一字一句地對他說:“那,夫君,你娶我吧?!?br/>
“好,我娶你,等所有事情都安定下來后我就娶你。”幽月幽月千冥說,現在他們之間,最大的障礙就是幽月安然了,只有除去幽月安然他才能安心娶她,不然,他時時刻刻都會擔心害怕,怕失去她。
幽月千冥所想云月自然不可能知道,她也從未想過再與幽月安然藕斷絲連,可這些,幽月千冥同樣也不知道。
幽月千冥說等所有事情都安定后就娶她,這在云月看來就是很渺茫的事情,所有事情,那么多事情,那么多事情,她要等多久才能等到他口中所謂的安定?說到底是因為他有顧慮所以不想現在娶她。
“我都穿成這樣子站在你面前了,你就沒想過現在娶我嗎?”云月神色哀傷地問幽月千冥。
“這樣對你不公平?!庇脑虑иせ卮鹫f,他心愛的女人值得得到最隆重的儀式,所以,他不想就這樣草草地娶了她。
聽到幽月千冥的回答云月眼里的光暗淡下來,他這樣不就是不愿意娶她嗎?
見云月面上忽然失了神采,幽月千冥大致也能猜到她是因為什么原因,一起相處這么久他對她還是比較了解的,不希望她多想,他便開口對她解釋:“夫人,我一直都想要娶你為妻,想要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妻子,同樣,我也想給你一個最好的婚禮,我不想委屈了你。”
“我不要什么多好的婚禮,這些我根本就不在乎,我只想成為你真正的妻子,就算沒有什么隆重的儀式也無所謂,我只要你,就算這樣,你還是不娶我嗎?”云月難過地問幽月千冥,他們之間的變數太多了,幽月千冥的承諾她也聽了太多,但她心里還是不安,或許,只有他真的娶了她,她心里才能安定一點。
看著云月隱隱泛起水光的雙目,幽月千冥只覺得心口發(fā)疼。這個人,分明是他深愛的人,可他卻總讓她難過流淚。在她的眼里決堤之前他將她攬到了懷中,他對她說:“我娶你,只要你愿意,我現在就可以娶你?!敝灰茏屗_心,怎樣都好。
“你,真的愿意嗎?”云月靠在幽月千冥懷里不確定的問,他剛才不是還不愿意嗎?雖然她希望他能娶她,但她也不想他做出這樣的選擇是出于無奈,不希望他嘴上說著要娶她心里卻是不情愿的。
聽見云月這么問自己幽月千冥更是覺得心疼,她會這么沒把握地問他都是因為他無法讓她安心,忍下心里的苦澀,他開口對她說:“說什么傻話呢,能娶你我求之不得,方才有所猶豫不過是不想委屈了你,不過轉念一想,我現在先娶了你也不錯,這樣我也能安心,等以后回了幽月,我再補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
“真的嗎?”云月又小聲地問了一句,她想要完全確定幽月千冥的答案。
“嗯,真的,我是真的很想娶你?!庇脑虑иず苷J真地回了云月的問話。
“這可是你說的,你要知道,真的娶了我的話你就得對我負責,不可以始亂終棄,我也不會給你那樣的機會?!痹圃潞車烂C地說。
“嗯,我會對你負責,會一直珍惜你?!庇脑虑иむ嵵氐乇WC道,他會說到做到。
得到幽月千冥的保證云月原本陰云密布的心情也豁然開朗了,面上的哀傷這才散去一些。
僅亮著一盞燭臺的寬闊的寢殿內略微有些暗,寢殿內的人卻不在意,殿內,云月與幽月千冥兩人相對站著,兩人手中各自拿了一個酒杯。
舉起酒杯,幽月千冥看著眼前的人鄭重地開口:“我,幽月千冥,愿娶花澤月為妻,無論禍福,此生相依?!?br/>
云月也照著幽月千冥的樣子舉起酒杯然后開口:“我,花澤月,愿嫁給幽月千冥為妻,無論禍福,此生相依?!?br/>
兩人舉著酒杯相互繞過對方的手臂喝下交杯酒,幽月千冥隨后替云月接過她手上的杯子將兩人都空了的酒杯放到桌上,放好酒杯,他的視線又轉回到眼前的人身上。
