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驍和沈星垂他們沒有把星辰號駛回都安鎮(zhèn),而是按照大貓的指示,送它到距離土螻眼眶最近的地方。
顱獸遺蛻還在變化,速度已經(jīng)加快了,就像是那東西在逐漸蘇醒。
星辰號則懸停在那附近的半空中,從那里方便接應(yīng)大貓。
在土螻四支角上留守的護衛(wèi),這時給蕭驍傳來口訊,說四支角有微弱震動的感覺,就像是那角在緩慢地移動著。
沈星垂連忙在心里暗暗地詢問系統(tǒng):“怎么回事?這里是不是不安全了?”
“播主不用擔心,仍然在掌控之中?!毕到y(tǒng)回答的很快。
“那系統(tǒng)有沒有刷出什么新的任務(wù)?”她試圖從任務(wù)中尋找破局的契機。
“播主可以打開斡曹身上的云鏡,讓它開啟探險直播,這樣你們也能及時的跟進斡曹那邊的進展。這不是任務(wù)?!彼o出一個建議,但是最后一句話的隱藏意思是沒有特殊的獎勵。
系統(tǒng)的話,讓沈星垂的眼睛一亮,探險直播可以啊!有云鏡在一旁輔助拍攝,他們在外面能清楚的看到大貓遇到的場景,大貓要是有什么危險,他們也能及時前往營救。
好在大貓還沒開始行動,剛剛好跟它叮囑一番。
大貓把縮小后的云鏡綁在胸口,躥下了星辰號。
它進入土螻眼眶的畫面,很快從云鏡中傳輸了回來。
幽暗逼仄曲折的通道,大貓將自己的形體縮到拳頭大,才勉強鉆進去。云境里面的畫面非常的顛簸,那條通道里面的畫面遲遲沒有變化,不知道那條通道到底有多么漫長。
大貓用直播的方式,跟蕭驍和沈星垂聯(lián)絡(luò)著。
“我還是在通道里前行,沒有看到其他的岔路口,這條路很堅硬,就像是石洞?!?br/>
大貓經(jīng)??丛歧R里的直播,知道直播要怎么玩,饒有興致地介紹著。
“這一路并沒有發(fā)現(xiàn)岔道口,只有這唯一的一條通道?!?br/>
“里面的溫度似乎沒什么變化,就是洞越來越小了?!?br/>
突然大貓的圖像就像是踉蹌了一下,它的聲音突然變大了:“前面好像出現(xiàn)了虹光。是彩色的光芒,就跟我上次看到的一樣?!?br/>
“大貓,別莽撞,小心點!”沈星垂連忙叮囑它。
只見大貓的前面真的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就像是從一個狹小的羊腸小道,一下子進入了十幾丈的空間。一個虹彩的印記在那個空間里自己旋轉(zhuǎn)著,還閃爍著各色光芒。
蕭驍和沈星垂發(fā)現(xiàn),那個印記的樣子跟他們腦海中浮現(xiàn)的一模一樣。
大貓已經(jīng)接近那印記了,那印記在茶杯大的大貓旁邊就像是龐然大物,但是大貓走近了就會感受到,那就是一個半虛幻的東西,閃爍得很規(guī)律,但是它沒有辦法觸碰到那東西。
印記后面一人高的石臺上放著一具石棺。那石棺是青綠色的,上面布滿了繁復的金色花紋。
蕭驍和沈星垂像著了魔一樣,緊緊地盯著那個規(guī)律閃爍著的虹彩印記。瞬間他們印堂也出現(xiàn)了那個印記,跟大貓眼前的那個大號的一模一樣,就是顏色沒有變幻得那么的多,只有單純的金色。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印堂出現(xiàn)印記的同時,土螻的四支角同樣出現(xiàn)了印記——就像是呼應(yīng)大貓直面的那個大家伙一樣,土螻角上的四枚印記接連亮起,按照相同的頻率閃爍起來。
當所有印記的頻率調(diào)整到完全統(tǒng)一的時候,不知道閃爍了多少下,沈星垂和蕭驍一下子出現(xiàn)在大貓鉆進去的那個大廳里面。
大貓的眼瞪得都快掉出來了。
沈星垂看出它心里在罵MMP······
“老子爬這么久才進來,你們嗖的一聲就進來了?!”大貓的聲音接近咆哮了:“你們不是說里面危險,不想來嗎?”
沈星垂只能無辜的看著它,指著自己和蕭驍印堂上的印記:“我們是被拉進來的?!?br/>
蕭驍也一臉無奈:“我們不知道怎么就進來了,再說你鉆的小洞,我們也鉆不進來啊。”
他們倆的預感都不怎么好,所以根本沒想進來,現(xiàn)在卻被這莫名其妙的印記給拉了進來,哎······
那么小的洞,他們怎么出去???!
“呵呵?!?br/>
一聲輕盈嬌媚的微笑回蕩在眾人的耳邊,兩人一貓的汗毛頓時豎起來了。
“誰?誰在那里!”
“你們來到我的身體,還問誰在那里?”
一個身穿黃色衣衫,梳著高高驚鵠髻,發(fā)髻兩側(cè)各插著一支白玉簪的女子從虛幻中走來。
只見那虹彩印記倏忽一下,縮小引入女子的印堂。那印記雖然縮小,但并未消失,而是落在那女子的印堂上閃爍不休。
“土螻?”
“土螻?呵呵,好久沒人這么叫我了?!蹦桥拥纳裆嗝?,唇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
“妾身荼蘼,土螻一族罪人?!?br/>
“荼蘼?”沈星垂低聲咀嚼著這兩個字:“荼蘼雅安······”
她的眼睛了閃過一絲幽暗的光芒,蕭驍跟她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想到了這都安鎮(zhèn)的主事者。
“請問,我們?yōu)槭裁磿粋魉偷竭@里?”沈星垂打斷黃衣女子的遙想。
“你們的頭上被標了印記,是幸運也是詛咒。”她輕撫額頭上的虹彩印記,瞄了一眼面前兩人頭上的金色印記。
“看樣子你們拯救了那個鎮(zhèn)子,那是他送給你們的賀禮。”她向兩人介紹金色印記的由來。
“他是誰?”
荼蘼突然咬牙切齒起來:“他就是個混蛋,他說他叫花滿樓。來自域外的無名之地,要去無名之處,在這云海折騰出九泉九海聯(lián)通各個空間,卻礙了別人的眼,他跟那人在這里打生打死千余年,最后這里要崩塌了,他就斬了妾身,以妾身的顱獸鎮(zhèn)壓九泉九海,使得妾身一族受到連累氣運盡失,消散于這天地?!?br/>
“你在說謊?!贝筘埣饫难凵窨闯觯媲芭拥男市首鲬B(tài)。
它立馬就揭穿了她。
“你不是土螻,你只是這土螻顱首囚禁的一抹神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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