“夫人,我終于娶到你了?!庇脑虑иど钋榈乜粗矍暗娜藢λf道,終于得償所愿,他很滿足,這個他所深愛的人,從現在起,無論她的身心,還是她的未來,都只屬于他。盡管這樣有些委屈了她,但以后,他都會補償給她。
“嗯。”云月只是很簡單的回了一聲,而她眼中同樣的深情已經很好地說明了一切,她同樣深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能成為他的妻子,她也很開心。
在幽月千冥微微傾身低下頭的時候云月配合地微微仰起頭,彼此的雙唇貼合到一起相互糾纏,糾纏過后,幽月千冥微微移開唇,他的一只手放到了云月的腹部,“可以嗎,你的傷?”他問她,他想要與她更進一步卻又顧及她身上還有傷。
云月將幽月千冥眼中的渴望看的清清楚楚,那渴望中又帶著隱忍,他在顧慮她所以極力忍著自己的欲望。愛人對自己的渴求她自是不會拒絕,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養(yǎng)著她的傷也好了不少,只要注意一些應該是沒事的,所以她對他說:“可以,你別太狠了就行。”
得到應允之后幽月千冥對云月說:“我會很溫柔地對夫人的?!闭f罷他便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往床榻那邊走去。在滿室的旖旎中,床榻兩邊的帳幔也被人放了下來,而帳內,盡是春光。
云月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現在已經到了早晨,她從榻上坐起身,這才發(fā)現自己身上好好地穿著睡袍,看來是幽月千冥給她穿上的只是她睡的太熟了不知道。她拉開床帳起身下床,就看見她昨夜穿過喜服整整齊齊地掛回了原來的位置上,鳳冠也被放回了原處。
等到云月自己穿好了衣服,日常服侍她洗漱的宮女也適時地敲響了寢殿的門。
服侍云月洗漱后給她梳妝打扮好,那些宮女就出了寢殿,云月也從梳妝臺前站起身。在宮女們出去后,幽月千冥提著食盒走了進來。
看見幽月千冥云月先是對他笑了笑然后移步往他那邊走去,云月走過去的時候幽月千冥已經先一步走到桌前將食盒里的早點擺到了桌上。待云月坐到桌前,他貼心地給她夾了一個水晶包放到碟子里才將碗碟放到她的面前。
“小千子真是越發(fā)的,賢惠了?!痹圃麻_玩笑地對幽月千冥說。
聽出來云月故意拿自己開玩笑幽月千冥也不生氣,他反而對她揚起一抹邪笑,他壓低聲音說:“既然娘娘對奴才滿意的話那就好好寵幸奴才吧?!彼f著湊到她的耳邊繼續(xù)說:“就像昨夜那樣。”
被反調戲了不說,云月還因為幽月千冥的話鬧了個大紅臉。
見云月紅了臉幽月千冥卻沒打算收手,他接著開口說:“夫人還是這么容易臉紅,昨夜不是還挺熱情的嗎?”
“你?!痹圃滦邜赖氐闪擞脑虑иひ谎郏哪槄s更紅了,真是的,幽月千冥總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起這種話題,而她卻總是因此羞紅了臉。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夫人吃早點吧?!倍喝蛄擞脑虑иぞ烷_始哄起自家夫人來了,小鬧怡情,調戲也要適當才好。
云月又瞪了一眼幽月千冥,只是卻也伸手去拿了筷子,夾起碗碟里的水晶包,她沒有吃下去而是遞到幽月千冥面前問他:“你要不要吃?”
“夫人喂的食物自然是要吃的?!庇脑虑иばχf,接著他便在云月手上夾著的水晶包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